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惑在你心里》
作者:西秦老蛇
蘇岐皺緊眉頭責(zé)怪說,“你是怎么啦?又是傷勢惡化,又是并發(fā)癥,還一驚一乍的撲上來叫喊,讓人家以為你是我什么人呢。..co
“你說我是你什么人?”聽蘇岐這么怪罪她,余慧子理直氣壯回答,“我是你前妻。”
蘇岐趕緊退讓說:“好,好,前妻?!?br/>
余慧子得理不饒人繼續(xù)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果我聽說你出車禍,傷了大腦十分危險,我還無動于衷,我還有人味兒嗎?”
“誰說我傷了大腦十分危險?”蘇岐問。
“覃菲麗今早給你們家打電話,聽你父親那么說。”余慧子喘著氣把lv包扔到床腳,再把貂絨大衣脫掉,擦著腦門上沁出的汗水。
蘇岐想一會兒笑起來,“我那位好心辦錯事的老爸呀!”
查房大夫弄清楚原委以后,嘻嘻哈哈說笑著出去。梅姿臨出去之前,很認(rèn)真地把這個滿身富貴氣、又極其風(fēng)情漂亮的女人上下打量一番,再意味深長把蘇岐看一眼。
等醫(yī)生們拉上門出去,余慧子不放心又湊上前,一定要親眼看一下蘇岐的后腦撞傷處, “讓我看看這里,你這里好像傷的也不輕……”
“好了,好了,余總,你不要太操心了,請坐下來歇一會兒吧。那地方不過是幾塊皮外傷,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不適感覺了。..co 蘇岐十分不耐煩擺脫她的擺弄控制。
“你現(xiàn)在沒有不適感覺,并不等于它以后不會給你制造麻煩。頭部受傷,千萬不可麻痹大意。依我的意思,咱們最好請市里有關(guān)方面權(quán)威專家來會一下診?!?br/>
“你呀,你又要想方設(shè)法把簡單問題弄復(fù)雜。要不是撞我的那個家伙一切費(fèi)用承擔(dān)了拽住我,硬叫我在醫(yī)院多住幾天,我今天下午就想辦手續(xù)出院回家去。”
“看,看,你頭腦已經(jīng)出問題了吧!怎么說撞你的那個家伙不想讓你出院?”余慧子得理不讓人說,“既然他承擔(dān)你的一切費(fèi)用,應(yīng)該巴不得你早點(diǎn)兒出院才對呀?!?br/>
蘇岐苦笑一下,“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這樣,他只是含含糊糊告訴我,我住在這里,他就能每天名正言順來醫(yī)院探視我,興許是另一種形式的花錢買樂子吧?!?br/>
“他是你什么人,會對你如此負(fù)責(zé)?當(dāng)今世界,誰會為別人花錢買樂子?怕是他別有用意或者企圖吧?”余慧子疑竇重重說。
蘇岐不耐煩說:“一會兒那個人過來,你去問他,你們兩個大概能有共同語言?!?br/>
“我們素不相識,會有什么共同語言?”
蘇岐微笑了說:“你們倆都屬于瘦子突然吃胖、窮人突然乍富的類型,都相信金錢萬能、又都如愿成了腰纏萬貫的有錢人。你說,你們該不該有共同語言。..co
“一會兒我倒要見識一下他怎么個腰纏萬貫?!庇嗷圩硬环庹f。
兩人正說著話,老四拎一兜水果一瘸一拐進(jìn)來?!疤K廠長,梅姿說你要多吃這幾種水果,特別招呼讓我給買了給你送來?!?br/>
蘇岐欠一下身子,不好意思說,“你太客氣了?!?br/>
老四把水果放在床頭柜上,“我不是客氣,是我闖紅燈撞了你,我是將功贖過。”說話時他一扭頭看見對面床邊坐著的余慧子,眼睛倏然亮起來。他一臉吃驚再把余慧子打量一遍,情不自禁咧嘴笑起來?!斑@小娘子,相貌可真是標(biāo)致!是我喜歡的菜!”
余慧子迎著老四色迷迷目光厭惡地說,“相貌再標(biāo)致,也和你沒有一分錢關(guān)系!”
