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整個御花園張燈結(jié)彩,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宮女太監(jiān)們急急忙忙將宴會做著最后的準(zhǔn)備,好迎接那些皇族貴胄們。
御書房內(nèi),凌雄還在書案后奮筆疾書,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折,忙不得抬起頭來休息一刻。
屋外的小太監(jiān)疾步進(jìn)屋,伏低身子輕聲說道:“啟稟陛下,太子殿下和淺月公主已經(jīng)候在殿外?!?br/>
半響之后,凌雄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奏折,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疲憊地說道:“讓他們進(jìn)來!”
小太監(jiān)退出殿外片刻,凌炎攜著蘇淺月走了進(jìn)來。兩人皆身著一身墨色衣袍,遠(yuǎn)遠(yuǎn)看去確實(shí)男才女貌,分外般配。
“參見陛下(父皇)”兩人跪下行禮,同聲說道。
“平身!”
“父皇,昨日您說想見見淺月,兒臣便早些帶她進(jìn)宮來?!闭f完。凌炎側(cè)頭看了蘇淺月一眼,那眼中情意濃濃。
蘇淺月安安靜靜站在一邊,本就生的靈巧,現(xiàn)如今經(jīng)過精心打扮,更是甜美嬌媚。
凌雄的眼光落在面前的女子身上,銳利的眼眸閃過些許失望,這女子生的確實(shí)漂亮,可是身上總感覺多了些邪氣,只怕也不會是個安分的人。
“淺月公主來我東晉些許時候了,可還習(xí)慣?”凌雄隨意問道。
蘇淺月甜甜一笑,“牢陛下掛念,太子殿下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淺月沒什么不習(xí)慣的!”
這話一出,凌炎臉上浮起了層層笑意,看著眼前的女子不但漂亮,還時刻不忘為自己著想,就覺得更是喜歡。
“炎兒說你們倆情投意合,想娶淺月公主為妻,不知公主有何意見???”說著,凌雄看著蘇淺月的眼睛再深了幾分。
蘇淺月突然屈身行了一禮,一臉誠懇的說道:“承蒙太子垂愛是淺月的福分,淺月自然欣然接受,還望陛下成全!”說完,羞澀地低下了頭。
凌炎聽著蘇淺月的話,真是又驚又喜,驚的是蘇淺月在皇帝面前的大膽直言,喜的是原來她是真想嫁與自己為妻。
“哪怕炎兒不是太子嗎?”空中突然飄來這么一句話令凌炎和蘇淺月一愣。
蘇淺月自小備受恩寵,自然心高氣傲,她的目標(biāo)又豈會是簡簡單單的太子妃,她要的可是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而縱觀東晉,能帶給她一切的只有凌炎。在入東晉之前,她早將一切調(diào)查得清清楚楚,這凌炎身份顯赫,母妃又是皇后,又有龐大的蕭家作為靠山,自然是她的不二選擇。
“是的!淺月是真心想與太子在一起,不關(guān)乎他的身份地位!”蘇淺月斬釘截鐵地上說道。
凌炎在一旁聽著,心中喜不自勝,又感動無比。眼前的女子也許才是自己的命中注定。
凌雄聽著蘇淺月的話,臉上卻是一派淡然,隨即說道:“看來炎兒選了一位中意的太子妃!也罷,你們既喜歡,那就在一起吧!”
得到凌雄的承諾,凌炎滿臉笑意,無比高興,攜著蘇淺月行禮后,便出了御書房。
宴會即將開始,大臣和皇家子弟們都紛紛到場,御花園頓時熱鬧非凡。
寒心跟在司徒烈之后,悄聲走進(jìn)了御花園。
八公主凌瓏今日特意盛裝打扮,就是為了在心愛的人面前展示自己最美的一面。
“烈王爺,你來了!”凌瓏一看到司徒烈,兩眼放光,就像那饑餓的小狗看見了骨頭一般,想立刻吞食下肚。
司徒烈本來跟寒心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看到迎面而來的凌瓏,眉頭一皺,寒氣逼人,渾身上下的生人勿進(jìn),嚇得凌瓏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站在兩步之外。
瞧著司徒烈一臉不喜的樣子,凌瓏不知道后面還應(yīng)該說什么,只得低聲說了一句:“烈王爺,請入座!”
司徒烈點(diǎn)點(diǎn)頭,以示回應(yīng),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寒心欲轉(zhuǎn)身去干自己的事,卻被司徒烈一下子拉住手臂,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司徒烈身材高大,坐在寒心左側(cè),將寒心的身影遮去了些許,所以寒心即便坐在司徒烈旁邊的位置上,也不顯眼。
寒心欲起身,豈料司徒烈突然靠近,在寒心耳旁低聲說道:“不要那么著急,宴會沒開始,到處都是侍衛(wèi)!”清淺的呼吸噴灑在寒心耳旁,癢癢的。
寒心本欲站起的身子又坐了回去,環(huán)顧四周,只見到處都是侍衛(wèi)在嚴(yán)密把守,現(xiàn)在正是入場時間,害怕有可疑人員混入,所以士兵巡視地格外認(rèn)真。
寒心今日著一身素色長袍,并不起眼,可坐在一身黑衣的司徒烈身邊卻顯得格外貼切。
凌瓏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司徒烈,看到司徒烈的舉動,才注意到了寒心的存在,雖然寒心一身男裝打扮,可是從沒瞧見司徒烈對誰親近過,現(xiàn)如今對寒心這般不同,總是眼紅得很。
許是凌瓏的眼神太過于毒辣,寒心一瞬間感受了,順著眼光隨意看去,只見一雙美眸中的嫉妒像是要發(fā)狂,不由地算計(jì)一笑,抬手為司徒烈輕輕斟酒一杯。
司徒烈看到寒心的舉動,眼中浮出幾絲笑意,抬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司徒烈臉上柔和的笑刺痛了凌瓏的雙眼,那是自己從來沒得到過的溫柔,現(xiàn)在卻對著他人,不行,絕對不行,哪怕是個男的也不行。
隨即凌瓏起身,示意侍女一眼,主仆兩人便出了御花園。
看到凌瓏離開,寒心起身,卻再次被司徒烈拉住了手臂:“你要去哪?這皇宮很大,小心迷路!”
“我要去茅房!”說著,輕輕甩掉司徒烈的手,跟著凌瓏離開的方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