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讓你享受下你從未享受過的滋味!”
董瀅心的話語在步蛇耳邊輕輕響起,讓一直裝死的步蛇身體下意識(shí)的抖了抖,步蛇不是傻子,董瀅心口中的享受絕對不會(huì)是享受,而是虐待……而且這虐待絕對是讓人生不如死的!
“咦?還在給我裝死?”
董瀅心看著一聲不吭的步蛇微微一笑,再度抬起小腳踢了步蛇幾下。(∑泡泡)
“草,老子哪里是裝死?尼瑪老子手和腳都斷了,怎么動(dòng)?”步蛇的身體再度顫抖幾下,原本緊閉的雙目緩緩睜開,猶如嗜血的蒼狼一般狠狠盯著董瀅心。
手腳俱斷帶來的疼痛讓步蛇痛不欲生,但在血龍殿的人面前又不想發(fā)出痛苦的喊聲,所以只能緊緊的咬著牙關(guān),強(qiáng)行忍耐著那讓人痛徹骨髓的疼痛,可能是太過用力的緣故,其嘴角不知道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滲出一絲鮮血!
“尼瑪,你找死!”
看到步蛇辱罵董瀅心,吳慶志頓時(shí)暴怒,大罵一聲就欲上前好好收拾下步蛇,讓他知道做階下囚就要有做階下囚的覺悟,但沒等他有所動(dòng)作,卻被董瀅心給阻止了!
“大姐,讓我殺了他!”
吳慶志臉色鐵青的說道,董瀅心在他心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神怎么可以被人侮辱?這是挑戰(zhàn)他的底線!
“慶志,就這么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董瀅心笑著搖了搖頭,繼而輕輕拍了拍吳慶志的肩膀,示意其冷靜一點(diǎn)!
聞言,吳慶志瞪了步蛇一眼。不甘心的站在一邊,但其眼中的殺意卻是絲毫也不掩飾,極度冰冷的殺意讓步蛇那殘破的身軀再度顫抖起來!
“我想你知道我留著你的命是做什么的,識(shí)相的話老老實(shí)實(shí)告訴我想知道的,我可以給你一個(gè)痛快的死法。并給你留一個(gè)全尸!”董瀅心瞟了一眼步蛇,淡淡的說道。
“哼,想從我嘴里掏出點(diǎn)東西,你別癡心妄想了!腦袋掉了碗大個(gè)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條好漢!”步蛇冷哼一聲,滿臉不屑的說道。此刻,他已經(jīng)做好了赴死的準(zhǔn)備,以自己對血龍殿的所作所為,血龍殿是不可能放過自己的!
“是嗎?”
董瀅心冷笑一聲,隨手撿起旁邊掉落的匕首。淡淡的說道:“古代有凌遲處死的刑罰,相信我,在我不想讓你死的時(shí)候,你就是想死都死不了!此刻,我在考慮是一百刀、五百刀,還是一千刀呢?”
董瀅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步蛇聽來卻猶如惡魔的呼喚,步蛇不怕死。加入猛虎幫這么些年,他早就有了死的覺悟,玩黑.幫那就得把自己的腦袋瓜子栓在褲腰帶上。否則你還是洗洗回家玩泥巴去吧!
死,步蛇并不怕,但凌遲處死,沒有人會(huì)不害怕,即使那些不把自己的性命當(dāng)回事的亡命之徒也不行!
“有種給我個(gè)痛快的,折磨人算什么好漢?”步蛇渾身顫抖著說道。想想那種千刀萬剮的情景他都害怕不已,更別說親身體驗(yàn)了!
“嘖嘖。我不是什么好漢,我只是一個(gè)小女子而已!”
董瀅心笑了笑。手中的匕首在其小手的控制下變幻著各種花樣,“給你十秒考慮的時(shí)間,好好把握機(jī)會(huì)哦!”
“你……”
步蛇臉色鐵青的看著董瀅心,想要說些什么但卻不知道如何開口,就在此時(shí),董瀅心那輕靈的聲音緩緩響起……
“十……九……八……七……”
望著董瀅心那布滿微笑的俊俏小臉,步蛇知道自己無論怎么說也不能改變什么,以董瀅心那可以把s級(jí)高手當(dāng)垃圾的身手,他相信董瀅心絕對能讓自己好好體驗(yàn)下什么叫做凌遲處死!
此時(shí),董瀅心已經(jīng)查到三了!
“與其享受那種生不如死的痛快,還不如來得痛快點(diǎn)!”
步蛇的臉頰上閃過一絲決然,心中暗下決定,張口就欲咬舌自盡,此刻,他四肢俱斷,除了咬舌自盡別無它法!
“想死?門都沒有!”
見狀,董瀅心冷哼一聲,小手閃電般探出,在間不容發(fā)之際緊緊捏住步蛇的下巴,讓步蛇即將咬到舌頭的牙齒頓時(shí)難進(jìn)分毫……
為了自殺,步蛇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但董瀅心的小手猶有千鈞之力,他無論如何努力,都咬不到自己的舌頭,只能滿眼不甘心的盯著董瀅心!
“瘋狗也曾想咬舌自盡,但他和你一樣都沒成功!”董瀅心笑著說道。
聞言,步蛇的身體又是一顫,在此之前,他和笑面虎都懷疑瘋狗落在了血龍殿的手中,此刻,終于得到了證實(shí)!
