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暮年明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可他依舊在唐晚生面前表現(xiàn)出自己相信她的模樣。
唐暮年淡淡的說了句:“嗯,我知道了”。
唐晚生看了唐暮年一眼,很明顯,他不相信,因為他說話的時候沒有看著她的眼睛。只是看向別處,說明他還是不相信。
唐晚生露出一副哀傷的表情,痛苦萬分的樣子,眼眶微紅。仿佛受的委屈無法言語一般:“哥哥,你是不是不相信,為什么”
唐暮年有些無奈,走進(jìn)了唐晚生。雙手放在唐晚生的肩膀,努力的讓自己看起來笑的自然,說道:“晚生,哥哥沒有生氣,沒事了,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唐晚生假裝抹眼淚,抬頭楚楚可憐的問道:“真的嗎”
唐暮年點點頭,于是放開了自己的手,說道:“我回去處理公務(wù),你先忙吧”
唐晚生乖巧的點點頭,說道:“哥哥別太忙,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唐暮年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而當(dāng)他離開總裁辦公室得一瞬間,唐晚生的笑臉立刻蕩然無存,眼神也變得銳利記以嗎巴。
她知道。唐暮年并沒有相信她,她更知道,馬上自己就會迎來一場暴風(fēng)雨的來臨
唐暮年從唐晚生那里出來之后,腦子里立刻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傅子陽,既然唐晚生和他并沒有真心想要合作,那就別怪他將她推給別人
唐暮年現(xiàn)在傅氏企業(yè)樓下。看了眼整棟傅氏企業(yè),不得不說,傅氏企業(yè)大樓是這座城市最高的地方,也是最讓人向往的地方,領(lǐng)導(dǎo)勾心斗角最少的地方,效率最高的地方,而它,更是不屬于唐暮年的地方,可惜,他似乎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唐暮年在看傅氏企業(yè)大樓的時候,唐晚生剛好也在三十六樓的陽臺向下看,她一直盯著唐暮年,眼底不知道在算計著什么。
當(dāng)唐暮年走了之后,白豈才從自己的辦公室里趕來。他看了眼唐晚生,發(fā)現(xiàn)她并沒有受傷,頓時放了心,隨即看了眼差不多壞掉的門,隨即找人前來整修,自己則是站在唐晚生的一旁,安靜的侯著。
唐晚生一直盯著唐暮年的背影看,直到他的背影徹底消失無蹤,片刻,她想起一個輿論熱潮
前兩天,傅言寒舉辦的世紀(jì)豪華冥婚,成為了頭條,而這次,她要利用水島久和傅子陽的對視來制造頭條,總之,她不會給唐暮年有任何可以利用自己的機會,而正是唐晚生的這次聰明,從而造就了她之后的困難。
果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唐晚生拿出手機,翻來電話簿,找到了上次那個記者的電話,這份電話,是唐晚生讓白豈特意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她能夠隨時做些什么,當(dāng)然,之前唐暮年被人騙得五百萬也離不開這個小記者的事
記者狗仔名字叫做田七,是一名奮斗在最底層的狗仔,他沒有親人,沒有背景,更是個男人,無法靠出賣身體上位,只能夠混在最底層,由于他的懶惰,胡子長的都能夠到達(dá)膝蓋
當(dāng)然,這只是夸張,經(jīng)過前兩天的拍照事件,唐晚生親自找到了田七,田七的資料,她也都有所了解,所以,她準(zhǔn)備重用他,首先,她就想要看一看,這個男人是否真的能夠合作,于是她跟他做了筆交易
交易的內(nèi)容就是,田七讓唐暮年相信,他是城北那塊炙手可得的地皮的主人,讓唐暮年以五百萬的人民幣購買了那塊地皮,并且唐晚生承諾,里面會有他的一百萬。
唐晚生一直在想,田七可能會直接將那五百萬都拿走,沒想到的是,田七真的只拿了一百萬,她都不知道該是說他傻,還是說他聰明
傻的是,有五百萬,他不都拿走,反而只要了一百萬
聰明的是,五百萬,他只拿一百萬,相當(dāng)于,他承認(rèn)了唐晚生這個靠山
唐晚生打通田七的電話,直接吩咐道:“將傅子陽的八卦曬出來,記得要曖昧”
田七聽到唐晚生的聲音,直接回答道:“我辦事兒,您放心”
