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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噴17p 等到大介洋三把士兵趕走面

    ?等到大介洋三把士兵趕走,面對這個女人時,肖彥梁已經(jīng)把衣服給她穿好,嘴邊的穢物也擦掉了。

    “你……不要緊吧?”出乎肖彥梁的意料,大介洋三竟然以這樣的方式開始說話。小桃花卻是沒有什么反應,只是略略轉動麻木的脖子,一雙呆滯的目關看著大介洋三。

    看到這雙眼睛,大介洋三和肖彥梁心里幾乎同時叫糟!明顯的,這個女人已經(jīng)到了崩潰和發(fā)瘋的邊緣。

    “剛才我們問過曹榮發(fā),他說他不認識你,是因為昨天第一次看見你,貪圖你的美貌才留宿在這里?!毙┝耗X筋變化極快,不經(jīng)意間在小桃花心里把曹榮發(fā)的事和她受辱的關系聯(lián)系起來,在她發(fā)瘋之前再從反面深深刺激她一下。

    “哈哈~”如肖彥梁所料,小桃花一個激靈,仿佛從夢魘中驚醒過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帶著嘲笑的大笑:“他說不認識我?他說不認識我?這個天殺的!說什么要和我白頭偕老,原來都是騙我的。我男人就是他抓走的,還說什么不認識我……”

    大介洋三此時的確不能不佩服肖彥梁了。短短的時間,就把對方喚清醒了。從小桃花的自言自語中,他已經(jīng)明白曹榮發(fā)在說謊了。于是便問肖彥梁:“肖君,你如何看待這個事情?”

    “太君,曹榮發(fā)顯然是在說謊了?!毙┝汗室怙@得是在思考:“不過他偷東西如果是為了錢財,似乎又說不過去。要知道自從他投靠皇軍,皇軍待他不薄,他應該沒有這方面的困難。可是要說他不是為了錢財,那他又是為了什么呢?難道……”

    “肖君的意思是……”大介洋三簡直難以置信:“他是假投誠?”

    “太君,我也說不清楚。”肖彥梁心里大喜,卻表現(xiàn)出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他上次跟著皇軍出征,也出了很多力;押運物資,還受了傷,也不太象臥底?!?br/>
    “哼!”幾乎在肖彥梁說完的同時,“苦肉計”三個字已經(jīng)在大介洋三心里冒了出來。上次押運的物資,據(jù)后來的清查,被毀的極少,大部分都丟失了。每天路上的運輸那么繁忙,可是敵人的情報偏偏那么準確,只是襲擊了由皇協(xié)軍曹榮發(fā)參與的押運,難道這里面就沒有一點貓膩?

    曹榮發(fā)以前就在上海帶隊抗擊過皇軍,曾經(jīng)是皇軍的敵人?,F(xiàn)在想起來,他當時忽然來投降,本身就顯得太突然了。

    想到這些,大介洋三轉身往外走去。肖彥梁沒有馬上跟出去,而是冷冷地對小桃花說道:“太君的話你也聽見,待會怎么說,你自己先想清楚。你如果想看到那個負心漢的下場,就振作一些。真他媽的下賤。”

    肖彥梁的話讓小桃花一愣,隨即捂著臉哭出聲來。

    “太君,我冤枉啊。這東西不是我的,我也不認識那個娘們。”門外曹榮發(fā)的聲音傳了進來,跟著就是大介洋三暴躁的怒罵。

    “實話告訴你,我們這次來,就是來查皇軍丟失的一批貴重物品,而且我們已經(jīng)在這屋里找到了那批東西。剛才外面的話你都聽到了吧?”肖彥梁問了一句。見小桃花點點頭,又說道:“趕緊穿上衣服跟我出去。說不定那混蛋心里還盼著你被皇軍折騰死,來個死無對證?!?br/>
    最后一句話顯然對小桃花的震動是非常大的。一會功夫,她已經(jīng)穿好衣服,艱難地邁動雙腿跟著肖彥梁走了出去。

    進入客廳,他們首先看到的,就是死死抱著大介洋三的腿的曹榮發(fā)。從他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看,那是被大介洋三或者其他人打的。

    向德貴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神會地掏出一根繩子,帶著兩個人猛撲上去,把曹榮發(fā)從大介洋三那里拖開,再結結實實地把他捆上。一邊捆,德貴一邊罵:“好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竟敢偷皇軍的東西……”

    話未罵完,大介洋三已經(jīng)不耐煩地揮揮手,把德貴他們支到了一邊。也就在這時,曹榮發(fā)看見了跟在肖彥梁身后,滿頭亂發(fā)的小桃花!

