花海命宮女將墨夜洗浴的浴池里裝滿了溫水,還撒了一些百合花瓣在里面。待得墨夜梳洗且修好邊幅,也將近一個時辰了。
花海在墨夜洗浴時去了司珍房,拿了司珍房最新裁剪好的一件錦袍給花海?;êEd沖沖的跑回羽坤宮邀功,卻不曾想,墨夜竟然讓他去取那件大紅袍過來。
站在浴池邊,花海進退兩難,“這個,皇上。紅袍會不會太過于顯眼了?!眞。
墨夜鳳眼一瞪,花海縮著脖子苦憐的看了看手中抱著的藏青錦袍,心里著實想不通。這新制的花樣圖案做出的衣裳不穿,卻偏偏要穿那已經(jīng)擱置了近一年的舊衣裳,這是想哪般???
可皇上命令他又豈敢不聽,怏怏抱著新衣又折回墨夜的寢殿,去找那件擱置在箱底的大紅錦袍。
耳邊傳來兮兮娑娑的聲響,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羽含煙只覺得自己疲憊至極,連眼皮都顯得格外的沉重,好似眼皮上被放著一塊鐵一般,壓得她無法睜開眼睛。
“在哪兒呢?我明明記得放在這里的啊?!被êR贿呧止疽贿呎抑?,整個箱子都翻完也,也不見那件大紅錦袍的蹤跡。
羽含煙躺在床上動了動手指頭,驚喜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能動,挪了挪腳,腳也能動。這讓她太高興了,難得能睡個清靜的覺不被媽媽吵醒,真是愜意。
羽含煙嚕了嚕嘴,紅唇微微翹起,模樣煞是可愛。除了眼皮沉重的睜不開,身體都是能活動自如的。翻了個身,羽含煙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鼻間聞到一種若有若無的熏香,整個人更加的清醒了。
媽咪什么時候這么好了,還在自己的房間點了熏香,還真有點小情調(diào)呢。
羽含煙喜上眉梢,抱著被子在床上來回的滾動了幾下。咦,這床好像也變大了。來回滾了幾次的羽含煙突然覺得不對勁,以前自己的床可沒這么大的。媽咪說是為了培養(yǎng)自己的好習慣,竟然給自己劃了個一米來寬的床,睡在上面一晚上都不踏實的。很多時候,她都會從床上摔下來。
可此時她身下的床似乎不止一米寬,她都來回滾了幾個身了也不見摔到地上。而且懷里抱著的被子還特雖的滑溜柔軟,比在商場里買的上等蠶絲被抱著還要舒服。
“媽咪萬歲。”羽含煙在心里高聲納喊著,她的清苦日子終于挨到頭了。
雙腳夾著被子,羽含煙為了再多多離受一下媽咪的關(guān)心,很不客氣的又在床上來回滾了幾下。在寢宮的里端,花海找了幾個裝衣物的衣櫥和箱子,最后才從一個小檀木箱里找到那件大紅錦袍。
錦袍被墨夜單獨放在了一個小箱子里,難道花海找半天都沒有找到。
臉上閃過一抹喜色,花海輕手輕腳小心翼翼抱著錦袍,準備去浴池那邊將衣服給墨夜送去。
剛經(jīng)過床榻邊,只聽得一聲悶響,接著便是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唉嚎,花海就差沒直接嚇昏過去。那一波高似一波的尖叫讓花海的頭皮一陣發(fā)麻,緊接著,花海便看到從床榻前的地上站起了一床被子。
是的,是皇上床榻上的錦被。
花海驚恐間突然想到在皇上床榻上的,還有一個人。
驚怵的轉(zhuǎn)頭,如花海所料一般,床榻上空如一人,原本整潔的綾緞也早已凌亂不堪,像是被人狠狠的蹂躪過一般。
“皇,,皇妃?!被ê樀醚柿丝谕倌话驳目粗莻€豎著的錦被,渾身發(fā)抖。
然都著得。羽含煙痛苦的皺著小臉,這才剛想再滾一下,怎么就摔到地上了,疼得她呲牙咧嘴的。所幸這地上還鋪著地毯,不然肯定腦袋上一個大包了。
被羽含煙被著的被子緊緊的纏繞在羽含煙的身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羽含煙終于將身上的被子給扯了下來,費力的睜開了眼睛。
“呃~”看到眼前的景像,羽含煙徹底的驚呆了。
明黃紗幔垂掛著大殿,在她面前的則是一架寬大的坐榻,坐榻上刻著花草蟲鳥栩栩如生,上面鋪就著明黃色的綾緞,坐榻的正中放著一個小四方形的茶桌,桌上擺著一幅圍棋。而在她身子的左側(cè),則是一具大的屏風,屏風上描繪著色彩艷麗的仕女圖,形象逼真唯美。屏風后的事物被遮擋住了,無法看得健全。
只是這古色古香充滿了奢華之氣的所在太過于陌生了,羽含煙想不起自己的家何時能變得如此的貴氣。而讓她更加困惑的是,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男子,穿著古代的著裝,頭上戴著一頂翎花帽,手中拖著一件鮮紅的像是衣服一樣的東西,正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
抬頭,羽含煙嚇了一嚇。
以她眼睛的測量來看,這穹頂最少有五米高左右,上面繪滿了圖案,距離太遠羽含煙無法看得清楚。只是穹頂之上,那一顆顆碩大的像是夜明珠一樣的東西可是讓她小心肝兒顫了幾顫。
“故宮。”羽含煙首先想到的倒是這個了。也只有北京的故宮,才會有這樣奢華的宮殿,才能解釋這一切。
只是,自己何時到了故宮了?