于是兩人掛了電話,算是達(dá)成了協(xié)議,田七再次將照片ps修改,使得整體畫面和諧美觀。
尤其是,傅子陽和水島久對視的模樣,更是數(shù)不盡的離腸,田七更是將標(biāo)題改為:某富家少爺,后花園幽會情人,曖昧對視許久
不得不說,田七的心細(xì),他沒有說水島久是男的還是女的,只是寫了情人二字,然后隨便讓人猜忌,而傅子陽的臉根本就沒有打馬賽克,認(rèn)識他的一看就會明白是怎么回事
田七是當(dāng)天晚上凌晨一點鐘發(fā)布的,到凌晨三點鐘,這個微博,新聞已經(jīng)被轉(zhuǎn)發(fā)數(shù)萬條,引來無數(shù)女人的yy與意銀
最重要的是,下面的評論更是千姿百態(tài),有人說,傅子陽和水島久是一對苦命的鴛鴦,也有人說,傅子陽和水島久是相戀多年的戀人,更有人說,傅子陽和水島久是斷背,總之,一夜之間,傅子陽和水島久上了各大熱門
有人分析水島久究竟是男是女,最奇葩的是,就連水島久之前發(fā)生過的事情也被人挑了出來,而遠(yuǎn)在美國的傅言琛更是掌握了第一手資料,明白了水島久和唐晚生所經(jīng)歷的,更是發(fā)現(xiàn),原來,消失十年不見得二嫂竟然是唐晚生的小姨,沈林若。
第一次,傅言琛覺得這個世界,小的可憐,小的讓他覺得,他和她就該相遇
水島久聽說了新聞,并沒有多大反應(yīng),而是淡淡的一笑,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本來就是無可厚非的事情,過去發(fā)生過的就是事實,事實是無法被人抹殺的,就如同,十年前他的經(jīng)理,是無法改變的,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學(xué)會了隱藏自己,變得強大。
相比之下,傅子陽就沒有那么淡定了,那個比他的個頭小一半的男人,那些媒體竟然將一個男人寫成他的情人想想他就生氣
他可是堂堂傅家的傅二少爺?shù)奈ㄒ缓⒆樱彩歉导覂H剩的兩個孫子其中的一個,身份尊貴的他,怎么能夠讓人這個侮辱,于是他找來私家偵探,準(zhǔn)備聯(lián)手查找原因,最終卻還是沒有找到究竟第一個發(fā)布這個消息的是誰
就在傅子陽惆悵怎么把輿論砸下去的時候,唐暮年前來找他合作,而唐暮年已經(jīng)查清楚了事情的經(jīng)過,這次他花了一千萬買來了所有的消息,知道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唐晚生在操作,傅言琛也在推波助瀾,一開始,唐暮年怎么也查找不出來那五百萬究竟轉(zhuǎn)給了誰。
最終他去了一趟銀行,卻得知,那張卡第黑卡,也就是vip用戶,無限卡,無限黑卡是不允許告訴別人戶主的名字的,而傅子陽卻花了三百萬買回了一個消息,那就是無限黑卡的用戶名字為傅言琛
而他將剩下的錢去打聽了唐晚生最近的通話記錄,也查找到了田七,最終的那個人還是唐晚生
傅言琛的卡在唐晚生那里,而唐晚生又放出消息,說傅氏想要購買城南的地皮,想來,唐暮年此刻已經(jīng)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他也知道,事情都是唐晚生一個人所為,想來,一個女孩的心計之深,真的是無法比喻
唐暮年是生氣,但是更多的是無法言語,他實在是不敢想象,原來,自己身邊一直存在著的,竟然是一條毒蛇
唐暮年一直覺得,唐晚生和小時候一樣,只要他哄一哄,騙一騙,她就會為他做任何事,因為她是他的女人,現(xiàn)在想來,竟然是他想多了。
唐暮年再次找來傅子陽,他和上次的上次所懷著的心情不同,此刻,他是一定要和傅子陽合作
他要給唐晚生一個教訓(xùn),讓她后悔作出這樣的事情來
某咖啡店里,唐暮年再次和傅子陽坐在一起,傅子陽戴著一個帽子,和一個黑色大超,脖子圍著一條黑色的大圍巾,現(xiàn)在的他,幾乎不敢出門,以至于,家門口到處都是狗仔或者是記者,讓他無法立足,更無法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唐暮年看到傅子陽的裝備,忍不住笑了笑,隨即,他正了正身子,看著傅子陽說道:“你怎么打扮的跟犀利哥似的”
傅子陽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沖極了說道:“還不是你那好妹妹做的好事”
唐暮年看了眼周圍,頓了頓說道:“要不,換個地方聊聊”
