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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偷拍福利小視頻 媽媽說要來看她琵琶

    媽媽說要來看她,琵琶雖然很想見她,但還是拒絕了。說她不過是被教官訓(xùn)了一頓,有點委屈,這會兒已經(jīng)好了。紀媽媽也以為是女兒受不過委屈耍耍小性兒,沒什么大不了的,她在學(xué)校里還有很多課,也不好隨便請假,便也沒再堅持。

    抬手將臉擦干凈,琵琶快步走回宿舍。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不管誰對誰錯,這事兒畢竟不光彩,若是被人扒出她的身份,那麻煩可大了。不僅在學(xué)校的影響不好,萬一牽扯到父親,后果不堪設(shè)想。雖然若是由家里出面,這點事根本不算什么,再大的浪頭都能給壓下去??墒沁@事兒琵琶只想自己扛,萬一讓父親大人知道她不思進取天天玩游戲,還惹出這么荒唐的蠢事,只怕會一巴掌將她扇到南墻上,扣都扣不下來。

    回到宿舍,夏紫正在yy上跟陸小雅和商清清她們激烈地爭執(zhí)著商討對策,陸小雅是個火爆脾氣,氣憤地叫囂著一定要抓到那個發(fā)帖的賤、人五馬分尸大卸八塊凌遲處死。一邊罵一邊不停給論壇上的版主發(fā)私信,要求刪帖。可是那個版主明明在線,卻一直沒有回應(yīng),不知是不是也在圍觀八卦。

    蘇葉又打過來,琵琶將電話掛掉,翻出號碼簿,給父親的警衛(wèi)員小張鍋鍋打電話。請他幫忙,馬上把她在武裝部的檔案轉(zhuǎn)到加密科。加密科的網(wǎng)絡(luò)系統(tǒng)擁有國家級別的安全防御保護體系,除非是世界上最頂尖的黑客才有一星半點的可能破解防火墻,其它任何人都不可能查到她的檔案。這樣即便是她的個人信息被曝光,也不會牽扯到家里人。

    商清清在yy上呼叫琵琶,每到這種緊要關(guān)頭,她總是最冷靜的那個。

    “瑟瑟,你在學(xué)校的檔案我已經(jīng)黑掉了,不管誰打開都是一段亂碼。人人網(wǎng)賬號我也可以給你注銷,不過怕你那些好友發(fā)現(xiàn)反常,再鬧出什么事來。我就只掛了個屏蔽,保證沒人能搜索到你的名字。注冊信息都讓我刪了,學(xué)校我給你改成一所澳大利亞的二流大學(xué)。你自己再登陸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遺漏信息,馬上刪掉!”

    “清清,多謝!”琵琶連忙登錄人人賬號,該刪的刪,該改的改。其實她的人人賬號上也沒啥東西,照片只有一張頭像,還是大一那年運動會上穿著運動服照的,琵琶將那張照片刪掉,隨便找張卡通小貓的圖片換上;再就是分享的幾個搞笑帖子;留言倒是不少,琵琶一條條檢查,有問題的馬上刪掉。

    “瑟瑟,蘇鍋鍋問你怎么樣,我說你還好?!毕淖祥_著游戲,看著滿世界的刷屏干瞪眼,她很想罵回去,可是琵琶不讓她亂動。

    “不用管他?!迸玫?。

    夏紫嘟囔道:“可是蘇鍋鍋很擔(dān)心,他叫你接電話?!?br/>
    琵琶的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機,誰的電話她都不想接。

    夏紫還想再勸幾句,忽然驚呼道:“瑟瑟!你被盜號了!”

    盜號的人上的不是花蘿號,而是叫“瑟瑟”的那個軍娘號。

    商清清在yy里爆了粗話,“我擦!動作這么快!光顧著學(xué)校那邊了,我還沒來得及調(diào)好你的游戲賬號代碼!”

    蘇葉反應(yīng)也很快,立馬將琵琶的花蘿號移出幫會。果然不一會兒,軍娘下線,花蘿上線。又過一會兒,花蘿也下線了。然后不到一分鐘,軍娘又上線了。

    商清清有些抓狂,“我草??!這到底是有多少人在盜號!不到兩分鐘,你的ip地址換了四個!”

    “速度攔截呀親!”陸小雅在那邊著急,“賬號綁著身份證呢,速度!”

    商清清不說話了,只聽她那邊鍵盤敲得噼啪響。

    忽然夏紫的手機響了,是趙洋打來的。夏紫剛接起來,就聽他在那邊著急地問道:“夏紫,怎么回事?琵琶不是紀瑟瑟的號嗎?他們說的那個軍娘,該不會就是紀瑟瑟吧?”

    “趙洋你聽著,”夏紫的臉色頓時冷起來,威脅道,“若是你敢把這事透露出去,我不介意殺人滅口!”

    趙洋立馬就急了,“我有那么蠢嗎!放心,我不會說的!瑟瑟沒事吧?這會正在風(fēng)口上,過兩天就沒事了,別叫她往心里去!”

