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鳳如仙,江水滔滔,朝霞映紅,這刺繡看起來很有意境啊,據(jù)說卿塵的繡功是京周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蹦贝浇俏⑽⒐雌,難得的贊美起了云卿塵刺繡來,隨后他將刺繡卷起,歸還給云卿塵道:“本宮很期待百花宴那日,將這幅刺繡贈給我母后,別讓本宮失望!
云太師聽到墨玄冶的話時(shí),終于抬手抹了抹冷汗,還好太子沒有追究,不然,還不知道要鬧出什么事兒來,想到這,云太師便惡狠狠的瞪了眼苗蘇凝。
苗蘇凝趕緊附和道:“是啊,卿塵的繡功是家中幾個(gè)姐妹最好的,殿下放心,臣婦一定會好好監(jiān)督卿塵!
“太子殿下,你看要不要去前院坐坐!痹铺珟熍略儆惺裁礌顩r發(fā)生,趕緊開聲問道。
“好!蹦币皇重(fù)背,轉(zhuǎn)身先邁出了院子。
八王爺跟在其后,玄王也跟著他們走。
等到人都撤走了,苗蘇凝這才沒好氣的沖著云卿塵怒吼:“云卿塵,你什么意思,在太子殿下面前處處與我作對,你以為……沒有你的飛鳳過江,你妹妹就拿不出好東西給皇后娘娘了嗎?”
“難道我在太子殿下面前所言不是句句屬實(shí)?”云卿塵反問道。
這句話問的苗蘇凝無言以對,她氣急敗壞的揚(yáng)起手掌,準(zhǔn)備揮落到云卿塵臉龐的時(shí)候,那墻頭上突然響起了玄王的驚呼聲:“誒,你又準(zhǔn)備打本王的王妃嗎!
“誰……誰!”苗蘇凝心虛的扭頭尋找,最后在左手旁的院墻找到了玄王的身影。
只見他趴在高墻上,一只腳勾著墻頭,兩只手搭扒在墻邊,露出了一顆頭,盯著苗蘇凝看。
苗蘇凝見此,猛的打了一個(gè)激靈,趕緊諂媚的笑了一聲說:“王爺,我這是在教育兒女,并非打她,就算我打她,也是為了她好的。”
“哦,這樣嗎?”玄王爬了爬,半個(gè)身子便附在了墻頭上,伸手指著云卿塵道:“她打你是為你好,那你也打回去,為她好!
“噗……”云卿塵破功的笑了。
苗蘇凝回頭惡狠狠的瞪她,隨后又回頭笑道:“我是她母親,她打我,就是不孝,會被人說嫌話的!
“這樣啊……那好吧,她不能被人說嫌話,本王就不讓她打你了!毙醴瓑Χ,朝云卿塵走去,伸手拉住了云卿塵的胳膊,抬起了另一只手,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苗蘇凝的臉龐。
只聽“啪”一聲。
苗蘇凝被這一巴掌打的當(dāng)場就傻眼了。
“本王替她打,反正本王的母妃早就死了,本王不會被別人說嫌話的!贝蛲旰螅跤淇斓幕瘟嘶卧魄鋲m的手,沖著云卿塵眨了眨雙眼說:“王妃,你帶本王去你閨閣,本王有些乏了,想去你那兒睡覺覺。”
云卿塵一臉黑線!
你乏了,睡一個(gè)未出閣的女子的閨閣,難道就不會被人說嫌話。
這是傻子的邏輯。
不過,她的確該走了,看到苗蘇凝那張還沒緩過神來的臉,足夠讓云卿塵愉快一整天:“娘,我先回去了。”
帶著筱寧一起離開了院子。
玄王卻一路的跟著來。
快到云塵閣的時(shí)候,筱寧問了問:“小姐,玄王殿下好像一直跟著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