    “曹大隊長,你是不是冤枉,皇軍自然會明察秋毫,你也用不著再這里哭喪?!毙┝簮憾镜刂S刺著這個漢奸。而后他對小桃花說道:“姑娘,你看也看了,聽也聽了,我告訴你,這位太君可是一個大大的好人,有什么話,你可以對太君講,太君一定會主持公道的?!?br/>
    “太君,我是冤枉的……”看見小桃花眼里那惡毒的眼色,曹榮發(fā)幾乎要崩潰了,他機械地大聲叫喊起來。

    肖彥梁皺了皺眉頭,德貴立刻上前,把曹榮發(fā)的嘴狠狠地勒住,讓他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喲西?!贝蠼檠笕凉M意地點點頭,他指著曹榮發(fā)對小桃花問道:“這個人剛才說他不認識你,那么你認不認識他?”

    “太君,您可要為小的做主。”大介洋三話音剛落,小桃花已經(jīng)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地把如何和曹榮發(fā)認識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甚至連那箱東西什么時候拿到屋里的,又有什么人來看過,小桃花都全部說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所有的事情已經(jīng)是一清二楚。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明白,曹榮發(fā),就是偷竊皇軍保險柜和皇軍物資的家伙。其實,從嘴巴被勒住的那一刻起,曹榮發(fā)已經(jīng)癱倒在地,兩眼一翻,竟嚇暈了過去。

    大介洋三揮揮手,示意把小桃花帶出去。他現(xiàn)在心里有正處于一種極度的興奮當中。如果這個曹榮發(fā)的身份不是一個盜賊,而是支那的情報員什么的,那對于他大介洋三,是一種什么樣的榮譽?

    “太君!”

    “長官!”

    “大介君!”

    還在遐想的大介洋三被叫喊聲打斷了,抬起頭一看,趙廣文、小野不二。倉島弘健竟是同時趕到了這里。他們顯然對眼前的這一切,尤其是被捆成粽子一般,暈過去的曹榮發(fā),非常地吃驚。

    一旁的德貴早有準備,伸手接過手下提著的一桶水,照著曹榮發(fā)就潑了過去,受到冷水的刺激,曹榮發(fā)一個激靈,蘇醒過來。

    如同發(fā)現(xiàn)了救命稻草,曹榮發(fā)立刻掙扎著坐起來,拼命喊著什么。

    “解開他的嘴?!贝蠼檠笕f道。

    說話得到自由的曹榮發(fā)迫不及待地向小野不二喊道:“小野太君,救救我啊……”

    話未說完,肖彥梁上前就是一個耳光:“他媽的,還在做你的春秋大夢。老實點。”

    “八嘎亞路!”一邊的小野不二罵了一句。再怎么說,曹榮發(fā)也是他的人,豈能當著自己的面被人欺負?所以肖彥梁的行為引起了他的極大不滿。他上前一把推開肖彥梁。

    “八嘎亞路!”就在小野不二推開肖彥梁的同時,大介洋三沖著他罵了一句。小野不二愣了一下,立刻立正回答道:“哈依!”

    倉島弘健、趙廣文可不像小野不二那么沖動。打進門起,他們倆就不約而同地在第一時間看到了曹榮發(fā)面前的那個箱子,而且也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東西,以及它所代表的意義。

    趙廣文完全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心理,只要能把自己的對手除掉,什么事都可以接受。倉島弘健表現(xiàn)得更多的卻是一種懷疑,因為在它看來這個案子破得也太容易了。

    他用日語向大介洋三提出了自己的疑惑,而對方則是簡單地把肖彥梁是如何破的案,自己是如何帶隊到這里來了個人贓俱獲的,一一說了一遍。

    聽到肖彥梁竟然用收垃圾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把這個案子破了,倉島弘健這才真正有興趣地打量起這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支那人。

