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金玉左等右等,只覺得老半天也不見冷弈過來。此時再好的茶他也喝不下去了,小獅子被他們抓來,現(xiàn)在還不知境況如何。
驊息宮可是魔宮。自然容不得人亂闖。主人沒有召見,任你就是把板凳坐穿也得等著。
顧金玉哪里肯依。一群魔族之人便和他打了起來。
顧金玉越打越急,只想速戰(zhàn)速決;而魔族的人則是越打越心驚。這顧金玉平時看起來只是一介商界,沒想到居然也有靈力,并且還這么難對付。
顧金玉使了全力,攔著的也不是什么高手,很快就被打的七零八落。
西施施跟著宮九黎身后,看到的就是魔宮的人遍地開花的場景。
西施施默。原來師父說顧金玉的天賦驚人是真的,連她也差點被他不務(wù)正業(yè)的樣子蒙騙了。嗯,看來她只有在醫(yī)術(shù)上能贏的了他。
陸衍不是第一次和顧金玉交涉了,一來二去的兩人也算的上是盟友。他們都稱他為“財神”。
顧金玉給人的印象就是——很會做生意,很敢做生意。
明知他們是魔宮的人還敢這么大張旗鼓的和他們做生意的,這么多年也只有一個顧金玉而已。
“兄弟、兄弟,你冷靜點,今天是怎么了?”陸衍上前打圓場。這位爺今天怎么脾氣如此火爆,平時可不是這樣的人。
“人呢?”
“什么人……”陸衍不明白,這上來要的人是誰???
顧金玉正是焦急上火的時候。就聽見熟悉悅耳的女聲響起:“師弟?!?br/>
明明還是冷冷清清的語調(diào),聽在陸衍他們的耳中莫名讓人想笑,聽在顧金玉的耳里卻像天籟一般。
此時他的眼里就只剩下西施施干凈清麗的容顏,沒有濃厚的脂粉偽裝,也沒有冷漠僵硬。宛若兒時那個捉弄他喊他小師弟的女子。后面跟著的溜排人被他自動忽略成了背景。
西施施也鮮少看到他這副認(rèn)真的樣子:“你……”
話音未落就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鼻息里都是顧金玉身上熟悉的味道。
可惜這個擁抱還未來得及維持三秒就被人大力分開。
顧金玉此時正沉浸在自己的氣氛里,他不過就抱一下自己的師姐,怎么了這是?
宮九黎在顧金玉沖過來的時候就想把他揮出去,但是他揮的毫無道理,所以生生忍住了。
但是,他們抱在一起的時候,他還是沒忍住。
看著周圍人一圈或看熱鬧或疑惑的臉,他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沒忍住?!彼詮牡谝淮我娺^西施施,吸了她的血之后就不大正常。
難道是病情加重了?宮九黎開始懷疑,這到底是怎么了。
真是實誠的解釋。
看到西施施安然無恙,顧金玉的毛病又來了。不雅的翻個白眼。
陸衍的眼桌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大家都別站著了,去樓上坐坐吧?!?br/>
驊息宮內(nèi)有一座小樓。
雕欄畫棟,檐牙高啄,修的很是漂亮。
紫嵐一副當(dāng)家女主的作態(tài):“幾位客人請坐,我讓廚房準(zhǔn)備些小點心。你們是宮大哥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千萬不要客氣?!?br/>
西施施、宮九黎:“我和她(他)不是朋友。”
西施施的說法是,自己和他相識不久,也只是有點患難情誼,算不得什么情誼。完全是小女兒吃醋的心態(tài),而自己絲毫未察。
宮九黎的說法是,陸衍說過,男女之間的朋友一說從來都是男人和女人玩“曖昧”的手段。
他對曖昧這個詞不太懂,不過看陸衍的神情,應(yīng)該不是個好詞?
這種氣氛確實有點怪異。連顧金玉都察覺出來了。
“現(xiàn)在來說下這是怎么回事吧。”這些人到底在搞什么?顧金玉是什么時候扯上魔族的?
陸衍看了看幾人的臉色。兩個冰山面癱,一個商賈財神,還是他來說吧。
不過在這之前。“紫嵐姑娘,那就麻煩你去廚房準(zhǔn)備點飯菜點心了。”這個女人還是支開的好。
紫嵐臉色掛起一抹天真可愛的笑:“好,那我先去準(zhǔn)備著?!?br/>
走到樓底,紫嵐的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你們都給我等著,等日后我成了這里的女主,陸衍、冷弈、還有那個西施施……你們一個也別想好過……
等紫嵐一走,陸衍就開始絮絮道來。
“是這樣的,顧兄一直和我們有生意上的往來。我們雖是魔族中人,但是一直像正常的人類一樣經(jīng)銷生活?;燠E其中的最好辦法就是融入其中。一來二去的和顧兄也就熟了。
我們……和兩位皇子有些瓜葛,這里我不大方便說。知道皇家建造這游船的時候我們就一直在找機會。顧兄本來準(zhǔn)備靠絲帶舞發(fā)個財,但是紫嵐姑娘聽說了非要學(xué)。反正也沒人會。顧兄就和她提了。結(jié)果還真研究出來了。
爺讓紫嵐姑娘繪個圖譜,紫嵐姑娘就照做了。然后顧兄就順勢幫了我們這個忙。
所以……事情大概就這么回事了。”說了這么一長串話,陸衍說的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大口水。
西施施也知道這中間復(fù)雜,能告訴她的也只有這么多。不過為什么連她也抓過來,這是她最最不解的地方,而且陸衍在快要傷到她時候,居然又把功力撤了回去,很奇怪。
西施施這么想著,就直接問了。
陸衍看了眼自家主子的神色,似乎對自己的位置特別在乎,根本就沒有理會陸衍半尷尬的神情。他習(xí)慣了忽略陸衍這種搞怪的表情和他過于發(fā)達(dá)的臉部肌肉。
嗯,西施施和顧金玉,這兩人還是隔開看的他比較舒服。
陸衍撓撓頭,支支吾吾道:“那什么,爺那幾日回來,身上有和施施姑娘身上一樣的味道。而且我們主子是個有潔癖的人,他說他遇到一個有趣的姑娘,我估摸著該是施施姑娘,所以不敢亂來。也幸好沒有傷著你。”
西施施了然的點點頭,但是并不買賬。宮九黎不是說了,他們連朋友也算不上。她在他眼里,不過是個有趣的姑娘。
顧金玉卻是有些介意的,自家的師姐,說什么也要看好了。西施施交給誰,他都不放心。
她總是這么在魔宮呆著也不是事兒。但是她又不可能一個人安然無恙的回去。
“夜未央呢?你們把他怎么樣了?”
話音剛落,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魔族中人上前言道:“爺,夜未央好像快不行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有點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