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身份牌,雪千閻又沖入了藏書樓內(nèi)。
來到了二樓,她沒有再去看那些秘技,而是感受那股令她悸動的奇怪氣息。
在......更上面!
于是雪千閻又沖上了三樓,四樓!
這股氣息越來越濃烈,雖然每次都只出現(xiàn)一瞬,但是她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存在。
你究竟是什么?雪千閻望著上五樓的階梯微微皺眉,暗暗揣測。
她看著周圍其他學(xué)員的表情,他們好像都沒有察覺到這股奇怪的氣息。
目前自己的權(quán)限太低,也沒法前往更高層,再去百煉場打太浪費時間,她也不可能完全打通關(guān)。
除非......有人有特殊權(quán)限!
但全訓(xùn)練營擁有能夠達到頂層權(quán)限的,僅有院長和副院長兩人!
副院長是華程錫的爺爺,或許她可以想辦法通過華程錫坑騙出他的身份牌?欞魊尛裞
可是那樣做太危險了,很容易就讓副院長懷疑她的目的不單純。
那她要怎么上去?
雪千閻攥緊雙拳,腦中掠過幾個辦法,又全部被她劃掉。
微微嘆了口氣,無奈之下,她只能選擇暫時返回。
就在她踏出第一步的時候,華程錫的聲音又從五樓的樓梯上傳來。
“誒,雪師妹,你竟然也到了第四層?”
就見華程錫直接從階梯上翻身而下,自認十分帥氣,還吹了一下額前的碎發(fā),笑容有些許輕浮,盡顯流氓本色。
“華師兄?!毖┣ч愌壑樽右惶崃?,立刻揚起了招牌笑容,“師兄能不能把身份牌借給我一小會兒,我想去五樓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秘籍?!?br/>
“可以可以,當(dāng)然可以!”華程錫被她的笑容迷得七葷八素,眼冒金光,如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想也不想就把腰間的身份牌放在了她手里。
雪千閻怕他反悔似的,快步踏上了五樓。
五樓的書就顯得厚重了許多,有些書還被鐵鏈給鎖著,中間為一個鎖孔,沒有鑰匙,根本無法打開書本。
還有一些禁書羅列在書架上,只有少部分可供學(xué)員學(xué)習(xí)。
但是那奇怪的氣息還在更高層!
仿佛是縈繞在頭頂?shù)拇攀?,那若有若無該死的吸引力讓雪千閻無法遺忘。
并且那道呼喚著“來”的縹緲之聲更是轉(zhuǎn)變成了某種輕輕哼唱的曲調(diào),有那么一瞬間,雪千閻感到自己的腦海十分混亂。
只不過呆了半分鐘,雪千閻便走了下來,將身份牌丟回了華程錫的手里,一路頭也不回地走下樓。
“誒,雪師妹這么快就看完了?不多看一會兒嗎?晚上要不要陪師兄吃個飯,師兄下回還能繼續(xù)帶你來!”
華程錫的聲音在身后飄遠,雪千閻一聲不吭面帶思慮離開藏書樓,將一切拋于腦后。
接下來足足半個月的時間,雪千閻每天都會來百煉場打打架,但是最后的效果并不理想,她最多只沖到了四十一層,便被五階中級的虛影對手給卡住。
那虛影不僅會使用魔法,而且躲避身法極為了得,在閃躲的同時還能夠一邊吟唱,這就導(dǎo)致雪千閻的武技和魔法技能根本不占優(yōu)勢。
此刻的雪千閻正在出發(fā)前往天梯榜賽區(qū)。
而在路過藏書樓的時候,她又忍不住駐足觀望。
那絲若有若無的氣息又在勾搭她。
她的身側(cè)正是悠哉悠哉的陌川云,這大爺就賴在訓(xùn)練營里面不走了,可作為學(xué)員,卻一次修行都沒有去過。
他大部分的時間都賴在雪千閻的房間內(nèi),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雪千閻也基本都是在訓(xùn)練營各處修煉學(xué)習(xí),也顧不上這個賴皮蛇。
和包子的氣息真的好像。雪千閻凝視著最頂層,類似包子的鬼火氣息,屬暗,莫非那藏書樓上面還鎮(zhèn)封著一個暗屬性的書籍或者寶物?
“很奇特的氣息,想上去看看嗎?”陌川云面色閃過一絲幽暗,是令人熟悉熱血沸騰的力量。
他注視著雪千閻的后腦勺,眸色一片朦朧。
“我沒那么高的權(quán)限?!毖┣ч惡吆咧D(zhuǎn)過頭,繼續(xù)走向天梯榜賽區(qū)。
她難道不想上去嗎?她倒是得有這個實力??!
陌川云跟上她,微笑著徐徐說道:“我有辦法可以為你偷來他人的身份牌。”
雪千閻無語斜看他一眼,就算他能偷來又能怎樣,她也得用得了再說。
所有上樓的身份牌都是有記錄的,要是記錄被發(fā)現(xiàn)了,她豈不是容易暴露?
而且聽謝春風(fēng)說,藏書樓內(nèi)還有一位專門守護書籍的長老,實力高達八階圣王,若是她輕舉妄動,這個長老一定會出手了結(jié)她。
她可不想為了一時好奇去送自己的小命。
見雪千閻沉默不語,陌川云俯身靠在她耳旁說道:“那玩意力量很強,與臭狐貍本質(zhì)上也算同源,說不定能幫它生出八尾?!?br/>
吹過的氣息讓雪千閻耳朵發(fā)癢,她停下腳步側(cè)開了頭,將陌川云嫌棄地推遠,不過他的話卻在她心中激起了片片漣漪。
能幫包子生出八尾?
表面上看,包子的力量屬火,還是具有一定陰邪氣息的怨念鬼火,這本就不容易被世俗容忍。上一次在國師府大門前與那位長老打斗,或許是看在陌川云的份上,那長老才沒有揭穿她。
實際上包子的力量屬暗,主修暗玄力,與火無關(guān),鬼火也是由暗力形成。
而暗,正是被世人唾棄的存在,在所有人眼中,只有魔族才會修煉暗玄力,暗與魔不可分割!
雪千閻覺得這個想法實在愚昧,雖然包子主修暗,但是它又沒有用來害人,只要她能夠把控好它,就不會讓它為禍世人,也不存在包子是魔一說。
所以如果是對包子有益的寶物,能夠讓它生長出第八尾,她就會拼盡全力去爭取。
就在雪千閻思索間,她推開陌川云的手被一把按住,扭頭一看,正是他掛著滿臉無害笑容,將她的手按在他胸口,無法抽出。
“你干嘛,變態(tài)???”雪千閻一臉黑線,這可不是她想摸的!
“我有辦法,你想不想聽?”陌川云輕聲細語,仿佛情人間的呢喃,帶著一絲曖昧的溫度。
手下傳來他胸膛輕微的震動感,雪千閻雙頰飛逝一抹淡紅的云霞,立刻換了一個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