“怎么一天不見,你就金屋藏嬌啦,是你的情人兒?”老四轉(zhuǎn)臉問蘇岐。
“打嘴!什么情人兒。”蘇岐猶豫一下說,“是從前的一個朋友。”
“你這介紹可真有意思,朋友,還是從前的……”老四再次把色迷迷目光射向余慧子那邊,“既然不是你情人兒,就給咱哥們兒拉扯介紹一下唄?!?br/>
余慧子蔑視著他,半玩笑說:“拉扯介紹給你?你得能養(yǎng)活得起呀?!?br/>
老四自負(fù)一笑:“憑我這腰纏萬貫的實(shí)力,會養(yǎng)活不起一個女人?你開個價碼,跟我一年要多少錢?我這人歷來沒有常性,再漂亮的女人廝混一年大概也夠夠的了?!?br/>
這時候,覃菲麗和彪子拎著一個花籃和一大兜水果推門進(jìn)來。
余慧子等著彪子放下手里東西,笑模樣地指一下老四。
“彪子,來認(rèn)識一下這位,就是他開車撞了你姐夫。家伙剛才說要包我一年,還要我給他開價碼呢?!?br/>
彪子看一眼老四,慢慢走過去,“才是你呀,臭不要臉的東西!明明是一條土狗,卻硬要奓一副狼狗式子……”說話間,他突然咔一口痰啐過去。
“彪子,他媽的你……”猝不及防的老四怪叫一聲跳起來,卻被彪子抓住他頭發(fā)又摁回椅子里去。老四那只習(xí)慣性夾在腋下的鼓鼓囊囊的真皮錢包也滾出老遠(yuǎn)。
余慧子咯咯笑了,“原來你們還互相認(rèn)識?!?br/>
“戚富貴,戚老四,別在我面前奓狂,乖乖坐下,要不立即讓你吃辣子!”
老四從鷹爪一樣的狠抓中感覺出彪子的力量和兇悍,不敢再胡亂掙扎,任憑彪子像摁一只小雞一樣摁住自己。
彪子把臉慢慢湊過去問,“哎,你才有幾個小錢兒,就敢這樣污辱我姐,還敢在我姐面前臭跩顯擺?你找死呀!”
老四不想在這里和彪子硬來,裝慫說,“彪子,你松手,咱們有話好好說……”
“你算什媽東西,你叫我松手我就松手。我一拳叫你臉上開十個、八個醬油鋪?zhàn)樱 ?br/>
余慧子明里勸解,實(shí)則是火上澆油說:“彪子,算了,就這號貨色,好歹在你姐夫眼里也算個招惹不起的有錢人士呢?!?br/>
聽這話,彪子氣不打一處來地又啐一口痰在老四臉上?!八銈€屁!土錘一個!”
老四索性裝慫裝到底,嘴里不再叫喚,身體也不再掙扎,任憑那兩口粘稠的痰液順著眉眼鼻梁處慢慢流淌滴噠下來。
蘇岐在一邊看不過去了,皺眉對余慧子說,“你這是干什么?這小伙子是誰呀?這么兇神惡煞模樣!還……這么占強(qiáng)霸勢得理不饒人!”
覃菲麗微笑著在旁邊介紹,“他是我表弟彪子,從小就這樣,一句話不對路就要出手打人?!比缓笏胪嫘纤恼f,“這位,你就好漢不吃眼前虧,請多多包涵了?!?br/>
余慧子看老四的威風(fēng)完被拿下來,這才笑吟吟又說話:“彪子,別胡來,人家不過是順口說說而已,你就兇巴巴的當(dāng)了真。”
聽余慧子的話,彪子慢慢松了手,不解恨地使勁兒戳一下老四額頭:“看我姐的面子,今天饒了你小子。過去,給我姐賠禮道歉!”
老四揉一下被抓麻的頭皮,面向余慧子敷衍地抱一下拳,“行,連大惡棍的彪子都乖乖聽你指使,我也不敢和你戧碴。惹不起,我躲得起?!闭f完掉頭想走人。
彪子一把將老四拽回來,“這種浮皮蹭癢的話可是不行,這不是道歉,這是轉(zhuǎn)著圈子給我們耍光棍兒。你得深深鞠躬道歉,得臉上有悔恨,語氣還得沉痛,徹底把頭低下去,夠九十度以后再說一句對不起。等我姐發(fā)話原諒你了,你才能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