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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想越害怕,如果遇到時空穿梭,我們又是穿梭到了哪里呢,如果不是,那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又怎么解釋?

    寧波說話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老何,怎、怎么辦?”

    我看了一下天色,已經逐漸接近傍晚,我一咬牙,說道:“咱們回去?!?br/>
    回到礦區(qū),回到帳篷里,也許見到那些工人,才能找到答案。我倆又順著來時的路向回走,等到了目的地,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所有工人都已經歇工,一個個坐在空地上侃大山。我和寧波走了過去,小王看見我倆,急忙跑過來說道:“你們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們走了呢!”

    我尷尬的笑笑:“沒有,我們去遠處逛了逛。”

    “別亂跑了,天黑了,山里不安全?!毙⊥跽f這句話的時候,忽然陰沉的臉,語氣充滿寒意。

    我點了點頭,并不敢多說什么,小王則暗暗轉身,他忽然對我拋出一個詭異的微笑,那個笑,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覺得全身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我一把拉住寧波,低聲道:“咱們,怕是遇上不好的東西了?!?br/>
    寧波根本沒聽出來,愣愣的問我:“什么不好的東西?”

    我也不想跟他多做解釋,以免嚇壞他。很小的時候,我經常聽長輩們講,山野之中多怪談,要么就是山野鬼怪,要么就是枉死橫死的人,總是陰魂不散的聚集著,做著生前的事情。

    我也不敢靠近過去,拉著寧波遠距離的坐下來。他們那邊生了一堆火,火光照著他們的臉,一個個的臉色肌肉僵硬,根本不是活人的表情。

    我示意寧波去看,他這一看,頓時驚道:“我艸,白天的時候怎么沒有發(fā)現?”

    我說:“一般白天陽氣重,陰氣弱,他們身上的特質體現的不明顯,現在天黑,是陰盛陽衰的時候,所以,鬼魂的特質就體現出來了?!?br/>
    寧波張了張嘴:“老何,你說,咱們這次,真的遇上傳說中的鬼了?還……還他媽不是一個?”

    看著那群鬼魂,我心里只覺得毛骨悚然,也不知道他們陰魂不散是為了什么,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嗎?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幾年前報紙上刊登過這么一篇新聞,說有一支油井勘探隊,作業(yè)的時候發(fā)生爆炸,一整隊人全部死在了礦井之下。

    擦,難道說……

    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這是一群死不瞑目的冤魂??!

    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我們這是誤入了什么地方,怎么會遇見這種事?一切越來越詭異,只是古堡中的一條通道,竟然來到了鬼魂世界。

    寧波忽然問我:“老何,那你說,咱倆還活著嗎?咱們,是人是鬼?”

    被他這么一說,我心里一個激靈,尼瑪,我怎么沒想到這個問題,經歷了輪番的戰(zhàn)斗,我和寧波居然見到了鬼魂,這說明什么,我倆……也死了?

    可是,我們是什么時候死的呢,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是在被鬼挺尸追趕的時候,還是被那個大蜥蜴咬到的時候,又或者,我們是從古堡上掉下去摔死的?那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又他媽被抽取了記憶?

    我越想越心驚,寧波的表情也沒比我好到哪里,他都快哭了,我強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是死是活已然如此,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就在這時候,寧波忽然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的罵他,寧波道:“疼嗎?”

    “廢話,你他媽是不是有??!”我正心煩,他卻還開這種玩笑,我有些生氣。

    寧波卻嘿嘿笑道:“老何,我想,咱倆還沒死,你說,鬼魂會知道疼嗎?”

    被他這么一說,我到覺得沒錯,鬼魂應該不知道疼吧?像是鬼挺尸,他們是死去的尸體,他們都不知道痛的。

    我剛高興了兩秒,忽然對寧波怒道:“你他媽的怎么不掐自己?”

    “我,我下不去手??!”他厚顏無恥的瞪著眼睛看我。

    既然知道我們還活著,這就好辦了,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里。我偷偷觀察那邊的工人鬼,他們臉色都是綠幽幽的,無比恐怖。

    這時候,付頭默默的向我們這邊走來,我心里一緊,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我偷偷扯了下寧波,叫他別緊張,一定不能露出破綻。

    我們現在不知道那群鬼有什么目的,只能跟著裝傻充愣,要是被他們知道我倆已經看出他們的身份,或者人家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死了,被我們說穿,惱怒之下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使勁裝。

    付頭慢慢走近,腳步無聲。

    “二位!”他沉聲叫道,我一抬頭,正對上他那張幽綠的鬼臉。

    我倒吸一口涼氣,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微笑,馬上站起來,問:“什、什么事啊?”