“慶志,去問問兄弟們誰有腳氣,把他的襪子要來,記住越臭越好!”董瀅心突然扭頭對著吳慶志吩咐道。
“啊?”
吳慶志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董瀅心的用意,隨即老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殘忍的笑意,急忙轉(zhuǎn)身而去!
“你……你不要……太過分了!”步蛇鐵色鐵青的說道,由于董瀅心捏著他下巴的緣故,說話都斷斷續(xù)續(xù)的!
董瀅心的用意步蛇瞬間就懂了,因?yàn)樗约阂苍眠^這種方法折磨那些想要咬舌自盡的人,想起一雙臭襪子即將要塞到自己的嘴上,步蛇的胃里就波濤洶涌!
“過分?不不,對你做這些,一點(diǎn)都不過分!”董瀅心嫣然一笑,輕輕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
如果是旁人,董瀅心可能不會(huì)這么做,比如笑面虎,董瀅心只是讓白清舞解決了他,雖然也曾說過白清舞想讓笑面虎怎么死就怎么死!但那只是董瀅心想讓白清舞發(fā)泄下心中的怒火!
而對步蛇來說,如果簡簡單單殺了他,董瀅心自己都不會(huì)原諒自己!是步蛇害的自己家破人亡,是步蛇害的自己變成女人,同樣是步蛇,讓自己遇到變身男女系統(tǒng)這個(gè)變態(tài),并要付出那么多的努力才能變回男人!
所以董瀅心要想著法子折磨步蛇,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中的滔天怒火得到宣泄!
片刻后,吳慶志帶著一位血龍殿的兄弟走了進(jìn)來,這位血龍殿的兄弟此刻臉頰上滿是疑惑!
“大姐,這家伙腳臭是出了名的,和他住在一起的兄弟們都受不了,最終無奈之下,只能給這家伙安排了個(gè)單間!那臭味簡直比毒氣彈還厲害!”吳慶志笑著說道。
想起這家伙的腳臭,吳慶志就心有余悸,當(dāng)時(shí),有幾個(gè)血龍殿的兄弟說想調(diào)換宿舍,吳慶志也沒在意就給調(diào)換了,但沒等幾天,又有人提出調(diào)換宿舍,而這些提出調(diào)換宿舍的人都是來自同一個(gè)房間。
不明所以的吳慶志就跑到那個(gè)宿舍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等他推開那個(gè)宿舍的門,一股無法形容的惡臭就撲鼻而來,差點(diǎn)把吳慶志這個(gè)s級(jí)高手給熏暈過去,那種味道簡直比毒氣彈還毒氣彈!最終無奈之下,只好讓這家伙一個(gè)人住了一間房!
“哦?”
董瀅心愣了一下,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喜意,隨即抬頭看向站在吳慶志那一臉尷尬的血龍殿兄弟笑著說道:“兄弟,把你的襪子脫了!”
“啊?”
這位血龍殿的兄弟愣了一下,剛才吳慶志什么都沒說就帶他過來,沒想到竟然是讓他脫襪子,這怎么好呢?大姐還在面前,自己那無敵大臭腳自己可是很清楚的!
“啊什么呢,趕緊按大姐說的做!”
吳慶志給了這位臭腳哥們一個(gè)板栗,虎著老臉催促道。
“那個(gè)……吳哥,你也知道我的腳實(shí)在太臭了,大姐還在這里呢,這怎么能行呢?”臭腳兄滿臉尷尬的說道。
“廢話!如果不是你腳特別臭,我還不喊你呢,趕緊的!”吳慶志催促道,說完,似乎是想起了那臭味的強(qiáng)烈,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額……好吧!大姐,你也捂著鼻子!”
臭腳兄看了看董瀅心,在看到董瀅心點(diǎn)頭后,尷尬無比的提醒了董瀅心一句,慢慢脫掉了鞋子。
頓時(shí),一股沖天的臭味就在猛虎幫的堂口中彌漫起來!
“我……草,還真是臭,不過越臭越好!”
董瀅心忍不住爆了粗口,這哪是腳臭啊,這簡直是毒氣彈,此刻,董瀅心終于理解了那些要調(diào)換宿舍的血龍殿兄弟的苦衷了!
“嗷……”
被董瀅心捏著下巴的步蛇在臭腳兄脫掉鞋子的那一剎那胃里就開始翻滾不停,差點(diǎn)忍不住就吐了出來!
此刻,步蛇的臉色蒼白之極,老臉上全是恐懼,想起那雙奇臭無比的襪子即將塞到自己的口中,步蛇就覺得生不如死,他寧愿下十八層地獄,也不想被這臭襪子堵住嘴巴!
但遺憾的是,董瀅心肯定不會(huì)按照步蛇所想去做的。
“兄弟,來,把你的襪子塞在這家伙口中!”董瀅心屏蔽佐吸,朝臭腳兄招了招手說道。
“哦哦,好的,大姐!”
臭腳兄此刻真想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丟人,太丟人了,但董瀅心已經(jīng)吩咐了,他只能照著做,快速走到步蛇跟前,臭腳兄把自己的臭襪子揉成一團(tuán),就朝步蛇的口中塞去。
見狀,步蛇很想反抗,但手腳具斷,下巴又被董瀅心捏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堪比毒氣彈的襪子慢慢靠近自己!(未完待續(xù))泡泡:全文字,無彈窗!認(rèn)準(zhǔn)我們的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