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9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動心了
“……”顧天元皺了皺眉,“承栩,這是什么話?我們都是為了你好!”
韓莫搖搖頭,“爸,這種好,我不需要!我的另一半,至少得是我喜歡的女子?!?br/>
“當(dāng)然得你喜歡?。 鳖櫶煸獙@一點十分認(rèn)同,“所以,我們千挑萬選給你選了安小姐??!不僅家世好,人也長得漂亮,又很知書達(dá)理,哪一點都與你十分匹配!這樣的姑娘,哪有不喜歡的?”
“爸,感情并不是僅僅建立在這些基礎(chǔ)上的!”韓莫頓了一下,“如果按這個標(biāo)準(zhǔn),培衍的母親遠(yuǎn)比我的母親更好不是嗎?可您愛的……卻是我媽!”
“……”一句話讓顧天元格外尷尬,低咳了一聲說道:“別瞎說,在我心里,你媽媽是最好的?!?br/>
韓莫聳聳肩,“所以啊,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在您和我媽眼里是最好的,在我這里就不一定了!”
“承栩,你這……”
不等顧天元開口,韓莫就打斷他,“不過您放心,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何老了,等一下的場面我會替他撐!”
說完,他便著端著酒杯走到一邊去了。
顧天元看著兒子高大的背影,不由地皺起眉頭。
他的兩個兒子怎么都這么倔?
還真是隨了他的個性。
不過,這一個個的都不讓他省心,他這么費心費神的,還不是為他們好嗎?
所幸,顧培衍和裴欣桐的事情終于定了下來,婚禮也將在不久之后舉行,他的心愿總算實現(xiàn)了一半。
至于韓莫,他也不會由他任性,安家背景且不說,今天在見到安然之后,顧天元更加認(rèn)準(zhǔn)了這個兒媳婦,無論是人品還是教養(yǎng)都是非常好的,甚至比裴欣桐更勝一籌。
如果不是裴家拋下橄欖枝在前,他更愿意這個姑娘嫁給培衍,畢竟培衍才是顧氏的繼承人。
當(dāng)然,這個話,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絕對不能讓韓雪青聽到,否則又該哭鬧說他偏心了!
可在他看來,這與偏心無關(guān),他是一個父親,但也是一個商人,對于利益婚姻來說,追求利益最大化,那才是最重要的。與裴家相比,安家的背景更強,對顧氏的發(fā)展更有利。
這邊顧天元還在冪思苦想,另一邊,音樂響起,舞會開始。
遠(yuǎn)遠(yuǎn)的,韓莫高大的身形格外的清俊,一舉手一投足都充滿了紳士風(fēng)度,他緩步走到安然面前,微笑地向她伸出手,安然大方的將手交給他,兩人相偕走入舞池中央。
兩人的身影幾乎一瞬間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成為了場上的焦點,韓莫高大沉穩(wěn),安然美麗優(yōu)雅,一襲藕荷色的長裙將她襯得越發(fā)膚如白雪,眉目如畫,兩人相擁共舞,完全就是郎才女貌,一對璧人。
“你們看啊,這兩個人多配???”人群中有人議論。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個就是顧家的大公子和安家的大小姐!前陣子瘋傳顧家繼和裴家聯(lián)姻之后,又要跟安家聯(lián)姻了!這次若是成了,那以后就真成了顧家的天下了!”
“得了吧!現(xiàn)在這C城也是顧家的天下好不好?。窟@叫強強聯(lián)手!”
“強強聯(lián)手?我看未必!”有人發(fā)出不贊同的聲音。
“怎么說啊?”
“如果這位大公子真的娶了安小姐,只怕是……這顧氏就要分家咯!”
“為什么?”
“難道你不知道,顧家這兄弟倆根本不合?如今顧培衍掌管顧氏,韓雪青自然是不甘心的,如若韓莫娶了這位安小姐,你們覺得,韓雪青會不在顧天元耳邊吹枕邊風(fēng)嗎?就算是迫于安家的壓力,這顧氏分家也是遲早的事!”
“沒錯啊,你分析的太對了!”
舞池里,韓莫一手扶著安然的腰,一手握著她的手,保持著最禮貌卻也最妥貼的距離與她共舞。
韓莫盡管表現(xiàn)出疏離,但臉上也保持著應(yīng)有的微笑,他不否認(rèn),安然的確長得很美。
五官可稱之為大方又艷麗,個子高挑,身材凹凸有致,確實是一個美女。
不過,韓莫看著她,心里卻沒有半點感覺。
正如他跟顧天元所說的那樣,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多么美好的人,如果他不喜歡,那她的美好對他來說就毫無意義!
他的心里早已有了喜歡的人,盡管那個人是他求而難得的,但是……這并不代表,他能夠退而求其次,去接受另一個女孩子,更何況,她還是安然,安家的女兒!
