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頭鬼?”
蘇北倒是起了一點興趣,他也沒發(fā)動車子,就這樣??吭谠亍?br/>
“故事還是要從敲窗鬼說起,那個女孩子被害不久后的一個晚上,有一個司機準備來絕陰路上跑活。
司機的朋友出于安全,便拿了一塊玉佩送給那個司機用來保平安。
那名司機見朋友這么熱心,就戴上了那塊玉佩在絕陰路跑活了。
那晚,他在開車路上就聽到了敲窗聲。
那名司機想著自己身上有玉佩庇護,就停下車去看了外面情況,不想還真遇上了那名女孩?!?br/>
說到這里,上車青年停了下來。
“后來吶?”大叔在一旁蠻好奇的問道。
“后來啊,那個女孩嘶喊著,是你,是你,我終于等到你了。
原來,那個禍害了女孩的司機那天晚上戴著帽子認不清相貌,可他脖子上戴著一塊觀音玉佩,正是今晚這位司機脖子上戴的這塊玉佩。
女孩認出了這塊玉佩,當下就把那個司機給殺了。
可憐那名司機,平白被自己的同伴當作是替身消災了。
那名司機含冤而死無法投胎,他就徘徊在絕陰路上經(jīng)常把頭探出來看是不是他的那位朋友?!?br/>
青年話音剛落,坐在后排的他卻猛地往后面退去,他驚恐的喊道;“探,探頭鬼?。。 ?br/>
聞言,蘇北立馬回頭,正好看到自己的車窗外面出現(xiàn)了一個碩大的腦袋,但他并沒有嚇到。
事實上,他在地獄什么可怕的沒見過。
相較于陽間這些,簡直就是小兒科。
更何況,出現(xiàn)在車窗上的不過是一個木偶熊而已。
很快,木偶熊被人從車窗上拿下,露出了一張清秀的女孩臉孔。
“大哥哥,我家就在前面,你能帶我一程嗎?”女孩聲音甜美的說話,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
“可以,上車吧?!碧K北微微一笑。
女孩于是抱著木偶熊上了蘇北的副駕駛座。
“小姑娘,大晚上你怎么一個人出來,還帶個木偶熊,剛才我還以為你是探頭鬼。”青年坐在后排,心有余悸的說道。
“探頭鬼?大哥哥你膽子真小。”女孩吐了吐舌頭,不過,下一秒她話鋒一轉(zhuǎn)看向了蘇北;“大哥哥,你聽說過對對鬼的故事嗎?”
“對對鬼又是什么鬼?”蘇北笑著問道。
小女孩系好了安全帶,她笑容甜美的說道;“絕陰路上的鬼故事流傳了出去后,有兩個喜歡玩惡作劇的人就專門守在絕陰路上裝作是搭車的人,然后上車之后就故意將鬼故事來嚇司機?!?br/>
蘇北右手手指輕敲在方向盤上,嘴角意味深長。
“只是很可惜,有一次他們故技重施的時候遇上了一名神經(jīng)不大正常的司機。那名司機聽完兩個鬼故事之后,就抽出一把刀把那兩個人殺了。殺的時候,他還特意割斷了那兩個人的舌頭?!?br/>
說完之后,小女孩扭頭看向了坐在后排的大叔和青年,她問道;“你們是鬼嗎?”
大叔和青年一愣。
“對了,剛才上車之后你們講鬼故事了嗎?舌頭可以伸出來讓我看看嗎?”小女孩又補充了一句。
大叔和青年默而不語,氣氛一時間有些僵硬。
“哈哈,今晚真熱鬧,既然大家都講了鬼故事,那我也給大家講一個鬼故事吧。”蘇北笑了一聲。
“好啊,好啊?!毙∨⒃诟瘪{駛座很興奮的說道。
“故事也發(fā)生在絕陰路上,有一個司機大晚上搭上了三個人,那三個人每個人都給他講了一個鬼故事。
第二天,有人在路口看到了一輛車,車里面躺著三具尸體。
而遠遠看去,那輛車好像一口棺材。
那個司機,就是棺材鬼,哦……”
說到最后,蘇北突然音量加倍,驚嚇到了小女孩三人。
只是,那個人卻好像熟視無睹的沒有任何動靜,只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蘇北,像是盯著新奇的獵物似的。
見沒有嚇到那三個人,蘇北有些無奈的問道;“你們說,鬼說鬼話給鬼聽,到底是鬼該怕還是那群鬼該怕?”
蘇北微微笑著,他一腳踩下了油門,寶馬揚長而去,只留下三只趴伏在座墊上瑟瑟發(fā)抖的鬼。
只是放出了一點陰氣,就震懾住了這三頭鬼。
連他是人是鬼都沒認出,居然嚇人嚇到他頭上來了,這不是有病?
還玩連環(huán)計,一環(huán)接著一環(huán)嫩他,真的是嫌命不夠長。
伸冤是算了,但看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縈繞著濃稠的怨恨之氣,看樣子估摸著也組團害了不少人了。
既然作惡了,那就沒有寬恕的理由了。
這種程度的鬼魂,蘇北都沒有打牙祭的欲望,放出大黑狗就吞掉了,也是為這邊除了一害。
就是希望接下來,別在出來什么亂七八糟講故事的鬼了。
不然,來一個收一個。
……
成功抵達半塘殯儀館后,蘇北停好車走了進去。
這個點,殯儀館也沒人在,挺幽靜的,給人蠻嚇人的趕腳。
打了江修道電話,蘇北在電話那邊的指引下來到了停尸房,這邊是專門寄放那些兒女不給錢火花或者流浪漢之類無主的尸體。
推開冷冰冰的房門,蘇北終于在一張停尸桌上看到了江修道。
“大晚上來這邊啥個意思???你別告訴我你餓了過來吃飯,該不會是吃壞肚子了吧?!碧K醒略帶調(diào)侃的說道,兩人的關系也早就到了能夠開這種玩笑的地步。
不過當初說起來,兩人初次見面還是在電梯里面。
當時蘇北很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江修道身上的煞氣,這才認出了這是一頭僵尸。
“你過來看?!苯薜罌]有理會蘇北的話。
“看啥呀?!?br/>
蘇北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正好看到停尸桌上躺著一具尸體。
他眼尖,很快就看到了在那具尸體脖頸上有兩個小孔,看模樣是被什么咬了。
“道哥,你啥情況?不會是餓了真的咬人進食了吧?”
這一次,蘇北沒有在隨便開玩笑了,而是神情很嚴肅認真的看向了江修道。
江修道這真要是開始殺人進食了,這事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