羽含煙低下頭,秀眉一挑瞟了一眼站在她不遠處的花海一眼。
難道參觀故宮還有真人秀?看那人的模樣打扮,分明就是一個太監(jiān)嘛,可他穿的衣服也是不是古朝代的服飾啊。
羽含煙凌亂了。
偏頭,羽含煙閉上眼細細的回憶了一番。這才犯然想起,她是和幾個喜歡野外探險的朋友一起去了一處剛發(fā)現(xiàn)的古墓里探險來著。
古墓?(..)
羽含煙的腦袋倏的一疼,身子有些站立不穩(wěn),跌坐到了地上。
同樣嚇得不輕的花??吹接鸷瑹熕さ乖诘?,忙沖上前想要將羽含煙扶起來,“娘娘,您沒事吧?”花海一頭冷汗,這皇妃是不是睡久了把腦子睡壞了,可把咱家給嚇慘了。
花海在心里腹誹,可卻不敢說出來。
羽含煙頭痛欲裂,自是沒有聽到花海說的那句話,只是痛苦的閉著眼睛,額頭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êR豢辞樾尾粚?,腦子里瞬間空白。
這皇妃可是睡了很多天了,現(xiàn)在突然醒過來還一臉痛苦的模樣,莫不是她花海不敢往下想,抱起大紅的錦袍就往外跑去。
此事耽擱不得,還是先稟明皇上再做定奪。
急匆匆的沖進浴池,花海慘白著一張臉看著仍泡在池水里的墨夜,也顧不得沉穩(wěn)了,氣喘喘的對池子里的墨夜道,“皇上,不得了了?!?br/>
墨夜正閉上眼享受著難得的愜意,被花海這一嗓子吼過,心里頓時生出一股無名之火。倏的睜眼,墨夜刀子一般凌厲的眼神朝花海投了過去,花海嚇理腳下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沒看到朕正在沐浴嗎?有事稍后再奏,天大的事也別來叨擾朕的清靜。”
花海抬袖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一臉憋屈的看著墨夜,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一個字。墨夜降下火來,突然想到剛剛是叫花海去拿錦袍的。如今他又火急火燎的跑過來,難道是她出什么事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墨夜瞬間就不太淡定了,光著身子就從浴池里站了起來。古銅色的皮膚上掛著水珠,透著一股子致命的性/感。倒三角的上身肌理健碩緊致,小腹前那一塊塊的腹肌更是充滿了誘惑。修長筆直的大腿,一頭濕漉漉的長發(fā)披散下來,幾縷濕發(fā)一直垂到了大腿股溝處,和著他下身某處的毛發(fā)形成了鮮明的對筆,帶給花海視覺上的沖擊。
同樣身為男人,花海甚至都被墨夜此時的樣子吸引住,瞪大眼睛盯著墨夜,喉結(jié)滾動。
一個男人,能美到讓另一個男人充滿其他的想法,這該有多妖孽。
“是不是皇妃出事了?”墨夜沒有看到花海眼里的怪異神色,從浴池里出來徑直去拿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巾帕近擦拭著身子上的水珠。
花海愣回神,臉上閃過一抹異色,紅著臉低著頭,“是的?!?br/>
墨夜正擦著身子,突然聽到花海這么說,手中的巾帕煞時掉落在地?!澳阏f什么?她怎么了?”
眨眼之間,墨夜已經(jīng)光著身子飄身到了花海的跟前。正低著頭的花海很不客氣的看到了墨夜下身的某物,又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是不是這帝王的物什,真的能比常人的碩大上那么一大截?
花海在心里納悶的嘀咕,半晌沒有聽到花?;卦挘固_便是一腳踢向花海。花海身子吃痛,收回心神。
“皇上?!?br/>
墨夜冷哼了一聲,一舉奪過花海手中的大紅錦袍。雙手翻飛,錦袍在墨夜的手中劃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張開雙手,錦袍一絲不偏的套在了墨夜的手上,眨眼之間,墨夜已經(jīng)穿好了錦袍束好的緞帶。
“她怎么了?”墨夜問。
花海伸舌舔了舔唇,“回皇上,皇妃已經(jīng)醒了?!?br/>
墨夜一聽,心下煞時放松了幾分,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花海?!靶蚜司托蚜?,你有必要嚇成那樣嗎?”
花海一聽這才想起重點,“皇上,皇妃好像有些奇怪,舉止行為都很怪異。而且,而且皇妃好像很痛苦的樣子?!?br/>
“那你不早說?!蹦购薜醚腊W癢,一腳踢開花海,匆匆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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