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詩語沉默,這個時候她忽然有些不知道說什么了,她也在心里默默的問自己,真的要放棄了嗎?
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她的心不允許自己放棄,可是她所有的思想都在叫囂著一定要離開他。
可是裴詩語想了很久,她還是不明白,自己這種激烈的心情到底從何而來,大概是因為凌悅的出現(xiàn)吧。
“啊笙,我不知道?!?br/>
最終,裴詩語只能冷靜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徹底的陷進(jìn)去這個奇怪的圈子,怎么都出不來。
可是她還是努力的想爬出來,想掙扎,可是時光的深淵讓人沒法拒絕,怎么都掙扎不了。
聽到裴詩語的話,顧笙一點(diǎn)兒都沒意外,他看著她,淡淡的微笑,可是卻沒有說話。
這種沉默很安靜,莫名其妙的讓裴詩語的心也逐漸安靜下來。
“啊笙,你說我到底要怎么辦?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想這樣下去了,我很痛苦?!?br/>
她沒有撒謊,如今的自己確實很痛苦,就像沉在大海里的一條咸魚,可能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這一條出路。
裴詩語沒有得到答案,她只能詢問顧笙,希望顧笙可以給自己一個正確的答案,可以說,如今的她已經(jīng)可怕道需要找到一個理由了。
然而顧笙可以給她理由給她選擇嗎?答案當(dāng)然是否定的。
“其實我們一生都有很多事,身不由己,可是你要明白,一切都是注定的,你不甘心你想放棄,你怨恨,都是因為你還在乎!”
顧笙伸手將樹上的梨花摘下來,朝著裴詩語遞過去,可是她卻沒有伸手。
看著裴詩語眼底的遲疑,顧笙只能嘆氣,將花重新放回去樹上。
“你看,它雖然被摘下來了,然而它永遠(yuǎn)都是一朵梨花,就算枯萎,死亡,依舊是?!?br/>
“小語,你跟封少是一體的,你們倆個人的靈魂靠的那么近,那么近,你真的要放棄嗎?”
顧笙的眼睛很好看,就像一汪清泉一樣清澈,讓裴詩語的內(nèi)心也被洗滌干凈。
她想了想,最終搖頭:“啊笙,我,我可能永遠(yuǎn)沒有辦法放棄,可是他已經(jīng)要娶凌悅了啊,我要怎么辦,沖出去告訴他,我才是他的妻子嗎?”
這就是裴詩語內(nèi)心深處最深刻的想法,也是她心里的心結(jié)。
然而顧笙聽了后,卻搖頭:“他想娶的人只有你,也只會是你,就算他現(xiàn)在要跟凌悅結(jié)婚,那也只是儀式,我覺得他這是想做什么事情,他沒有離你遠(yuǎn)去,他一直在嘗試靠近你?!?br/>
很多事,其實旁觀者才是最清楚的,當(dāng)事人永遠(yuǎn)都會陷入那個環(huán)境里,無法自拔。
大概裴詩語自己也做了一次糊涂人,所以如今她才會困惑,才會想要逃跑吧。
聽著顧笙的話,裴詩語似乎明白了點(diǎn)什么,可是內(nèi)心的陰霾卻是如何都沒法驅(qū)散。
“啊笙我知道了,我會好好想想的。”
裴詩語最終還是告訴顧笙自己回考慮,會想想,大概是因為她的內(nèi)心也非常不愿意發(fā)生這種事吧。
自從裴詩語過來后,手機(jī)就在不停的震動震動,一刻也沒有停歇。
其實不用看,裴詩語也可以想到是誰給自己打來的。
除了葉沛靈,估計再也沒人會這樣在意自己,她沒有得到自己的平安,所以她心急如焚。
“接電話吧,不然她會急瘋的。”顧笙也聽到了裴詩語不停震動的手機(jī),忍不住開口說道。
她如今確實有點(diǎn)困惑,可是一切都不是理由。
裴詩語吧手機(jī)拿出來,果然是葉沛靈,吸了口氣,裴詩語還是把電話接了起來,不過卻遠(yuǎn)離了耳朵。
“裴詩語你這個死女人,你怎么不接我電話啊,你在哪兒呢?你怎么不說話,你給我出來,說話,你還不接電話,你不會出事了吧,別嚇我??!”
葉沛靈的聲音果然就跟裴詩語預(yù)想的那樣,爆炸般的襲來。
聽著她急切的聲音,裴詩語忽然之間有些想笑,對于葉沛靈的著急,她也是深有體會。
可是這又怎么樣,她就是不想葉沛靈擔(dān)心,如今聽到自己要死不活的,恐怕葉沛靈才會急了。
到時候,她很有可能做出什么激烈的事情,為了葉沛靈可以穩(wěn)定的生活,裴詩語還是不想打擾她。
“說話啊,你人呢?”
“靈靈,我在呢,聽你的聲音我就嚇到了,哪兒還敢說話?!?br/>
裴詩語笑了笑,對著電話說道,心里卻頓時甜滋滋的,對于這個女人很多時候都是充滿了無奈。
葉沛靈不滿:“哼,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擔(dān)心你,我會變成這樣嗎?你這個女人有沒有點(diǎn)良心了!”
裴詩語笑道:“當(dāng)然有良心了,我這是太感動了,所以有點(diǎn)不知道說什么好嗎?”
“你告訴我你在哪兒?是不是出事了?”葉沛靈當(dāng)然不會相信裴詩語的理由,因為她總是這個樣子。
葉沛靈覺得,自己一定要徹底的詢問清楚了,才可以放心。
可是裴詩語卻不知道怎么說,最后她只能嘆氣,對著電話說:“我在啊笙這邊,我真沒事,不信你問他!”
很好,終于把氣球踢到了顧笙這邊,裴詩語相信,顧笙一定會替自己打掩護(hù)的。
“???你在顧笙那里?那你跑去顧笙那里,你就可以不接電話?是不是顧笙不讓你接的,我跟你講,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
葉沛靈聽到這句話,居然更加生氣了,一直揚(yáng)言要收拾顧笙。
這讓裴詩語很無奈,對于自己好友的脾氣,她真的是醉了,可是也只能勸說:“靈靈啊,你就別鬧了,啊笙怎么可能不讓我接電話,我是手機(jī)靜音了,沒有聽到!”
“還有啊,啊笙要跟你講話,給他了!”裴詩語說著,直接把手機(jī)塞進(jìn)了顧笙的手里,并且不忘雙手合十祈禱的看著顧笙。
口里還在小聲的念叨著:“拜托拜托!”
顧笙雖然無奈,可是還是點(diǎn)頭答應(yīng)了裴詩語,畢竟他也不想看著裴詩語被葉沛靈一直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