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云云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眼仁又黑又亮,忽閃忽閃的時候,透著十足的狡黠感。
二八年華,正是最好的年紀(jì),白皙的皮膚像是剛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再加上臉頰兩側(cè)透著少女的紅暈,怎么看都是朝氣蓬勃。
這是蕭恒第一次覺得有女人長得這么好看,是一種讓他心情愉悅的事情。
要知道越漂亮出色的女人,站在他面前,九五之尊心頭越不順。
長得那么好有什么用呢,后宮佳麗三千又如何,他連一個正常男人都不算,空守著一屋子天香國色,自己卻碰都碰不得。
但是如今看著高云云,他就覺得渾身舒坦。
蕭恒伸手摸上了她的臉,想要碰一碰是否真如雞蛋白一樣滑嫩。
小姑娘直接羞紅了臉,半低著頭,卻一動不動地任由他摸,十分的乖覺。
手感還真不是一般的好,他有些心猿意馬,腦子已經(jīng)不用思考了,直接依靠本能。
手便一直往下滑,順著她的下巴,摸上了她纖長的脖頸。
手指停留在她的咽喉處,感受那里不同于自己的觸感,略有些新奇。
“皇上。”她的聲音細如蚊蠅。
蕭恒看著她臉紅的像個猴屁股一樣,不由得扯著嘴角笑開了。
“怎么了?不必害羞,你已經(jīng)被朕留在后宮里,今晚就是你侍寢的好日子,好好表現(xiàn),朕會引導(dǎo)你的。”
男人的聲音很是溫柔,好像脫離了九五之尊的威儀,完全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好郎君。
高云云壯著膽子,抬頭看他,目光帶著幾分懇求的狀態(tài)。
蕭恒覺得自己的心跳更快了,看著她眼眸含水的狀態(tài),像是害怕得要哭出來,又在無聲地求他溫柔點。
這時候男人的自尊心膨脹到了極點。
眼前的女人長得既漂亮,還讓他有不一樣的欲望,或許今晚就是他振奮雄風(fēng)的時候。
他這么想著,動作已經(jīng)比腦子還要快,直接俯身想去親吻她的紅唇。
“我想小解?!彼吆哌筮蟮卣f出了一句話,又補充道:“憋不住了?!?br/>
兩人近的已經(jīng)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曖昧又炙熱,像是隨時將人燒起來一般。
但是高云云說得這兩句話,將周遭所有的氣氛,全部都破壞了。
就像是一個五光十色的肥皂泡,正飄飄忽忽地往天上飛,但是一陣不解風(fēng)情的冷風(fēng)吹過。
“啪”的一聲,肥皂泡碎了,皇上的臉面也掛不住了。
原來高云云先前臉紅,并不是害羞,而是被尿給憋得。
蕭恒的面色瞬息萬變,他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么,最后都生生地忍住了。
“你去吧?!彼吐曊f了一句。
高云云立刻提起裙擺,一溜小跑地沖了出去,活像是再不尿出來,膀胱就要炸了一般。
等她匆匆回來之后,又乖覺地坐在皇上身邊,眨巴著一雙大眼睛,說道:“皇上,民女準(zhǔn)備好了,您來引導(dǎo)我吧?!?br/>
她滿臉帶笑,一副可愛天真的架勢。
蕭恒無言,他心底對這種事情本來就敏感,如今氣氛過了,要他立刻對著高云云做什么,根本就不太現(xiàn)實。
“先陪朕批奏折吧。”
他很快就將一腔熱情,投身到江山社稷之上。
可惜天不遂人愿,身邊這女人事情極多,一會兒要小解,一會兒要喝水,三番五次搞出動靜來,害得他根本就沉不下心來。
“你減少喝水,這樣就不會想去小解了。喝完了就尿,是不是浪費水?”
九五之尊也是忍無可忍了,終于還是沖著她抗議出聲。
高云云抬頭看他,滿臉的委屈,她躊躇了片刻才道:“民女也不想的,但是不喝水會渴死,不小解就會被尿給憋死。民女真的很脆弱的,比您現(xiàn)在用的這硯臺還要纖薄幾分?!?br/>
她手指著桌上擺著的那一方硯臺,說得理直氣壯。
“胡說,你憋一憋不會死?!笔捄惆欀碱^道。
高云云見男人有些生氣了,只好安靜地待在一邊。
說起來她身上的黑氣已經(jīng)吃飽了,不過頭一次見到這么多金氣,它還是非常歡欣鼓舞的,動不動就湊過去撩撥,像是在跟它玩耍一樣。
的確憋一憋不會死了,畢竟她的霉運暫時被壓制住了。
蕭恒再次沉浸在批閱奏折之中,但是他剛靜下心來,就感覺到桌子一直在抖動,甚至讓他下筆的時候都寫不好字了,好像蚯蚓一樣,扭扭曲曲的。
他一偏頭,果然看見一旁的高云云在抖腿,每次還都蹭到桌腿,就連帶著他這邊也受影響。
“你的腿是不是不想要了?抖什么抖?!彼畔鹿P,一巴掌拍在她的腿上。
高云云縮回了腿,面上全是哀求的神色:“皇上,民女真的想小解了,今晚的最后一次了。民女保證?!?br/>
蕭恒被她搞得無語了,一揮手還是同意她去了。
他如今已經(jīng)確認(rèn)了,這姑娘尿頻尿急尿不盡,沒有前列腺,泌尿系統(tǒng)也出問題了。