    “天色不早了,你們去帳篷里休息會吧!”他指著那邊的帳篷說道。

    “不,不用了,我們不困?!蔽颐u頭,帳篷里還有一群鬼呢,我哪里敢去??!

    “別客氣,去吧去吧,地方雖小,擠擠也就成了!”付頭十分好客,伸手過來拉我,我嚇得一個激靈,他神情一頓,問:“怎么了?你們,好像很怕我?”

    “?。吭趺磿?,那個,我女朋友,她到底是個女人,太不方便了?!贝藭r,我把寧波推到了身前,他卻一個勁的在背后掐我的胳膊。

    付頭點了點頭,說:“也是,一群大老爺們,確實不方便。你們等一等?!?br/>
    付頭走回去,也不知道和工友們說了什么,幾個年輕力壯的,就開始搭建一頂嶄新的帳篷。這個帳篷不大,只能容納兩個人的那種。

    很快的,帳篷搭建好,小王樂呵呵的又來叫我們,說付頭吩咐的,給我們兩個單獨搭了帳篷,叫我們去睡。

    我心說,這群鬼心眼真好啊,可惜了,這么好的人,怎么就枉死在了大山里?

    實在不好推辭,我和寧波這才磨磨唧唧的走過去。這天晚上,他們一群鬼睡在大帳篷里,我和寧波睡在小帳篷里,一晚上都沒睡著。

    這場經歷就像是做夢一樣,在之后想起來,我還懷疑我們是不是真的見過這群枉死鬼,也許,這從頭到尾真的就是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呢!

    ……

    ……

    第二天醒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我和寧波睡在荒山野嶺里,哪有什么帳篷,哪有什么工人,連那些哐哐做工的機器,和那個很大的礦井都沒有了。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們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真他媽邪門了!

    我默默的說道:“難道昨天,咱們真的遇上時空轉換了?”

    我覺得也只有這個解釋了,許是遇到了什么契機,在那座古堡里,產生了一個時空缺口,我和寧波就順著缺口爬到了這里?

    等我們來到之后,缺口消失了,時間過去后,又因為什么原因,把我們帶回了現實?是這樣嗎?目前我也只能這么推測了。

    那群冤死鬼不見了,寧波頓時膽子大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看著遠處的小山丘,氣憤的說道:“艸,老何,昨天晚上咱倆真的見鬼了??!”

    我點點頭:“貌似是這樣的?!?br/>
    “老何你看!”寧波指著遠處一個廢棄的礦井井口說道,“這里以前真的有一個礦井?”

    我倆走過去,這個礦井被掩埋掉了,成了一片廢墟。我對寧波說道:“我記得以前報紙上有過一則新聞,說,工人在開采石油的時候,遇到了爆炸,全部都死了。”

    “擦,莫不是昨天咱們遇見的,就是在那場事故里死去的人?”寧波驚訝的看著我。

    我說,“嗯,很有可能,也許,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所以,還日日夜夜做著生前的工作?!?br/>
    寧波撇了撇嘴:“那也太可憐了,我還記得那個付頭呢,他人真好,還叫大家給咱們搭帳篷。”

    “哎,老何,你看這是什么?”寧波從地上撿起一個東西,是一本日記,上面覆蓋著泥土,早已認不出摸樣。

    我接過來翻看一看,字跡相當模糊,辨別起來很困難。

    “惠芬,什么,什么,盧牙子村,寧波,這好像是一封沒寫完的信?!蔽艺f道。

    寧波接過來又仔細看了看,說:“是寄到盧牙子村的,收件人叫惠芬?呃……是什么惠芬啊,張惠芬,李惠芬?看不清楚?。 ?br/>
    “算了,別糾結這些了,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里吧!”我將那本日記揣在兜里,現在,我們必須找到路徑回到南道村,我倆的小命都在那里呢!

    寧波還是女兒身,我的命牽連著劉欣慈,算算日子,劉欣慈蘇醒的日子快到了。

    也就是說,我的生死就決定在這幾天了,如果劉欣慈安然復活,我就不用死,等我們找到解除寧波身上巫術的辦法后,就立即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倆走了很久,終于看見了南道村的房子,折騰了一圈,我們又回到了這里,仿佛一切都回到了起點,這次進村還會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