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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憤,氣憤,春枝歘歘歘的在心里踩著小人。
真逗當她青鳥春枝人傻錢好欺負了嗎?真是的。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刁德昌,還帶了一票兒人。這些人穿著華麗的不像話的道袍,卻渾身透著傲慢肅殺,春枝覺得很不舒服,卻不敢輕舉妄動。
“刁老爺,哪陣香風把您給吹來了,蓬蓽生輝呀?!?br/>
“春枝呀,這幾位貴人想找個清凈的所在靜養(yǎng),你暫時搬出去吧?!?br/>
嘿嘿,你大爺?shù)?,老紙欠你們的嗎?張嘴就叫人滾蛋。
“這個。”
春枝沉吟了一下。
刁德昌當時就冷了臉,他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zhàn),在貴人面前落了面子。
“你不樂意,你要知道,這本來就是刁家的產業(yè),不過是看你可憐,讓你暫住。”
言外之意,不要蹬鼻子上臉。
隨后就做了一個請的手指,“貴人里面請,鄉(xiāng)下孩子不懂事,貴人莫要生氣。”
沖著大搖大擺跟自己家似的領著人朝正廳走的刁德昌后背狠狠的踹了好幾腳。
這是我家呀,我很生氣了呀,你管不管那。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的去攆人?!?br/>
刁玉昆正在指揮人往下搬東西,因此落在了后面,正好看到了春枝踹他爹背影。又想起了當初春枝拿著板磚拍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然后很懊惱,這么一個小丫頭騙子,怕她何來。運氣不由得難聽好幾分。
“你知道這些貴人是什么來頭嗎?你敢忤逆父親的意思,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惹得這些貴人不高興,刁家不會放過你的?!?br/>
啪,突然之間,呀,空中飛人,哈哈哈,好玩兒,好玩兒。春枝興奮的看著眼前突然飛出去的刁玉昆,興奮的拍起了小巴掌。
“小黑黑,干的不錯,回頭賞你倆雞腿兒?!?br/>
葉勛麒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讓你手欠,人家都把你當狗狗養(yǎng)了,你還三番兩次的非要幫忙。
“牛春枝,你敢,你敢?!?br/>
在家丁的幫助下,刁玉昆好不容易從花叢里鉆了出來。
春枝有點失望,要是栽的是刺玫就好了,回頭換。
“放肆,我家家主的名字是你能隨便叫的嗎?”
黑管家還是很盡職的,又舉起了巴掌,決定了,狗狗就狗狗吧,這輩子他沒給人做過爪牙呢。
另外作為一個自認為正值的好人,看著一個男生欺負一個弱小的女孩子,還是不是男人了,這是絕對不能容忍滴。
“我。”刁大少爺被黑管家葉勛麒的氣勢給嚇住了?!八俏椅椿槠?。”
呀,還有這多關系那?瞇著眼睛看了看小屁孩兒。春枝使勁兒的瞪了回去。
“沒有的事,春枝蒲柳之姿,怎么配的上刁家大少爺,早就解除了。管家,你忙著,我去看看,打起來了沒?!?br/>
好準備個瓜子搬個板凳什么的。感覺白老頭兒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要是打起來就好玩了。
沒走出兩步,就感覺后脖領子被人揪住了。
“再去打個醋吧?!?br/>
“你自己去唄?!?br/>
她想看熱鬧啊??墒枪馍旄觳矒v騰腿兒,但是就是走不出半厘米去。
“沒錢?!?br/>
敗家呀,不是剛給你一錠金子嗎,你干啥了你,金蘋果的醋嗎?還是復仇女神的金蘋果,真是的。好吧,這不是玄幻世界,想多了。
被黑管家揪著,出了家門,倆人蹲到了小碼頭邊,對著水里的月亮唉聲嘆氣。
“說吧,帶我來這里干嘛?”
“家主,我看那兩伙人都不是好惹的,怎么還是躲遠點好?!?br/>
“哎,咱們躲遠了,彩云他們呢?再說了,黑燈瞎火的,躲哪里去呀?!?br/>
嗚嗚嗚,不會真的要去清風半夜鳴蟬吧,她就是想忽悠白老頭,她真的不想自己去。
“那些都是爺,需要人伺候,不會把彩云他們怎么滴的,他們被人伺候慣了,難不成要自己去燒火做飯鋪床疊被不成?!?br/>
“那也不行,女孩子家家的太危險了,不能冒險,我得去把他們找回來?!眲傉酒饋恚瑴蕚渫刈?,“啊!”
打雷了嗎?嚇得一只腳踩尖進了木頭的縫縫里,一絆,摔了個嘴啃泥。
“不是打雷了,是打架了吧。我從后門去看看能不能把彩云他們帶出來。”
這叫什么事兒啊。春枝撅了撅嘴。
不一會兒刁玉昆從門口亂滾帶爬的滾了出來,“快去找大夫,快去找大夫。”
“你不是活蹦亂跳的,找什么大夫?大半夜的使喚人很好玩兒嗎?”
“你?”
春枝攤開手,“你有錢嗎?有錢就好辦事?!?br/>
要不是晚上,一定能夠發(fā)現(xiàn),刁大少爺眼睛都有晶瑩的露珠了。都被欺負哭了。
解下了腰里的荷包,“趕緊的,別廢話?!?br/>
接了錢,春枝開心了,找誰好呢,村里沒有正經(jīng)大夫,只有五太爺幾個老頭平常鼓搗點草藥。這大半夜的去打擾老爺子們,那可不行。
那就,那就只有大喇叭了。
打了一個唿哨,她的坐騎,一頭麂子,踏踏的從宅子邊上的桑樹林里跑了出來。
直奔大喇叭的家里,為了制造點嚇人的效果,從龍珠里弄出來了一盤二踢腳,庫房給小森找藥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
這炮仗可是她特別加成過的,一炮下去,大喇叭家的破大門就倒了,兩炮下去大喇叭家的廂房就塌了。沒有等到第三炮,大喇叭就瘋叫著從里面沖了出來。
“哪個王八羔子使壞,不想活了?!?br/>
裝備挺齊全呢,左手拎著燒火棍,右手握著半拉磚頭。
“牛春枝,你還讓不讓人活了?!?br/>
“刁家少爺有買賣讓你去,你愛去不去,后果自負,話傳到,我走了?!?br/>
大喇叭還想說什么,但是她真不敢,刁家可不是她能夠惹的人物。
“誒,你等等我,你別走啊?!币贿吿嵝贿叴蚵?,“白干,給錢不給呀?!?br/>
“你不是跟刁家很有交情的嗎,自己問去唄,我只管喊人?!?br/>
哼哼,還想要錢,你的小命到時候還在不在都兩說著呢。
“誒,春枝,你自己家你咋不進去呀?”
“我,我去摸兩只胖螃蟹,你辣么辛苦,給你準備點夜宵。”
螃蟹,大喇叭頓時就什么都不多想了,她可是聽她兒子說了,春枝家的螃蟹可好吃了。邁步蹭蹭的就跑進了遠門。
“春枝你可真壞呀?!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