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兔妖仙王的變化
豺天東或許因為動作太大帶動了傷痕,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我這全身上下的傷就是妖王他打傷的,他本以為我死了于是便把我丟下了遺忘水井,誰知道由于我會獸化生命力頑強撿回了一條命。”
遺忘水井是妖族內(nèi)遺棄不合格人類預(yù)備妖使的地方,從遺忘水井回到人界的人類會遺忘關(guān)于妖界的一切事物,但是對妖族別沒有用。
“你和兔妖仙王本就是一伙的,又怎么會把你打傷甚至要你的命?!毙り枂柍隽诵闹凶畲蟮囊苫蟆?br/>
要知道豺天東一直是兔妖仙王的得力干將之一,而且本身實力也強大,這又是出了什么緣由讓兩者化友為敵的呢?
豺天東認真的看著肖陽,問道:“你知道奪舍么?”
肖陽一驚,奪舍他當(dāng)然知道,玄幻小說總出現(xiàn),卻不知道和這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
“知道?!?br/>
“知道的話我就好解釋了..兔妖仙王似乎被什么奪舍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那本秘籍?!?br/>
“秘籍?”
“殺生佛經(jīng)!”
果然殺生佛經(jīng)就在兔妖仙王那里,堂堂一代妖王竟然被一本秘籍奪舍?
“你能說的詳細點嗎?”
豺天東自嘲一笑:“真是造化弄人,本該合力開創(chuàng)妖族新世紀(jì)的兩者反目成仇,而本該成為敵人的兩者卻在這里侃侃而談...真是可笑啊。”
自嘲一番之后,豺天東還是把他的情況詳細的介紹給了肖陽。
眾所周知,豺天東是兔妖仙王的得力助手,實則他還是妖王的徒弟,學(xué)的同樣是《殺生佛經(jīng)》。
豺天東也是一名練武奇才,本身就具有獸化、吞噬兩種強的天賦,學(xué)習(xí)了殺生佛經(jīng)自然是強上加強,然而這本殺生佛經(jīng)練到八層天之后,他就從這本經(jīng)書中察覺到了異常。
殺生佛經(jīng)是一本殺盡眾生而成佛魔的曠世奇書,修煉它的方式便是殺戮,而隨著殺戮,豺天東現(xiàn)自己身上的戾氣越來越重,甚至有的時候還會凝成實體動搖他自己的靈魂,這個時候他才察覺到這本秘籍似乎有著什么不妥之處。
于是他找到了兔妖仙王,那時的兔妖仙王已經(jīng)突破九重天,正向著完美境界進,他在妖王的妖王殿之外等了七天七夜,兔妖仙王才成功的突破而出。
那個從藥王殿中走出來的妖王讓他感覺到十分的陌生,兔妖仙王雖然殘暴,但是對待自己的下屬卻十分的和藹,特別是對待豺天東,有的時候就好像是父親對待兒子那般。
這一天的兔妖仙王變了,整個人都變得異常起來,那種毫不掩飾的煞氣透體而出,似乎連豺天東都要殺。
“你是誰?”兔妖仙王注視著豺天東猶豫了好久,皺著眉問道。
豺天東十分詫異,不知道兔妖仙王為何不認得自己了,“妖王,我是豺天東,您的弟子?!?br/>
兔妖仙王突然就要出手,卻又在半空中停了下來,他站在那里一個人莫名其面的自言自語,又要出手,卻又收回。
“豺天東!還不快走!”突然兔妖仙王一聲大叫,這才是兔妖仙王平時的語氣。
這句話剛說完,兔妖仙王又自言自語,“老東西!別給臉不要!”然后一把抓起了豺天東慌亂逃跑的身形。
兔妖仙王異常猙獰的臉面對著豺天東露出嗜血的笑容,“你的身上竟然也有殺生佛經(jīng)的氣息,看來我還不能吞噬你,但是你知道的太多了,不得不把你殺掉,殺生佛經(jīng)只需要一本就夠了!”
說著兔妖仙王的手掌穿透了豺天東的身體,豺天東昏了過去...
再之后豺天東隱約的感覺到身體不斷的下墜,便來到了風(fēng)外城,而后他在密林中加緊恢復(fù),能夠行動之后才去了風(fēng)外城,而出現(xiàn)在風(fēng)外城已經(jīng)是一年多之前的事了。
豺天東語出驚人,肖陽一時間無法全盤接受,不知道他的所說能夠有幾分真話。
“我知道這可能匪夷所思,但我說的全是實話?!辈蛱鞏|坦然一笑,看出了肖陽的顧慮。
如果豺天東所說的都是真的,那么之后開始侵略人類世界的那個兔妖仙王便是已經(jīng)被奪舍之后的兔妖仙王了,如果殺生佛經(jīng)奪舍了兔妖仙王,那么和殺生佛經(jīng)處于同一等級的逍遙參生訣呢?會不會也有著什么恐怖至極的秘密?
肖陽這時間想到了逍遙空間內(nèi)的逍遙老師,突然有了一絲驚恐。
“如果殺生佛經(jīng)能夠奪舍修煉者,那你怎么沒事?”崔勇軍目露精光質(zhì)問豺天東。
“或許因為我還沒有練到最高境界,也或許秘密其實藏在殺生佛經(jīng)之中?!边@件事豺天東早就有過疑惑,這兩個猜測也是他深思熟慮之后的結(jié)果。
崔勇軍沒有再說話,而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張大山在一旁欲言又止,拍拍肖陽,“別忘了我們此行的任務(wù)...”
肖陽把腦中的疑慮全部甩了出去,質(zhì)問道:“你既然來到了風(fēng)外城,為什么還要和此人為虎作倀欺壓這一方百姓?”
王風(fēng)外看到肖陽的樣子連忙躲到豺天東身后,豺天東說道:“欺壓百姓什么的我并不知道,這人救了我一命,我只是作為報答保他的生命安全而已?!?br/>
看豺天東的神情,應(yīng)該是沒有撒謊,那么風(fēng)外城的一切的主謀就是王風(fēng)外一個人的了。
崔勇軍一把把王風(fēng)外拽了出來,厲聲的訓(xùn)斥道:“說!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對!你把老城主弄哪去了!快說!”張大山也大聲質(zhì)問道。
王風(fēng)外瞟了一眼豺天東,見他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這才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他出乎意料的笑瞇瞇的坐在了城主府的寶座上,撫摸著寶座上的雕文,然后抬頭注視著在座的其他人,笑道:“我為什么欺壓百姓?我把老城主怎么樣了?呵呵,可笑?!?br/>
王風(fēng)外再說這些的時候竟然也不再陰陽怪氣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
“因為我對這風(fēng)外城恨之入骨!我對老城主這個偽君子恨之入骨!”
看來這王風(fēng)外也是有隱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