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陳亮他們吃完飯,都快十點呢,本來還想去KTV呢,想想還是算了吧,身邊有女孩,太晚回去也不好,幾人就各回各家了,張懷土則把李柔嘉送回去了。
張懷土獨自一個走在空蕩蕩的馬路上,路上的路燈不太亮,回想在吃飯的時候,陳亮告訴自己的信息。
隔壁村的那人,叫崔士超,張懷土簡單的打聽一下,暫時還不需要別人來插手此事情,自己明天去看看。
第二天,吃過早飯,跟家里說一聲,自己出去辦點事情,中午可能就不在家吃了。
崔士超還是比較有名的,在路上隨便問了一個人,就告訴他,路怎么走的。
來到崔士超家門口,不由的震驚了一下,他家確實有錢,三層的小樓,而且是別墅型的,門前的路修的很好,在來的時候,張懷土就發(fā)現(xiàn)有的地方,路還是土路,跟崔士超門前的路一比,一個真的是天上,一個是地下。
看樣子,也是搜刮民膏所得。
敲了敲門,不大一會,門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輕小伙。
“你找誰?”年輕小伙看著門口的張懷土問,
“我找崔士超,他在嗎?”張懷土一看,眼前的小伙長得還行,但是精神看上去非常萎靡,像沒睡醒似的,不停的打著哈欠。
“找超哥?”小伙一聽是兆超哥的,臉上才出現(xiàn)了一點精神。繼續(xù)問:“你找超哥有什么事嗎?”
“哦,我是個隔壁村的,是為了李柔嘉的事情來的?!睆垜淹连F(xiàn)在誰也不怕,反正誰敢擋路,直接踩他在腳下。
開門的小伙,聽到是隔壁村的,又說了李柔嘉,大概也知道一些事情,于是打開門,說:“你跟我進來吧,超哥在屋里玩呢?!?br/>
張懷土跟著這個小伙,往屋里走去,到了屋里,還有幾個年輕人。這個時候,張懷土總算明白了,為什么精神萎靡,原來這幾位年輕小伙,在吸毒。
只不過已經(jīng)吸完了,這個時候正在享受的吸完之后,飄飄欲仙的感覺。
送張懷土進來的那個小伙,走到大廳的中間,對一個人竊竊私語了一會。
張懷土看向那個人,白白凈凈的,一點不像外面描述的,非常霸氣,當張懷土看他的時候,他也看著張懷土,張懷土發(fā)現(xiàn),此人的眼神透著狠毒,給人的感覺就是像是,狼的眼睛??礃哟巳耸墙?jīng)常跟人打架,肯定是那種見血的陣勢。
聽完小伙的介紹,崔志超慢慢站了起來,往張懷土這邊走來,其他小伙看見,自然之道什么意思,都跟在了崔士超后面,整個場面氣勢瞬間就變了,仿佛一群狼圍攻一只羊的場面,不過這只羊沒有表現(xiàn)出膽怯。
“你就是張懷土?我還沒去拜會你,你竟然主動過來找我,真是有意思。”崔士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張懷土,陰陽怪氣的說。
“我是,你就是崔士超?”面對眾人的惡狠狠的眼神,張懷土一點都不害怕,在他眼里,在多的人,也如同螞蟻一般,除非現(xiàn)在來一些特種兵那樣的,可能才會讓張懷土有一點點顧忌。
“不錯,面對我們這么多人,你竟然不害怕,還敢反問我。不知道的膽氣是從哪兒來的?”崔士超露出兇狠毒辣眼神,讓別人看到的是一點也沒有同情、憐憫之心。仿佛要馬上吃掉張懷土一樣。
“你不會這個樣子,我既然敢來,就說明我不害怕你們,我來的目的是為了李柔嘉的事情,我不知道李叔叔中了你們什么圈套,還是拿了李叔叔什么把柄,現(xiàn)在我只要你主動給李叔叔說,你想放棄李柔嘉,我就放過你們?!睆垜淹量粗奘砍?,慢慢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崔士超聽了張懷土的話,感覺聽到了笑話,后面的幾個小弟,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崔士超面前,讓他認錯的,以前都是他打壓別人抬不起頭。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你現(xiàn)在面對的我們這么多人呀,”崔士超說完還比試了一下,繼續(xù)說:“本來剛才,我看你一個人來,還挺佩服的,想放你一馬呢,沒想到,到了我地盤,竟然還敢威脅我做事?!?br/>
“我不是威脅你,我只是不想動手而已,現(xiàn)在我雖然不能殺人,但是教育人,還是能做到了。就算我不動手,我一個電話也能搞定你們?!睆垜淹廖⑽@息了一聲,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崔士超,就仿佛真正主宰命運的不是對方,而是自己一樣。
“一個電話就能搞定?這么厲害嗎?”崔士超問道,突然,仿佛想到什么似的,繼續(xù)說:“你說的是我們吸毒吧,打電話給警察抓我們?”
“你也太小瞧我們了,我們只是吸毒而已,在說了,警察里面我也認識人,這種事,在我這一點作用都沒有。”崔士超仿佛猜到了張懷土剛才說打電話的意思了。
“還有,你剛才問我,你的李叔叔的事情,我也可以明確告訴你,我故意做了一個局,讓他貸了一點高利貸而已?!?br/>
“超哥,別跟著小子廢話了,等一下劉哥還要過來呢,趕緊把這小子辦了吧。省的劉哥見了不高興?!迸赃叺男』铮嵝汛奘砍?。
“看樣子,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我動手解決,等我動手,可就是非死即傷了。”張懷土實話實說的告訴崔士超。
“媽的,到現(xiàn)在了,還在裝,把這小子先廢了在說。”崔士超暴厲恣睢的喊道。
說完,崔士超往后面退了幾步,旁邊的幾位小弟,一蜂而上朝張懷土奔來。
張懷土可憐巴巴的看著這些人,搖了搖頭,這些人既然不珍惜自己的身體,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氣了。
人也不是很多,加上崔士超,總共才六個人。
瞬間一個拳頭來到了張懷土的面前,張懷土輕輕的側(cè)了一下身子,抓住眼前的拳頭,順勢往前一用力。這個小伙直接飛了出去,撞到了墻上,直接起不來了。
另外幾個小伙,并沒有看到自己的同伴的慘狀,大喊著像張懷土攻來。面對這么多人的攻擊,張懷土都很巧妙的躲開了攻勢,而且都只用了一下,就將人打的到底去不來了。
事情發(fā)展的太快,只是電光石火之間。事情就結(jié)束了。
躲在旁邊想看好戲的崔士超,露出了驚恐萬狀的表情??粗约旱耐榈膽K狀。終于知道對方為啥敢一個人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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