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易怒鬼和膽小鬼
“地食陣?”正當羅近驚訝之時,哭啼劫匪已經(jīng)抱著另一個劫匪跳出去了很遠。
隨后二人同時雙手結(jié)出法印,嘴里開始念動咒語。
就在這瞬間,羅近已經(jīng)感覺到地面的變化,更準確的說,這個感覺是由地下而來。
“不管怎么樣,只要干掉了你們兩個,這陣法就不會發(fā)動了吧?!?br/>
想到這,羅近把心一橫,立即施展龍追閃的身法,好似流星一般沖了過去。
誰料那哭啼劫匪根本不在乎,看見羅近盡在咫尺,也僅僅“哼”了一聲,而后慢慢地伸出一只手。
“定!”
這話一出口,羅近立時覺得渾身上下都被什么東西拽住了一樣,頓時聽話地停在了空中。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既然是高手,何必裝神弄鬼?”羅近不禁怒喝道。
“反正你們都是要死的人了,現(xiàn)在告訴你也無妨,食人雙鬼就是我們了,我是易怒鬼,這是我弟弟膽小鬼?!?br/>
說著扮作劫匪的易怒鬼,站了起來,與此同時他身上的內(nèi)傷也好了。
“食人雙鬼?從來沒聽過,按道理我應該沒和這樣的高手結(jié)下過仇怨,今日他們卻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呢?”羅近不禁開始重新翻看剛才的記憶片段。
立時一個詞躍然于腦海“買賣”。
“他們說這是買賣,也就是說他們是被雇來的,到底是誰要雇兇殺我?”
羅近在腦海里反復思索,不放過他的每一個仇人。
“遲涯?”
“是不是遲涯派你們來的?”羅近立即說道。
“為雇主保密也是我們的原則,我勸你還是別掙扎了,這樣對誰都好?!币着盹@然早已胸有成竹。
而此時的“地食陣”也已經(jīng)布置完畢,剛才羅近感覺到地下有東西的確沒錯,以羅近為中心方圓二十丈的范圍,如今已經(jīng)長滿了巨大的食人花,和毒蔓藤,那膽小鬼就在一邊負責這陣法的靈氣供應。
“乖乖做花兒們的食物吧,哈哈哈。”
說話間,易怒鬼猛一抬手,一朵食人花立即張開大嘴,沖向羅近。
而此時那膽小鬼的對他的控制一直就沒有解除,羅近如同身陷泥淖,動彈不得。
袁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立時間袁洪的眉心處一朵蓮花盛開,一只透明的小猴子,破空而去,直奔那朵食人花。
“咔嚓!”
食人花應聲折斷,不僅如此,在羅近附近的空間也跟著震蕩了一下。
這讓膽小鬼不僅眉頭一皺,稍微松懈了一些對羅近的控制。
羅近自然好不放過機會,身體猛然一震,掙脫了這膽小鬼的束縛,落地之后立即向后縱身飛去,再次回到了自己人身邊。
這時候正好袁洪眉心處的蓮花剛剛閉合,羅近一眼就斷定,剛才是袁洪救的他。
“袁洪辛苦了。剛才大意了一下?!绷_近有些抱歉的說道。
“師傅,您這是什么話,哪有徒弟不救師傅的。”
“這兩個人不好對付,大家小心。”羅近立即囑咐其他人說道。
“小心?沒用的?!币着碚f完,再次操控這食人花,還有數(shù)不清的毒蔓藤,圍攏了過來。
“白升,布陣!”
“遵命!”
白升真是沒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就碰上這樣的硬茬子,連自己佩服的統(tǒng)領(lǐng)大人竟然都沒有辦法,甚至陷入了苦戰(zhàn)。
與此同時,白升和他手下的另外三人腳下同時升起炫紋光芒。
“靈兒,陰風火準備。”
此時這些植物已經(jīng)越來越近,最有效對付它們的就只有靈兒的陰風火了。
“明白!”
隨即靈兒開始慢慢并且持續(xù)地吸入空氣,隨時準備噴出火焰來燒這些植物。
“老弟,看來咱們回去得多要點報酬了,這幾個人太難對付了?!币着盹@然已經(jīng)看出了羅近的企圖。
“怎么辦,怎么辦呀,大哥?!蹦懶」碛忠奁?。
“涼拌!立即除掉他們!”易怒鬼立即說道。
“這是個好辦法。”膽小鬼說完,雙手按住地面,看樣子是再次注入了大量的真氣。
而易怒鬼此時則是雙手結(jié)出另一種法印,嘴里也念出了與剛才不同的咒語。
“天地借法,變法變心,急急如律令!”
隨后易怒鬼突然一指眼前這密密麻麻的植物,接著單手一番,目標直指羅近。
“金花散!”
這一句出口,情況則立即發(fā)生了變化,原本還是綠色的植物,瞬間都被一層金色籠罩了。
“突!”易怒鬼再一開口,就仿佛給這些植物打了興奮劑一般,那些食人花猛地激靈了一下,然后立即加速沖向羅近。
“陰風火!”