    夏紫嗯了幾聲掛掉電話,然后就聽到商清清在那邊喊道:“搞定!賬號讓他們盜去吧,綁定信息我已經(jīng)攔截下來,沒有口令進不去?!?br/>
    幸虧有商清清幫忙,琵琶緊張得冒汗,不知干什么好。

    杵在夏紫身后站著,只見屏幕上那個“盜號軍娘”神行去了成都,夏紫連忙跟蹤過去,很快蘇葉也來了。商清清叮囑他們,一定不要跟盜號的人說話,免得受牽連,那樣暴露的信息更多,更麻煩。

    于是他們就眼睜睜看著那個人把軍娘號開到雜貨商旁邊,脫光衣服。

    估計所有東西都被那人丟雜貨商了吧。

    蘇葉頓時就怒了,開仇殺。

    可他殺死的是軍娘,瑟瑟的軍娘。

    然后他站在那里愣住了。

    躺尸的“盜號軍娘”近聊打白字:放心,賣的錢給你留下了,干一回總不能讓你虧了[邪笑] [邪笑]

    兩手在身后攥緊,琵琶嘴唇咬出血來,一股鐵腥味。

    原地復(fù)活爬起來,光溜溜的軍娘像游街一樣在成都里面逛來逛去,毫不知羞。

    滿地圖的諷刺挖苦和嘲諷,更多的是幸災(zāi)樂禍地看熱鬧。

    蘇葉回過神來,沖過去和那個“盜號軍娘”重合在一起,用花哥墨色寬大的衣袍將軍娘赤、裸的身體覆蓋起來。不管那人走到哪里,墨衣的花哥都緊跟而上,一絲不漏地將軍娘的身體納入自己體內(nèi)。不能給她蓋上衣服,那就和她一起穿自己的衣服。豈曰無衣,與子同袍。

    有人被感動了,近聊打字:這才叫真愛!

    盜號的人玩了一會兒,感覺沒什么意思,下線了。

    琵琶默默看著那個墨衣的花哥,心潮起伏。

    思慮半晌,她把手機開機,準備給蘇葉打電話。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還是解釋清楚比較好,逃避只是懦弱的表現(xiàn)。握著手機走來走去,她琢磨著怎么開口,結(jié)果手機剛開機沒多會兒就進來一條短信,是蘇葉發(fā)來的:晚上早點睡,別擔(dān)心,你還有我。

    眼睛頓時一酸,琵琶握著手機看了良久,回道:那個不是我。

    很快蘇葉回復(fù)過來:我知道。

    簡簡單單三個字,琵琶看著,心里暖融融的。

    心情一瞬間就變得明朗起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看起來也沒那么可怕了。

    商清清終于騰出手去查那個發(fā)帖人的ip地址,結(jié)果竟然是西安的,“瑟瑟,你還有什么仇人在西安嗎?我還以為又是上次那個安吉拉!”

    “西安?”琵琶皺著眉搖頭,“沒有認識的人在那里?!?br/>
    “哎呀,”陸小雅忽然驚呼道,“怎么我剛刷新一遍就沒有了?那個帖子!”

    琵琶打開論壇界面,刷新一遍,果然那個蓋了兩萬多層的帖子消失了。

    有很多好事者冒出來質(zhì)問,為什么帖子被刪了?

    還有更加好事者冒出來,重開新帖,將其右鍵保存的照片貼出來,聲稱是“福利大眾”。

    結(jié)果不論哪個帖子都是秒刪的節(jié)奏,發(fā)帖子的那些人賬號都被封了。有不甘心的人馬上建小號開罵,結(jié)果又被秒刪秒封。

    陸小雅看得直樂,看來是她的投訴起了作用,版主看夠八卦,終于開始干人事了。

    折騰一晚上,已經(jīng)過了半夜,琵琶叫大家都去睡吧,天又不會塌下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急也沒有用。

    夜里渾渾噩噩,做了一晚上惡夢,第二天起來,琵琶有些沒精打采的。

    洗漱完畢去訓(xùn)練場集合,路上碰到趙洋,他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拍拍她的肩膀,笑得陽光燦爛。

    琵琶笑了一下,知道他在安慰自己。

    可是不管再怎么安慰,終究還是心神不寧。

    終于熬過上午的訓(xùn)練,夏紫去上法語班還沒回來,琵琶沒什么食欲,急匆匆跑回宿舍,開機上網(wǎng)看論壇。只是上面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好像昨天的一切不過是夢里的鬧劇一樣,令人傻眼。

    正愣神間,電話響了,是夏紫。琵琶接起來聽到她在哭,說是從公交車上下來扭到腳踝,走不動路了,叫她快去救命。琵琶掛掉電話就往樓下奔,走到一半又想起公交站牌在盤水后街路東頭,離部隊還有很長一塊路,若是等她跑去再把夏紫背回來,只怕夏紫還沒死她先累死了。翻出手機給趙洋打電話,問他借自行車。

