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
不過幾秒鐘,他已經(jīng)抓住她的手臂,將她拽入懷里,緊緊抱住。
“這么晚了,為什么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
沈微垂著頭,不說話。
“看著我,為什么不說話,不知道我有多擔(dān)心你嗎?”
在找不到她的時候,他腦子里涌出了許多可怕的念頭,比如她遇到意外,比如她不愿跟他結(jié)婚,離家出走,甚至是遇到了歹徒……他都快急瘋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軟糯的嗓音帶著抹委屈,垂著腦袋的樣子,楚楚可憐,陸夜丞內(nèi)心的怒火熄了一半,沉聲問,“為什么關(guān)機?”
“手機沒電了……”
“那為什么這么晚了還在這里,不肯回家?”
“你還問我?”他的話,像是捅到了她的淚點上,她紅著眼眶,恨恨地看著他,“你做過什么,你不清楚?你還問我為什么?”
陸夜丞眉頭緊鎖,聲線有些沉了,“我做什么了,你把話說清楚?!?br/>
見他吼她,她鼻子一酸,眼淚就涌了出來,“你兇我!”
“……”
“你做錯了事,你還兇我!你走開!我不用你管!”
她氣沖沖地甩開他的手,拔腿往前走,林子里那么黑,她還走那么快,就不怕摔了。
這女人,真被他給寵壞了。
陸夜丞箭步追了上去,一把扣住她的胳膊,板著臉道,“不知道天黑了?你還想去哪里?”
也不知她在外面坐了多久,身子都是涼的,他迅速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裹到她身上,“好了,別鬧了,有什么事,我們回家再說?!?br/>
她怔怔地看著身上的衣服,大衣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氣息,將她整個人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溫暖又充滿了安全感。
他明明那么生氣,卻還顧及著她的身體。
沈微突然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發(fā)火,太過分了。
“天黑,路不好走,我背你?!?br/>
他轉(zhuǎn)身背對著她,沈微默默地爬上他寬厚的腰背,心里五味雜陳,他那么細(xì)心,那么體貼,對她真的很好。只要一想到,許曼清可能將這么好的男人從她身邊搶走,她心里就難受。
陸夜丞冷靜下來,問她,“為什么不開心,發(fā)生什么事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今天下午,許曼清約我見面了?!?br/>
“嗯,她說什么了?”陸夜丞并沒有多驚訝,他其實已經(jīng)猜到,她這么反常,可能是跟許曼清有關(guān)。
沈微抿著唇,不說話。
她的內(nèi)心,像是有千萬只小蟲子在爬,掙扎,煎熬得很,她想要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真相。
萬一,他承認(rèn)許曼清懷的那個孩子是他的,她又該如何?
“老婆,告訴我,許曼清跟你談了什么?”
她垂下眼眸,淡淡地回答,“沒什么。”
如果真的沒什么,她不會反應(yīng)那么強烈。
陸夜丞蹙了蹙眉,決定回去之后,再好好跟她談一談。
“微微,我們談一談?!鄙蠘侵螅懸关┮皇謸沃块T,不讓沈微關(guān)門。
“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說吧。”
她推動房門,試圖將門關(guān)上,但是他執(zhí)著地?fù)踉谇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必須現(xiàn)在談。”
沈微垂著頭,輕聲說道,“你不要逼我?!?br/>
“我也不想逼你。我只是不希望你將什么事都藏在心底,我是你的丈夫,你有什么話都可以跟我說,遇到什么事,都可以依賴我,我是你最親近的人,我希望你明白這個道理。”
她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牙齒用力咬了咬唇瓣,“婚禮,取消了吧?!?br/>
他目光一沉,“什么?”
“我說,我們的婚禮,取消了吧!”她突然甩開房門,轉(zhuǎn)身跑向臥室。
陸夜丞快步走進臥室,看到沈微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用兩條手臂抱著自己的雙膝在哭。
她哭得克制又安靜,眼淚就如斷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整個瘦削的肩膀在微微的顫抖,卻沒有發(fā)出絲毫的聲音。
陸夜丞心跳亂了幾分,他英挺的眉頭緊蹙,箭步走到她身前,單膝蹲地,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是不是許曼清跟你說了什么?有什么疑問,有什么委屈,都告訴我……有什么問題,我們一起解決,嗯?”
聽他柔聲安慰,沈微眼淚掉得更兇,心里又委屈又難受,她掙扎了一下,側(cè)過身子,不肯看他。
這丫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存心要心疼死他。
陸夜丞索性扣住她的后腦勺,用力吻了上去。
霸道的吻令她透不過氣來,她拼命推他,卻被他緊緊摟在懷里,強勢激烈的吻漸漸變得溫柔,懷中的小女人也慢慢地從小野貓變成了小綿羊。
陸夜丞松開她,但是柔韌的薄唇還貼著她的紅唇,聲音低啞地說,“冷靜了么?”