    交談的內容,小野不二聽得清清楚楚,他現(xiàn)在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隨即惡狠狠地瞪著曹榮發(fā),一副隨時要把他撕碎的樣子。

    “曹榮發(fā),現(xiàn)在人贓俱獲,對于皇軍的物資被盜和太君辦公室被盜的事情,你難道還想狡辯嗎?”肖彥梁乘機大聲喝問。

    小野不二前后不一樣的態(tài)度,曹榮發(fā)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道理。他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徹底垮了。他發(fā)著顫音說道:“太君,我說,我全說?!?br/>
    還沒等他說,外面忽然“啪啪!”幾聲,隱隱約約傳來幾聲槍響。屋里的人登時緊張起來。自從下令嚴禁士兵在城里亂殺人,現(xiàn)在所有的人對槍聲都很敏感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哪里打槍?”大介洋三皺著眉問道。

    “好像是西門方向?!睂τ谕蝗怀霈F(xiàn)的異動,肖彥梁極為震驚。西門就是馮昆他們出城的地方,按照事先的安排,肖彥梁帶著大介洋三抓曹榮發(fā),張旭帶人去西門掩護馮昆?!傲⒖倘タ纯茨睦锎驑??!毙┝悍磻€是很快,馬上下了命令。

    大介洋三向著槍響的方向愣了一會,才對曹榮發(fā)說道:“你繼續(xù)講。”

    曹榮發(fā)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對于大介洋三辦公室被盜,卻是態(tài)度極為堅決地否認是自己干的。所以這番論述聽起來,曹榮發(fā)竟然還是對皇軍非常忠心,一心想著立功,只是做事急了一點。大介洋三一邊聽,一邊充當臨時翻譯。等到說完了,所有的人都是一副大吃一驚的表情。

    “你信嗎?”大介洋三問倉島弘健。在小桃花的臥室里,肖彥梁的暗示,早已在他心里先入為主地播下了“曹榮發(fā)是假投降,苦肉計”等等意識。

    “大介君,你何必問我?”倉島微笑著說道:“不管是不是真的,行動不經(jīng)過我們的批準就是錯誤的,更何況,”說到這里,倉島意味深長地看了曹榮發(fā)一眼,繼續(xù)說道:“他干的是偷竊皇軍重要物資的罪行?!?br/>
    大介洋三點點頭,他轉身問趙廣文:“趙司令,他是你的人,你怎么看?”

    趙廣文還是第一次聽說大介洋三的辦公室被盜了。那天晚上的槍聲他是聽到了,可是大介洋三一直沒有對他說是怎么回事,面對大介洋三陰沉的面孔,他也不敢問。這件事就這么擱在心里憋得他難受?,F(xiàn)在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他豈能不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還在兩個日本人交談的時候,他已經(jīng)在想怎么回答了。

    “太君,屬下管教不嚴,出了這種敗類,我實在是沒臉面對太君的信任?!壁w廣文掏出手帕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說道:“不過對于他,我已經(jīng)觀察了很久,現(xiàn)在幾乎可以肯定,姓曹的雖然是投降過來的,雖然他也為皇軍出了不少力,可是他完全就是敵人的臥底。”

    “姓趙的,你他媽的的血口噴人!我為皇軍干的事,皇軍有目共睹,你,你……”曹榮發(fā)膽肝俱裂,哪里還忍得住。

    “閉嘴!”肖彥梁踢了曹榮發(fā)一腳,掏出手帕塞在他的嘴里。他心里暗喜,想不到趙廣文和曹榮發(fā)的關系這么糟,竟然不顧一切地要致對方于死地。

    “哦?”大介洋三來了興趣,趙廣文和肖彥梁竟然不約而同地說曹榮發(fā)是臥底,看來真的完全有可能:“你的理由呢?”

