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子見玉瑤神色復(fù)雜,以為是擔(dān)心自己的過往,于是寬慰道:“我知道蕭姑娘身份特殊,不過姑娘不必慌張,你的身份我只會交代給下一代喜娘子,不會讓外人知曉?!?br/>
“況且,姑娘曾為公主又已嫁人,如今能成為二公子未婚妻,想必蕭姑娘定是有過人之處。我信二公子,至于那些關(guān)于公主的流言蜚語,我自然就不信,所以姑娘大可放心,我不會讓那些沒有根據(jù)的閑話隨著這件喜服流傳下去。”
玉瑤聽完這些,心下松了口氣,看來那個最大的秘密文年沒有說出來。
喜娘子見玉瑤神色緩和,她自己也寬了心,緩緩道:“畢竟,我為姑娘做了喜服之后,就不能再碰這門手藝了?!闭f到最后一句的時候,她眼神難掩落寞。
忽而她又揚起一個明媚的笑:“不過能為公主效勞,也是我的榮幸?!?br/>
玉瑤莞爾:“有勞喜娘子了?!?br/>
“姑娘客氣,能為姑娘做這件事,也算是還了我心中的多年對二公子的恩情?!毕材镒淤康?fù)u搖頭,換上一副笑臉:“不說這些了,咱們趕緊辦正事吧。關(guān)于喜服,蕭姑娘有什么想法嗎?沒有的話也沒關(guān)系——”
“我有?!庇瘳幮χ?,堅定地打斷了她接下來的話。
喜娘子眼睛一亮:“太好了!”她繼續(xù)道:“往往來的客人聽說我是喜娘子,便什么要求都不愿意提,只說是我做的就好。其實我希望每一個來找我的人,都能有自己的想法,有真正自己喜歡的東西,而不是單單為了喜娘子這個名頭?!彼财沧欤骸安蝗?,我做著都沒意思了?!?br/>
“只要你別嫌棄我瞎指揮就好?!?br/>
“不會?!毕材镒有ζ饋?,兩個梨渦喜氣洋洋的,讓玉瑤突然有了幾分臨近婚期的錯覺,喜娘子繼續(xù)道:“蕭姑娘說說看,你的想法是什么?”
玉瑤眼睛一轉(zhuǎn),認(rèn)真道:“我的想法是……”
……
“怎么樣?喜服定好了嗎?什么樣子的?”
文年一進(jìn)門,就先被宇文泰追著問了一車的問題,宇文泰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多,他又湊近挑了個眉,繼續(xù)問道:“我能看看不?”
文年淡淡看了他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道:“你這個樣子,大概就是‘八卦’?!?br/>
宇文泰一頭霧水:“什么八卦什么……你還去找人合了八字?你不是向來不信這些的嗎?”他撓了撓頭,想到了什么,道:“你要是真想合八字,我聽聞大梁成安人擅長這些,要不要我去找人請來?”
簡子然從外面走來,扇著扇子道:“成安人能請來的都是江湖騙子,真正的成安卜卦世家都是不能出成安的?!彼叩轿哪晟砼裕w了個眼神,道:“我說的沒錯吧?”
“真的嗎?”宇文泰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氣的跺腳:“原來我被騙了!混賬!”
簡子然道:“是真的,還是上回遇見真正的卜卦世家,四公子跟我說的?!?br/>
宇文泰不耐煩地擺擺手:“不說這些了,阿年!喜服我到底啥時候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