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果撓撓腦袋,她忽然覺得什么隔空取物,什么特異功能都跟她沒關(guān)系,她只是想順利摸一把那塊隕石。可,怎么這么難哩!
天真的她一直認(rèn)為九重塔就跟現(xiàn)代的雷鋒塔一樣是個塔呢,直到剛才在路上她想要去偷偷摸一把天女石,才發(fā)現(xiàn)這里建筑最高的就是那個紅墻琉璃瓦的“尋歡”了,不過就是算上它的石階,也沒有九層樓那么高啊。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然響起了叩門聲。
“誰?”祁天恒問。
門外叩門聲停止,卻沒有人應(yīng)答。
“可能是龍莊主?!庇诠麤]想那么多,這房間是龍四開的,或許是他已經(jīng)見過那塊天女石,準(zhǔn)備打道回府,離開之前和她道別呢。
“師……傅?”打開門看到的,一名身穿灰袍的男子,他面色紅潤,面容俊朗,只是表情和祁天徹不說話的時候有得一拼,屬于典型的面癱型。
認(rèn)出門外站著的人,于果趕緊推開擋在門口的祁天恒,將人迎進(jìn)來,然后有點懵圈的感覺,因為師傅曾經(jīng)告訴她,出了那寺廟就不許再叫他師傅,他要去云游四方了。
“師傅,出家人四大皆空,你不會也是來搶天女石的吧?”話說不喊他師傅喊啥呢,她都不知道他名字,總不能來一句和尚大叔吧?雖然他是師傅,不過有些話還是要先問清楚好呀,如果他也要天女石怎么辦呢,要不退出讓給師傅?
祁天恒和祁天湛都知道于果有緣拜了無涯子為師傅,可他是無涯子?他們還是小孩童的時候就聽說過無涯子的大名,這么算起來他就算是個和尚,也也應(yīng)該是個老和尚了,可眼前這個和尚怎么看樣子才二十來歲?
莫說是他們吃驚,就連于果這會兒也顯得有點吃驚,她站在無涯子的面前,一臉研究的看著他的臉,是這張臉沒錯,是這雙眼睛也沒有錯,是身上這份霸氣也沒有錯,可重點是他的臉,怎么忽然年輕這么多?古代又沒有整容,也沒有什么尿酸打進(jìn)皮膚里,這怎么可能呢?
“你是師傅的兒子?”于果說完又捂住嘴巴,師傅不是出家人么?
“是我?!睙o涯子終于說了他進(jìn)屋子的第一句話,然后于果也認(rèn)出了他的聲音,不過臉上的表情更加認(rèn)真了,眸子眨呀眨之后,她發(fā)現(xiàn)師傅的皮膚變得好好,又紅潤又滑,好想伸手捏一下。
大概是看穿她心思,無涯子臉色一黑,繞過她,徑直坐到桌子旁拎起茶壺,拿出不知道剛才藏哪里的玉杯,用茶水洗了兩遍,第三遍的茶他才放到嘴里喝了一口又吐了,眉頭一皺,說道:“小果,你泡茶技術(shù)退步了?!?br/>
“……這是客棧店小二拿來的?!?br/>
她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把那塊石頭弄到手好不好,哪有閑情逸致泡茶。不過無涯子可不管她心情,直接下了命令,“去泡一壺龍井來?!?br/>
“……”最后于果還是乖乖的去泡茶了。
她前腳一離開,祁天恒挑眉正要說話,卻被祁天湛搶先了一步,上前一拱手,說道:“晚輩天湛,見過前輩。”
無涯子哼了一聲,目光如炬的掃了他們一眼,“玄機(jī)閣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