“……”沈微嬌媚的臉頰還帶著未消的紅暈,澄澈如水的眸子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倒像是嬌嗔。
陸夜丞心底又酥又軟,薄唇在她唇瓣上啄了啄,男性特有的磁性嗓音帶著幾分惑人的溫寵,“為什么要取消婚禮,跟老公說說,嗯?”
沈微眼眶紅通通地看著他,“許曼清說我是小三,破壞了你們的感情,她還說,她懷了你的孩子。”
“她真這么說?”陸夜丞俊臉黑沉。
“你什么意思?懷疑我撒謊嗎?”沈微氣得將手機扔到他懷里,“你要是不信,就打電話給她對峙啊!”
陸夜丞將她拽過來,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許曼清的腦子大概是壞掉了,才會說出那種無腦的話。我跟她分手之后,才和你在一起的,你算哪門子的小三?我從來沒有碰過她,她怎么懷孕?假懷孕那一套,玩了一次不夠,還玩第二次?!?br/>
聽到他這話,沈微不再掙扎了,她嘟了嘟嘴說,“你不會騙我吧?”
陸夜丞捧起她眉目如畫的小臉,“沈微,你聽好了。我這輩子就碰過一個女人,那就是你。我陸夜丞不缺女人,可我自恃眼光甚高,別的女人都看不上眼。我的心,還有我整個人,都只屬于你?!?br/>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西褲上,強勢而不由分說地按了下去。
她又羞又窘,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地按著,“它只對你有**,只想跟你做?!?br/>
男人直白的話語,眼底灼灼燃燒的火光令她面紅耳赤,羞得說不出話來。
“陸太太,它很想你,我也很想你……”陸夜丞吻上她雪白的耳垂,低啞磁性的嗓音帶著誘哄。
沈微身子發(fā)軟,被他哄得不行,稍一遲疑,他的大掌便從她的衣服底下伸了進來,在她光滑的嬌肌上一寸寸游走,被他觸碰過的地方,仿佛火一般燒了起來。
“等一下……”
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說話,但是男人的薄唇貼了上來,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
沈微感覺自己像一艘小船,在海面上漂泊,她緊緊地抓著身下的床單,身上覆上了一層香汗,仿佛死過去好幾回。
翌日清晨。
沈微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陸夜丞摟在懷里,她睜開眼看到男人臉上饜足的笑意,臉頰一熱,又迅速閉上了眼睛。
她暗惱自己沒原則,竟被他三言兩語哄到了床上。
可心底深處,其實并不厭惡那種感覺。
當(dāng)他們身心相融的那一刻,她的靈魂都在戰(zhàn)栗,她清楚地意識到,她愛這個男人,就算她沒有過去的記憶,她仍舊愛上了這個男人。
陸夜丞知道懷中的小女人已經(jīng)醒了,在她臉上啄了一下,貼著她的耳垂低笑,“現(xiàn)在相信我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了,嗯?”
沈微不好意思地將臉埋在他懷里,昨晚,他哄著她來了兩次,要不是顧及腹中的胎兒,他還想跟她探討探討一夜七次的可能性。
他熱切的樣子,像是從沒碰過女人的毛頭小子。
陸夜丞挑了挑眉,“怎么不說話?是我昨晚的表現(xiàn)沒讓你滿意?要不要我現(xiàn)在——”
沈微迅速伸手捂住他的嘴,這個男人還是那個在外人面前高冷禁欲的陸大少么,怎么葷話張口就來?
她被他逼得沒法,紅著臉說,“相信,我相信了還不成嗎?”
她頓了幾秒,又說,“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更不該沖你亂發(fā)脾氣?!?br/>
許曼清拿出孕檢報告給她看,她就慌了神,失去了理智。
看她一臉愧疚的模樣,陸夜丞心下一片柔軟,被她誤會而產(chǎn)生的懊惱早已煙消云散,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啞聲道,“老婆,別擔(dān)心,我會處理好的,絕不會讓許曼清破壞了我們的婚姻?!?br/>
……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夜丞拿起手機,撥給許曼清。
“阿丞,我打電話給我,有事嗎?”
陸夜丞身高腿長地矗立在落地窗前,冷眼看著外面的高樓大廈,淡淡道,“許小姐,你過分了?!?br/>
許曼清心里一涼,他以前都是叫她曼清,現(xiàn)在卻叫她“許小姐”,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經(jīng)淪落到陌生人一般了嗎?
“阿丞,我做錯什么了,你為什么要這么指責(zé)我?”
陸夜丞英氣的眉頭深鎖,“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你昨天見微微,跟她說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毕牒透嘀就篮系娜艘黄鹆摹栋詯凼櫋?,“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