傅子陽一看周圍,大布的人都在看他們,搞得他很是郁悶
唐暮年好歹一個大老板,為什么每次都是那么扣吃飯的地方不選擇大酒店,大包間,只是一個咖啡館,傅子陽心里暗自想到:他,不會是沒有錢吧
仔細(xì)想想,怎么可能咧,他一個唐氏企業(yè)大老板,怎么說也得身價過億吧
他父親手下的公司跟多個公司都有合作,他們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樣子,而唐暮年此時來找他,似乎真的有事情要說
就在傅子陽想要分析唐暮年找他什么事情的時候,唐暮年叫了他一聲:“傅子陽,傅子陽,你走不走”
傅子陽回過神來,起身,傲嬌的說道:“去東方大酒店,不然我不去”
唐暮年聽到傅子陽傲嬌的話,點點頭,并沒有反駁,本來合作就是要看雙方的誠意,唐暮年現(xiàn)在就想表達(dá)自己的誠意,即使他真的是身上沒有多少錢
而唐暮年的不在意,卻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寵溺,一大波腐女開始yy,唐暮年和傅子陽的愛情,以及,究竟誰是攻,誰是受
而一旁一個角落里,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男人帶著帽子,手里拿著手機,嘴角揚起一抹別有意味的笑,陰險至極。
唐暮年和傅子陽來到了一家飯店,兩個人去了包間,首先上來的是泡好的鐵觀音,傅子陽淡淡的喝了一口,抿著嘴,不再繼續(xù)。
相對來說,唐暮年就是比較喜歡喝茶,此刻他喝茶的動作優(yōu)雅,大方。
但是,傅子陽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心里差不多有了個底,這次唐暮年前來,要么是來求他的,要么,是來跟他合作的,所以說,他沒有什么覺得好擔(dān)心的
唐暮年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剛剛點完菜,優(yōu)雅的玩著自己手指的傅子陽,淡淡的說道:“傅總可想知道,和你傳出緋聞的那個男人是誰”
他說的肯定,并且認(rèn)真,讓傅子陽相信,唐暮年一定會知道,當(dāng)時他也在查找,可終究是一無所獲,沒有人承認(rèn),更別提有人告訴他了。
雖然傅家很厲害,傅氏企業(yè)很有錢,可是,傅子陽只是個經(jīng)理,而傅氏企業(yè)再怎么有錢都和傅子陽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傅子陽抬頭,看了眼唐暮年,邪魅的笑了笑,反問道:“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什么目的”
唐暮年絲毫不隱藏自己心里的憤怒,他看著傅子陽,腦海里卻想到那個背叛她的唐晚生,惡狠狠的說道:“我要唐晚生身敗名裂”
傅子陽看了唐暮年一眼,淡淡的發(fā)出了一個字音:“哦”
傅子陽并沒有打斷唐暮年,而是想要讓他繼續(xù)說下去,唐暮年一想到唐晚生竟然耍他,他就生氣
片刻,唐暮年的眼眶微紅,那是因為他覺得生氣,憤怒所致,說道:“唐晚生竟然敢耍我,她從小就是依附著我長大,我告訴你,她不值錢,全身上下都不值錢,別妄想她還是處了,傅子陽,我告訴你,我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且我告訴你,唐晚生不似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你要多加小心她”
傅子陽聽聞唐暮年的話,也明白了當(dāng)時自己找人給她催眠的時候,問她是否和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時候,她卻失聲痛哭,也許她那一刻是真的被催眠了,以至于情緒無法寄托,開始崩潰。
他認(rèn)為,唐暮年一定是唐晚生的噩夢吧,傅子陽心里想要得到唐晚生的信念更加的強烈
傅子陽看著唐暮年的樣子,堅定的說道:“唐晚生,我勢在必得”
唐晚生此刻吃著吃著飯,竟然打了個噴嚏,想了想事情,搖了搖頭,繼續(xù)埋頭做事
唐暮年看著傅子陽自信的模樣,默默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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