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體突然抖了一下,她關(guān)閉手電筒,畢竟這光太小了,她決定動用機甲力量。
星紀元里機甲早已無處不,也成為學校教授重要一課,而每個人使用這超能機體力量則需要強大體魄和精魂。夏小萌一直屬于機體能力不及格學生,她之所以用手電筒就是想省省力氣,畢竟天色晚了,鬼知道會遇到什么。
她將手表里密碼點開,召喚出了四部小型陸地機械。這種機甲是給幾歲小孩子使用,體積小還周身都散發(fā)著白白光,四部小機械一出來,整個山洞立馬顯得滕亮起來。
借著這份光,夏小萌面前冰棺也能清楚看見了——整個棺材是用冰制作,以她角度可以清清楚楚看見里面躺著一位男子,面色蒼白,嘴唇毫無顏色。
她呼吸一滯,又向前走了兩步。
男人安安靜靜躺那里,像是陷入沉睡狀態(tài),就他頭部旁邊有一顆閃閃發(fā)光石頭,手里圖冊又開始滴滴作響,夏小萌仔細對比了一下,竟然一模一樣,“難道,那真是血滴石?”
雖然不知道老媽要這破石頭做什么,可是她太了解老媽了,如果不重要她也不會讓她孤身一人冒這個險。
但是啊……
她臉又跨了下來,碎碎念,“老媽,難道你讓我去搶死人東西?”
生活星紀元,對于生死早已司空見慣,所以棺材里這具尸體并不足以讓夏小萌覺得恐懼——何況,這男尸還長得蠻好看。
夏小萌圍著冰棺走了一圈,她目光直直盯著那塊白中透紅石頭,突然堅定點了一下頭。
“好?!?br/>
她像是對自己說,便開始雙手放冰棺外圍,嘗試著將這棺材打開。說來也奇怪,當她手放冰棺上面時候,男子身旁石頭突然閃出劇烈光芒,頃刻間將整個山洞覆蓋。
夏小萌眼前白花花一片,她手還放冰棺上,可慢慢地她可以感覺到自己觸碰東西仿若空氣,有種像做夢一樣感覺。
光芒俞烈,她本能向后退去,用自己意念撐起了一層可以擋住這刺眼光芒屏障。她站結(jié)界中心,看著那抹光芒灼灼閃耀,好像憋了幾個世紀般要把所有光輝都用今天。
大概過去了十分鐘,白色光芒緩緩退去,而山洞正中央冰棺也消失不見。
夏小萌立馬跪坐地上,她收起了結(jié)界,可自己身體卻耗費太多體力。
“可惡!”她一拳打地上,滿臉懊惱。
這才幾分鐘?。∷谷痪屠鄢闪诉@樣,怪不得上周考試成績又是班里墊底!她父母都是地球上數(shù)一數(shù)二機甲人才,為何她體質(zhì)這么差勁?她都有些瞧不起自己了!
“對了,血滴石!”
夏小萌突然想到自己此行目,她立馬站起身,跑到了剛才放棺材地方。可是臺階上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
“你找這個?”
身后突然響起了一道沉穩(wěn)男聲,夏小萌身體一僵,她緩緩地轉(zhuǎn)過頭。
男人穿著黑色軍服,款式不像是她視頻里看到那些,但胸前地球?qū)S袠酥咀屜男∶却_定了他星籍。
只是,怎么有點眼熟?
“我們是不是哪里見過?”夏小萌嘗試xing問道。
“嗯,我們剛剛見過。”男人淡聲道。
“……”夏小萌驀地向后退了一大步,吃驚道:“是你!”
她想起來了!男人這個樣子,不正是剛剛還躺著冰棺里那具尸體么!
男人眉梢染上一抹慵懶神色,他墊了墊手里白里透紅石頭,緩緩朝女孩靠近。
“夏小萌,十六歲,出生地球格達拉小鎮(zhèn),父母都是出色自由戰(zhàn)斗師……”
“喂!”夏小萌很不滿喊了一聲,“你調(diào)查我?”
男人搖了搖頭,他右手指了指自己頭部,笑道:“都這里哦?!?br/>
這些人,他只需要看一眼,便能知道她當前所有信息。
夏小萌還發(fā)愣時候,男人已經(jīng)站到了他身前,看著面前這張還很稚嫩臉龐,他有一瞬間變得恍惚。
很久很久以前,好像她也是這副模樣。那日天空透著血色紅,她離去背影永遠定格記憶深處。
自她死去,他駐地為牢,將自己封印了五百年。這歲月竟是轉(zhuǎn)瞬即逝,他沉睡了這般久,而如今被這個女孩喚醒了。
夏莎,如果是你,我怎能不醒。
“原本應該將這石頭交給你,不過以你現(xiàn)力量保護自己恐怕都有困難,你若是擁有了血滴石,被人惦記上可就難辦了?!?br/>
“……”夏小萌直直看著男人,從他口氣里她也能聽出什么,不過她還是覺得意外,這個似乎很重要石頭這個男人竟想要送給自己?
“所以石頭暫時有我保管。”
“哎?那個!還是交給我吧!我會把它安妥送到父母手上,不會出事!”
毫不理會夏小萌提議,男人將石頭收了起來,他戴上軍帽,轉(zhuǎn)過身那一瞬間整個山洞都消失了。夜晚森林顯得格外安靜,夏小萌不可思議看了看,原來,那個山洞都是虛無!
“你是誰?”
“我名字,不方便告訴你?!蹦┝?,男人補充一句,“我是為你好?!?br/>
他身份如果被人知道了,會給夏小萌帶來無災難。
“那……我要喊你什么呢?”夏小萌了然點點頭,男人睡一個奇怪山洞里,身份肯定不同凡響,為了自己安全她還是知道越少越好。
聽到這個問題,男人回頭看了一眼夏小萌,神色有點糾結(jié)。
半晌后,他吐出了一個字,“叔?!?br/>
“……”夏小萌真想一頭栽倒地上,她憤憤道:“你撐死也就比我大幾歲!我們肯定是同輩!”
“這樣啊……”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失望,他還以為夏小萌應該喊他叔叔呢,如果不喊叔話……他作起了思考狀,“那你就喊我……夏?!?br/>
“夏?”
“嗯?!?br/>
夏小萌點了點頭,她掏出手電筒照著前方路,尋了一天石頭她現(xiàn)也乏了,只想回去洗個熱水澡。
“那我走咯。”
男人沒有回應,卻是默默跟了上去。
夏小萌加腳步,男人也加腳步,她慢下來,男人也慢下來——不管與慢,他至始至終都跟她身后,寸步不離。
“跟著我干嘛!”她回過頭,故意惡狠狠地說道。
“嗯……怎么說呢,是你解開了我封印,所以你就得帶著我?!蹦腥艘荒槨澳闼宋宜阅憔鸵撠煛?,呃,簡直是一模一樣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