    “我的理由有這么幾點?!壁w廣文仿佛換了一個人,侃侃而談:“不知道太君記不記得我們剛從清剿新四軍回來的時候,這個人和肖局長發(fā)生了沖突這回事?那天他喝多了酒,面對肖局長,炫耀自己在上海和皇軍打過仗,說什么‘自己已經(jīng)是死過一回的人,沒什么好怕的’。都說酒后吐真言,他這句話已經(jīng)暴露了他不僅沒有效忠皇軍的意思,還常常以和皇軍打過仗為榮。因為沒有具體的證據(jù),所以我也沒有動他。但是從那是起,我已經(jīng)開始懷疑他的忠誠。

    第二,他第一次作為皇協(xié)軍的代表,帶著太君的無上信任,與皇軍一起押運物資,可是偏偏就那一次押運出了事。事后我問過其他人,都是襲擊者戰(zhàn)術素養(yǎng)很高,決不是一般的土匪強盜,而且押運的物資基本上被裝上早已準備好的板車拉走了,說明這次襲擊,對方是有目的,并且做了充分準備的。太君,沒有內鬼,這種事怎么可能發(fā)生?

    想不到太君神機妙算,竟然提前對這個敗類來了個人贓俱獲。小的認為,姓曹的拼命否認辦公室被盜這件事,完全是他‘兩害取其輕’的選擇。因為前一件事,如果暴露了,就可以說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想來太君要是信了,也不會太多的責罰他??墒沁@后一件事,卻怎么說,也無法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br/>
    趙廣文說到這里,長長地出了口氣。肖彥梁知道他說完了,伸手又把曹榮發(fā)嘴里的帕子拿出來:“曹榮發(fā),剛才趙司令的話你都聽見了,你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

    “太君,我冤枉啊?!辈軜s發(fā)已經(jīng)有些懵了,直到肖彥梁問他,這才反應過來,干嚎著。

    “他媽的,你以為太君是故意在冤枉你嗎?”肖彥梁又踢了他一腳:“說,你把物資藏在哪里了?那些你所謂的青幫人住在那里?”

    “東西都放在……”藏東西的地點,曹榮發(fā)倒是立刻說了,可是對于王時貴他們住在什么地方,他卻無法說出來。他的確不知道他們住在什么地方。曹榮發(fā)心里一個勁地埋怨自己,竟然沒有派人去查清王時貴他們落腳的地方!

    可是這話又有誰會相信?自己以前的朋友來了,竟然會不知道朋友住在什么地方?這話顯然對于曹榮發(fā)說的“放長線釣大魚”大大折扣。

    “小的和他們已經(jīng)約定好,過些日子,他帶著現(xiàn)錢過來提貨?!笨偹悴軜s發(fā)還算清醒,把和王時貴交易的事說了出來。說完了,眼巴巴地望著大介洋三。如果能夠把王時貴他們一網(wǎng)打盡,自己也算是躲過了一劫。

    “太君,我們姑且相信曹榮發(fā)一次。”肖彥梁說道:“我們先去把失竊的東西取出來,再等來交易的人吧。到那時,曹榮發(fā)是因為貪財,還是因為其他的目的,就一切真相大白了?!?br/>
    “那好,我們出發(fā)?!贝蠼檠笕忠粨]。命令道。

    剛走到門口,雷浩騎著車氣喘吁吁地趕過來,大聲喊著:“局長,局長!”正準備出門的一群人頓時停下了腳步。

    “啪啪!”還沒說話,遠處已經(jīng)隱隱約約傳來幾聲槍響。

    “怎么回事?哪里打槍?”大介洋三皺著眉問道。自從下令嚴禁士兵在城里亂殺人,現(xiàn)在所有的人對槍聲都很敏感了。

    “太君,局長,”雷浩抹了一把汗,焦急地說道:“有人強闖城門,張局長負傷,槍聲就是從那里傳來的?!?br/>
    “什么?張局長負傷?”肖彥梁大吃一驚,一把抓住雷浩的衣領問道。

    “是,”雷浩馬上回答道:“當時有兩個人準備出城,正好碰上張局長陪同松本太君幾個人巡視到那里。松本太君覺得那兩個人可疑,便命令他們過來。沒想到這兩個人剛一走近,就掏出槍射擊,松本太君當場……遭遇不幸,張局長也中槍了。”

    這突然的變故,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介洋三迅速做出反應,兩個士兵把曹榮發(fā)、小桃花帶到憲兵隊,其余的人全部趕往事發(fā)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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