    趙洋一聽夏紫受傷,立馬自告奮勇要去英雄救美。琵琶覺得男生力氣比較大,騎車載著夏紫應(yīng)該沒問題,于是便同意了。

    話說趙洋同學(xué)早已對夏紫同學(xué)傾慕不已,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表現(xiàn)的機會,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于是他分分鐘扛著三十斤重的山地車沖下樓,騰云駕霧的大英雄一般飛快地趕去拯救夏紫同學(xué)。原來夏紫下公交車的時候,恰好一輛摩托車亂道行駛,差點撞到她身上,夏紫猛地向后一跳,沒注意后面是個排水溝,當即摔倒在里面爬不起來了。左腳踝腫得老高,紅彤彤發(fā)亮,八成是脫臼了??蓺饽球T摩托車的一眨眼就跑沒了影,真沒素質(zhì)。

    夏紫疼得哭成淚人,趙洋看得一陣心疼,小心翼翼地將她抱到橫梁上坐好,艱難地騎著小車將她載到軍區(qū)醫(yī)院。排隊掛號去看骨科,坐診的醫(yī)生是個娃娃臉的男青年,習(xí)慣性抬手扶眼鏡,說話微有些打結(jié),估計是個經(jīng)驗尚淺的新醫(yī)生。

    仔細檢查一遍夏紫的腳踝,醫(yī)生扶一下眼鏡,下結(jié)論說是脫臼了,只要把小腿脛骨重新卡進骨臼里就好了。

    “忍著點呀,可能有些疼。”醫(yī)生搬過來一個帶棉墊的軟凳,讓夏紫把左腳放在上面,然后讓她先把鞋子脫掉。

    夏紫光坐著就喊疼,更別提自己脫鞋了,趙洋連忙蹲□代勞。然而還沒動手,電話就響起來,竟然是督導(dǎo)打來的,估計是找不著人著急了,趙洋連忙跑出去解釋情況。沒辦法,娃娃臉的小醫(yī)生只好蹲□,親自給夏紫大小姐脫鞋。

    估計從未給女孩脫過鞋子,小醫(yī)生有些緊張,伸出的手都有些顫。結(jié)果他剛拉開一只鞋帶,夏紫就疼得哭喊起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小醫(yī)生頓時更緊張了,努力放輕動作,額頭直冒汗。

    正忙活間,一個穿白大褂的帥氣男醫(yī)生走進來,拿起杯子去門口的飲水機接水,一邊問道:“小鄭,你干嗎呢?”

    “劉醫(yī)生您做完手術(shù)了?”娃娃臉的小醫(yī)生擦把汗,連忙回道,“這個小姑娘腳踝脫臼了?!?br/>
    說話間他手上的動作又重了,夏紫疼得直抽氣,嚶嚶嚶地哭道:“你就不能輕點呀!”

    “對不起?!毙♂t(yī)生連忙道歉。

    “呵,”穿白大褂的劉醫(yī)生走過來,斜了夏紫一眼,“年紀不大倒挺會擺譜,竟然讓醫(yī)生給你脫鞋?!?br/>
    夏紫抹著眼淚瞪他一眼,“要你管!”

    劉醫(yī)生眼角一抽,這個聲音,怎么感覺有點耳熟?

    看著娃娃臉的鄭醫(yī)生在那里小心翼翼的樣子,劉醫(yī)生頓時一陣不耐,拍拍他的肩叫他讓到一邊,“放著我來!”

    夏紫頓時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反對,劉醫(yī)生已經(jīng)握住她的腳踝,左手一拉就把她的鞋子脫下來。夏紫登時疼出眼淚,嗷地叫了一聲。

    趙洋聽到夏紫的叫聲急壞了,連忙沖進來,一看這陣勢,頓時惱怒起來,“醫(yī)生!麻煩你動作輕點,她是女孩子,怕疼!”

    劉醫(yī)生根本不搭理他,一臉嫌棄地看著夏紫腳上的襪子,淡黃色的棉襪上印著一只粉紅色的晴天小豬,鼻孔超級大。

    “真是幼稚!”劉醫(yī)生說著,一抬手就把夏紫的襪子也揪下來。

    夏紫又疼得叫了一聲,哭喊道:“你走開!我不要你管!”

    “你以為我稀罕管你?真是幼稚!”劉醫(yī)生說著,右手握住夏紫的腳,一推一送,只聽咔嚓一聲,將錯位的脛骨復(fù)原了。

    夏紫疼得差點蹦起來,抬起剛被醫(yī)好的腳就踹劉醫(yī)生一腳,結(jié)果又把自己弄疼了,抹著眼淚罵道:“你混蛋!”

    劉醫(yī)生站起身,看看自己的手,一臉嫌棄地斜了夏紫一眼,轉(zhuǎn)身出門洗手去了。

    趙洋連忙扶夏紫起來,讓她走走看能不能動了。夏紫試著走了幾步,雖然還有些疼,不過顯然比之前好了很多。娃娃臉的小醫(yī)生又開出幾盒藥讓她回去抹著祛瘀止痛,然后趙洋就扶著夏紫下樓了。

    回程路上,夏紫抹著眼淚恨恨地發(fā)誓,千萬別叫她再碰到那個混蛋醫(yī)生,否則她一定要將他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