他不知道,安然出現(xiàn)在何振國壽宴上是無意還是有意,是和自己一樣在無知的情況下被動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提前已然知道而主動出現(xiàn)的。
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和她,都沒有可能。
“之前一直聽何伯伯提起韓先生,知道韓先生在建筑方面很有造詣,但我沒想到,韓先生如此年輕!”見韓莫一直沒有說話,安然再次主動開口。
韓莫微微點頭,“哪里,安然小姐過譽了!”
“韓先生不必謙虛,像韓先生這么年輕就獲得普利茲克建筑獎,別說是在華人界,就算是在世界范圍內(nèi)也是少有的,可見,韓先生真的很優(yōu)秀?!?br/>
韓莫的目光在安然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這才說道:“安然小姐對建筑設(shè)計也有興趣?”
安然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搖頭,“我可沒有這方面的細(xì)胞,不過從小就認(rèn)識何伯伯,經(jīng)常耳濡目染,聽到他講起建筑方面的一些事情,也就知道一些!一直都覺得,你們做建筑設(shè)計的,都非常了不起!”
“呵呵,其實沒有那么夸張,你也看到了,我們都是普通人!”韓莫淡淡一笑說道。
“怎么會?韓先生可是太過謙了!如果你們是普通人,那我豈不成不學(xué)無術(shù)了?”
“哦?安然小姐的專業(yè)是……”
“大提琴!”安然勾了勾嘴角,“很冷門的,是不是?”
韓莫微微揚了下眉,怪不得眼前這個女孩氣質(zhì)如此優(yōu)雅,原來……是學(xué)樂器的!
“不會啊,大提琴很好??!”韓莫點頭說道。
安然“噗嗤”一笑,“韓先生,這是你的真心話嗎?”
韓莫有些微怔,他的確只是隨口說的,難不成,這么容易就被她看穿心事了嗎?
不等韓莫說完,安然便接著開口,“這么久以來,你還是第一個說好的人!知道別人都說什么嗎?”
“什么?”
安然扯了扯嘴角,“女孩子嘛,學(xué)點小巧、精致的樂器,演奏起來也方便!大提琴又重又笨,女孩子拉大提琴,只看得到琴,看不到人!”
“呵呵,有這么夸張嗎?”韓莫竟然被逗笑了。
“有??!我家人,我朋友,他們都是出奇的意見一致!”安然頗有些無奈地?fù)u搖頭,卻馬上又沖韓莫笑了笑,“所以我說,你是第一個說好的人!”
韓莫頓了一下,“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所以我找到知音啦!”安然再次笑道。
“……”韓莫微微扯了下嘴角,卻沒有再說話。
一支舞接近尾聲,兩人卻都沒有再說話,而是默默地把舞跳完,然后韓莫很紳士地將安然送回到何振國身邊,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望著韓莫遠(yuǎn)離的背影,何振國低聲說道:“世侄女,如何???”
安然定定地凝視著韓莫的方向,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何伯伯,您選中的人自然沒錯。只不過……這位韓先生意不在此!而且……他一聽到我姓安,態(tài)度明顯就冷了,可見,他對聯(lián)姻這件事是很抵觸的?!?br/>
“哎……怎么會?”何振國擺擺手,“像你這么好的姑娘,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抵觸?”
安然搖頭輕笑,“何伯伯,好與不好可不是您說的。更何況……”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投向遠(yuǎn)處與別人攀談的韓莫身上,良久才說道:“他若是心有所屬呢?”
“……”何振國愣了一下,但很快斬釘截鐵地說道:“不可能!沒聽說他有喜歡的姑娘,這些年他無論是在德國還是回到C城都是孑然一身,倒是有很多女孩子喜歡他,可他從來都是很冷淡的!”
安然聽到這里就笑了,“何伯伯,如果他不是心有所屬,為何會如此冷淡?只怕這樣……越發(fā)能說明他心里裝著一個人?!?br/>
“哦?”何振皺了皺眉頭,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
“何伯伯……”
何振國一抬手打斷她,“世侄女,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來辦!我還不相信,哪個姑娘能比你更好!”
“不要!”安然忙扶住何振國的手臂,“何伯伯,這件事……您就不要操心了!”
“哎,我怎么能不操心???”何振國立刻緊張地說:“這媒可是我保的,最后我得給你爺爺一個交待!”
安然淺淺一笑,“何伯伯,這件事……我要自己處理!”她將目光投向韓莫,遠(yuǎn)處那個男子清俊、挺拔,氣質(zhì)非凡,站在一群豪門貴胄之間,越發(fā)顯得儒雅內(nèi)斂,與眾不同。
這些年,她身邊環(huán)繞的帥哥及公子哥自然眾多,可像韓莫這樣能夠吸引她目光的,卻獨他一個。
安然承認(rèn),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