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沉爅看著一墻之隔的竇熹楚,問道:“他是誰?”
她不會是帶他來見她的男人吧?桓沉爅胡思亂想起來。第一次,桓沉爅覺得自己完全不像一個君王,而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庸俗男人!
堂堂高高在上的一國之君,真龍?zhí)熳樱瑸榱艘粋€莫名其妙,連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的女人變得俗不可耐!
金娉梅笑道:“別小看他,他可是金主一個,你的王朝里最有錢的男人!”
“難不成是天下第一富商竇熹楚?”桓沉爅目光深沉地挑眉道。
“嘿嘿。聰明,一猜就對!”金娉梅跨前一步,帶他進(jìn)去。
竇熹楚看到她,朝風(fēng)十旁邊的一個賊眉鼠眼的灰衣男人道:“烏九,給客人準(zhǔn)備倒酒?!?br/>
金娉梅也不含糊,一屁股坐下去,笑道:“竇熹楚,好久不見。最近可好?”
“還好?!备]熹楚神色淡淡,抬頭看了她一眼,也隨口問道:“你呢?”
金娉梅歪著頭認(rèn)真想了又想,最后道:“我沒什么好,也沒什么不好?!?br/>
站在身后的桓沉爅看著兩人奇奇怪怪的對話,目光茫然。
“姑娘總是喜歡神出鬼沒?!备]熹楚面色含笑,沒有戲謔之色,純粹隨口說說。
“竇熹楚,你喊我姽婳就行。”金娉梅糾正,見他一直看她身后的桓沉爅,哦了一聲,介紹道:“剛剛忘了說,這是我的隨從,喊他爅就行了。”
竇熹楚意味深長道:“姽婳的隨從都不那么簡單啊?!?br/>
金娉梅沒有反駁沒有解釋,只是有意無意撩起了身后桓沉爅的衣擺,露出下面那雙金黃色的精美繡龍的鞋?;赋翣j還在奇怪金娉梅為什么老是對他的衣擺動手動腳,徑直皺眉的時候,對面的竇熹楚已經(jīng)一臉了然之色。
這丫頭,竟然帶了這樣一個人物來向他顯示自己的后臺和地位。那種金黃色,這個王朝,除了那個人,還有誰敢穿?!
一個是天下第一至高權(quán)力的男人,一個是天下第一有錢的男人。一個權(quán)一個錢,兩個都握在手心里了,該多有趣。某女在心中邪惡地想。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北砻嫔辖疰趁芬廊粵]心沒肺地笑,“今晚我來,可不是和你說廢話聊天敘舊的。時間緊迫,之前我不是說過我是你所有產(chǎn)業(yè)的股東之一嗎?既然如此,那是不是我有資格在生意上說說我的意見和建議,如果你覺得可行合理的話,然后采納?”
金娉梅坐定,終于斂下嬉笑之色,拿起酒,輕輕地啜了一口,擺出一副兩人面對面談判的架勢,抬眼瞄了他一眼,淡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