不用羅近的命令,靈兒看準時機,猛然張嘴,立時一股幽藍色的火焰噴出,與迎面而來的食人花和毒蔓藤撞擊在了一起。
此時的這些植物有了那層金光的加持,耐火性顯然提高了不少,與靈兒的火焰對抗了半天也沒有一點燒焦起火的意思。
可是靈兒的功力正在一點點的消耗,鬢角處已經(jīng)有不少汗水流出。
羅近不禁回頭看了看白升的寒冰陣,由于剛才施展了一次,這一次明顯慢了不少。
“看來只有我?guī)兔α??!?br/>
羅近仔細看了一眼白升他們腳下的寒冰炫紋,默默記下,而后立即將全身真氣調(diào)換為水屬性。
“嗡”羅近腳下也立時升起了一道炫紋。
白升分神一看,“竟然也是寒冰炫紋!統(tǒng)領(lǐng)大人這是要干什么?”
“白升,現(xiàn)在陣法由我來掌管?!绷_近說道。
“遵命!”隨即白升手中的法印一換,變成跟另外三人一樣的法印,而羅近也同時雙手結(jié)成了白升之前的法印。
就這一刻,羅近才徹底的理解了這個寒冰陣的奧妙所在,這寒冰陣不像一般陣法那樣只是單單引入天地之氣,來增加威力,而是更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可以將引入的天地之氣加工成寒冰的各種形態(tài)。
想到這,羅近立即在腦海里演化出了幾種這寒冰陣的不同用法。
“寒域!”
一瞬間,在羅近等人的范圍之外立即形成了一個寒冰圈,所有接近這寒冰圈的植物都立即被凍成了冰花。
隨后羅近加大了寒冰之氣的輸出,實則這個寒冰圈的范圍開始逐漸擴大。
這樣一來,易怒鬼再次生氣了。
立即手中法訣變換,翻手一指眼前這些植物。
霎時間那些食人花向天狂嘯了一聲,如同著了魔一般,速度比之剛才快了一倍不止,再一次向羅近這邊沖來。
羅近見狀之后,也立即加大了寒冰之氣的輸出量。
同時又對靈兒說道:“靈兒你可以休息了。”
“是!”靈兒氣喘吁吁地說道。
如果說易怒鬼是打算用速度沖擊羅近的寒冰陣的話,羅近就也是在利用速度與之抗衡。
經(jīng)過幾番較量羅近已經(jīng)大致猜出功力修為更高的膽小鬼為什么一直沒有攻擊了,不僅是因為膽小,而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因為無論是哪種陣法都需要有靈氣的供應,而這個膽小鬼現(xiàn)在就是充當陣法靈氣供給這么一個角色,那易怒鬼則是和羅近一樣起陣法的引導作用。
羅近不禁心中暗自慶幸:“還是命大啊,如果是這個膽小鬼攻擊,怕是我都抗不過一招?!?br/>
其實羅近不知道,這膽小鬼之所以沒有對他們下殺手,不是因為他害怕,而是他根本就不會攻擊,他會的只有一樣輔助易怒鬼。
這膽小鬼和易怒鬼原本也是一對苦命的兄弟,從小無父無母的他們早早地就學會了在抗爭中生活。
機緣巧合之下,他們認了一位師傅,雖說這師傅在江湖上寂寂無名,可是手上有一本功法《貪食訣》卻是一部可以引導進入元嬰期功法。
他們這位師傅學了一輩子也沒學會,僅僅是落下了一個貪吃的名號,后來也死在了“吃”這個字上。
而這本《貪食訣》被易怒鬼看過之后,卻立即有了一個心得――吃人。吃那些有功力,有修為的人,修煉《貪食訣》就可以將這些人的功力、修為完全劃歸己用。
“就這么吃下去,何止進入元嬰期這么簡單,只要吃的夠多,完全可以進入化神期啊,到那時,看誰還敢小看我們兄弟?!蹦菚r起易怒鬼就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
從此他們就過上了吃人的生活,但是因為弟弟膽子小,所以殺人的活基本都由哥哥一人攬下,成功之后兩人一同分食,每一次哥哥讓著弟弟,都會讓弟弟多吃一點。
久而久之,哥哥因為需要戰(zhàn)斗,再加上吃的少,所以功力進步緩慢;而弟弟卻因為吃的多,戰(zhàn)斗少,反而功力成長飛快。
如今單說功力,弟弟已經(jīng)可以媲美元嬰初期了,唯一一點就是戰(zhàn)斗能力太差,而且還十分膽小,只有哥哥遇險的情況下,才會真的出手。
而哥哥則是因為戰(zhàn)斗的磨練,自是練了一身好本領(lǐng)。
從此之后他們便已江湖殺手自居,人們更是給了他們食人雙鬼的名號
同時他們兩個的“地食陣”在江湖上也頗具名號。
不過這些羅近就不知道了,眼下他只有憑借自己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來分析,去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