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聰明,什么意思……不明白?”沈初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丟了反問回去。
簡沫的呼吸漸漸有些粗重,可是,她不是任人玩弄欺騙的人……
別人不清楚,她很明白……顧北辰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逼她回到梓霄身邊。
縱然演戲,也應(yīng)該是陸蔓!
演戲?!
陸蔓……
突然,簡沫怔楞了起來……
如果剛剛在辦公室里的人是陸蔓,作為一個(gè)演員,還是拿了好幾個(gè)影后的演員……縱然是床戲,應(yīng)該也不差?!
可是……是陸蔓嗎?!
“沈初,”簡沫壓下腦子里才反應(yīng)過來的問題,“你想說什么直接說……”
“你還在帝皇樓下?”沈初不答反問。
簡沫皺了眉。
沈初笑聲傳來,“我看到你的車了……”
簡沫下意識(shí)的回頭看去……因?yàn)楣饩€的問題,她并沒有看到沈初。
沒一會(huì)兒,副駕駛的車門突然被拉開……就見沈初坐了上來。
簡沫一陣子反感,卻很快壓下的掛了電話……該有的氣度,她還是有的。
“哭過?”沈初看著簡沫還微紅的眼眶,臉上有著說不清楚的嘲諷。
簡沫皺了眉心,“你不認(rèn)為你這樣很不禮貌?畢竟,我們好像不太熟……”
“也是!”沈初嗤笑了聲,索性不去看簡沫的躺靠在座椅上。
簡沫目光猛然一滯,就見外面透進(jìn)來的燈光映照下……沈初脖頸上那刺目的殷紅印記。
攥了下手,簡沫閉了眼睛深呼吸了下睜開,“見到了,你有話可以直接說……拐彎抹角,還真不符合你?!?br/>
“簡沫,我要是你,我現(xiàn)在就會(huì)自動(dòng)退出……”沈初說著,看向簡沫,“剛剛在辦公室的人是我……我也不怕你知道?!?br/>
簡沫的心臟已經(jīng)開始窒息起來,可臉上依舊平靜,“你想說什么?或者說……你想要和我表達(dá)什么?”
沈初微微怔楞了下,顯然沒有想到簡沫會(huì)這樣問她,“我想說,顧北辰休息室里的女人是我,剛剛我們做什么了,我想不需要我描述了吧?”
“你的意思是……”簡沫笑了起來,“你在給我說,你成了我和阿辰之間的小三,甚至為了某種目的,爬上別人老公的床也在所不惜?”
沈初當(dāng)即變了臉色,對(duì)于“小三”,是她最近最不能忍受的詞語。
“簡沫,”沈初冷笑一聲,“什么事情都是雙方面的,你不明白嗎?”她冷嗤了聲,“就算我想爬,也要那個(gè)男人讓我爬,不是嗎?”
簡沫的心臟已經(jīng)收縮的無以復(fù)加……為什么是她?
為什么是沈初?
就算是陸蔓,她仿佛也能體諒他的用心,可是……如果那會(huì)兒的女人是沈初呢?
可如果不是沈初,她脖子里的吻痕說明什么?
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是沈初……她又怎么知道阿辰辦公室里的事情?
簡沫的心臟已經(jīng)抽搐的讓她無法呼吸,可縱然如此,她臉上沒有表露分毫……
“那倒是……”簡沫冷嗤,“一個(gè)人掏槍,另一個(gè)人也得愿意挨?!?br/>
她笑了起來,“就是不知道,沈大小姐的段位和阿辰平日里逢場作戲的那些人,是不是一樣?”
“你什么意思?”沈初擰了眉心。
“意思就是……”簡沫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我昨晚還在天堂夜抓到阿辰摟了兩個(gè)陪酒女呢!”
‘唰’的一下,沈初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難看。
“請(qǐng)下車……”簡沫冷然收了嘴角的笑,“真要開撕起來,恐怕難看的是你……畢竟,我才是奶奶承認(rèn)的孫媳婦,阿辰結(jié)婚證上的另一半?!?br/>
她偏頭看向沈初,“還有,不要以為上了床,你就真的能和阿辰走下去……”她冷笑,“誰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簡沫,那我們就看看……誰笑到最后?!鄙虺趵浜咭宦?,臉上的戾氣沒有散去,“五天后,帝皇將會(huì)開股東會(huì)議,這一次,帝皇將會(huì)改寫,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在他身邊多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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