高云云回來之后,端正地坐好,還真的擺出一副乖巧的狀態(tài)。
蕭恒這次批閱奏折的時候,再沒人打擾了。
夜色逐漸變得深沉,等他批閱完畢放下筆,手捏著后頸轉(zhuǎn)了轉(zhuǎn)頭,想讓自己放輕松。
結(jié)果一扭頭,就發(fā)現(xiàn)原本該認(rèn)真陪他熬夜的女人,此刻已經(jīng)睡熟了。
她睡得極其規(guī)矩,平躺著,雙手放在小腹上,一動不動。
蕭恒輕嘆了一口氣,他是真的不理解這個女人了。
若是其他妃嬪聽到要侍寢,恐怕能興奮得睡不著吧,偏偏她就是畫風(fēng)不同,還睡得這么香甜。
他喚了一聲,立刻就有大太監(jiān)走過來,將高秀女抱起來放到了皇上的懷里,又一路推到床邊,將高秀女放到了床上。
這一系列的動作剛做完,蕭恒還在捏著發(fā)酸的手腕,就見床上的人忽然睜開眼睛,直接下床往外沖。
“這是怎么了?”蕭恒被她嚇了一跳。
睡得好好的人,沒有任何預(yù)兆,突然往外沖,的確是有些嚇人的。
“小解?!彼ο聝蓚€字,飛速一般地沖了出去。
內(nèi)殿的人從皇上到伺候的宮人,都是一臉無語的表情。
這位高小主的身體肯定不大正常,一個晚上小解這么多次,大冬天的得多冷啊。
等高云云回來的時候,皇上已經(jīng)躺到龍床上了,睜著眼睛顯然是在等她。
“不是說之前那次是今晚的最后一次呢?你還跟朕發(fā)誓了。”他慢悠悠地問了一句。
高云云很自覺地往床上爬,一邊爬一邊點頭:“民女做到了啊。睡前一定要小解,否則不舒服。此刻已經(jīng)是第二日了,為了迎接新的一天,當(dāng)然也要去小解,不然民女會被憋死的?!?br/>
蕭恒從小接受的帝王教育,涵養(yǎng)很好,不過面對高云云這樣的解釋,他也忍不住要翻白眼了。
朕信了你的邪!
這一整個晚上,算是把他給折騰死了。
他還沒感受到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就已經(jīng)被她無數(shù)次尿頻給打落了深淵。
好在等真正睡著的時候,高云云并沒有再出什么幺蛾子,她的睡姿一向很好,并且除了尿頻之外,挑不出什么別的毛病來。
“皇上,晨起了,該上早朝了?!?br/>
劉吉祥壓低了聲音喚了一聲。
蕭恒慢慢地睜開眼,他先對上的就是枕邊人的睡顏。
小姑娘像是一把小蔥一樣,嫩的都快掐出水來了。
他的身體比他的意識還要先清醒,男人每天晨間身體特征冒頭了。
不過皇上基本上心如止水,反正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東西。
但是當(dāng)他看著高云云的睡顏時,心頭一片火熱,而且往常碰一碰就偃旗息鼓的東西,如今卻精神飽滿,完全地證明著他是一個康健的男人。
蕭恒的眉頭一挑,心跳如麻。
難道他真的等來了命定之人?
蕭恒不禁屏住了呼吸,伸手摩挲著高云云的面頰,察覺到手掌下是柔嫩的觸感,他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快要燃燒起來一般。
他咽了咽口水,手掌一路下滑,碰到了她的前襟。
手指一挑,高云云前襟的衣帶就被解開了,他拉起衣衫的一頭想要掀開。
“皇上,早朝的時辰到了,再不起就要晚了?!?br/>
劉吉祥站在三步開外,等了片刻,還不見皇上有什么動靜,不由得又喊了一聲。
皇上的手頓時就僵住了,最終他也沒有把衣衫掀開,看看里面究竟是怎樣的風(fēng)景。
“唔,讓高秀女在這兒待著,今晚侍寢?!?br/>
他有些遺憾地縮回手,輕聲叮囑了一句,自然有人上前來伺候他穿衣梳洗。
高云云晨起的時候,睜開眼的一瞬間,就覺得整個人都是懶洋洋的,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之中,身下就是九五之尊的龍床。
昨晚吸了一晚上十全大補丸,她真是幸福得冒泡了。
“小主,您醒了嗎?”有宮女聽見動靜,立刻上前來詢問。
“醒了。”高云云回。
她起身立刻就讓人準(zhǔn)備飯食,早起不吃飯,再吃就是斷頭飯了。
活得像她這么嬌弱的,也是少見。
“奴婢伺候您去小解?!蹦菍m女道。
高云云擺手:“我一夜跑好幾趟,沒了,就想吃飯?!?br/>
“皇上讓您必須去,為了迎接您清醒的瞬間?!蹦菍m女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
高云云沒法子,只好被監(jiān)督著去小解了,九五之尊親自下的命令,她也只有遵守了。
好在等她小解完了,那宮女也沒為難她,立刻為她呈上一桌子飯食。
因為昨晚補了一夜,她精氣神很好,非常享受地用了一頓早膳。
剛擱下筷子,她一個嗝還沒打完,就見那宮女又湊過來了,輕聲道:“小主,為了慶祝您吃飽,皇上讓奴婢伺候您去小解?!?br/>
高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