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葉帆去洗澡的時候忽然發(fā)出了一聲驚叫,這一下叫聲相當凄厲,劉子登時就沖進了浴室,一眼就看見靠在門邊,已經(jīng)嚇的有點癱軟的葉帆正伸手死死的指著鏡子。
劉子沖過去一瞧,發(fā)現(xiàn)一切正常,鏡子中啥也沒有,只是被葉帆不知道用什么東西砸出了個大口子。
葉帆卻是哭喊著,一副崩潰的樣子。并且提出了要和劉子分手,她認為自己是患了嚴重的精神疾病,不想連累劉子。
劉子那里舍得,只能抱住葉帆反復的安慰。兩人正說話間,劉子無意瞟了一眼鏡子,終于確定了,葉帆這段時間來的異常表現(xiàn),絕對不是患了什么精神疾病,而是特么被什么東西給纏上了!
他看見葉帆縮在他懷里哭的傷心,而鏡子中的葉帆竟然在看著他無比詭異的微笑著!
這么一來,即便是膽子不算小的劉子也被嚇掉了半條命。葉帆見劉子動作有異,也跟著他一起朝鏡子一看……
這一宿,兩口子抱在一起,誰也沒敢睡覺。他們都明白了,事情大了。
從這開始,兩口子就跑遍了市里幾乎所有的寺廟,甚至遠一點,但凡有些名氣的寺廟也全都跑遍了。但卻是沒有什么卵用。
那些寺廟除了收費比較貴外,就知道說些模棱兩可的屁話,然后回到家葉帆還是那個樣子,甚至變的更加嚴重!
鏡子中的影子已經(jīng)徹底不是她的倒影了,所有行為和葉帆截然不同。有時盯著二人獰笑,有時甚至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葉帆照鏡子的時候完全看不到影像。
最后劉子只能一面四處打聽能除魔的人,一面把家中的所有鏡子都用布纏住。
然而事情卻在持續(xù)惡化中,鏡子是看不到了,但家中的東西卻開始動地方了!
最初還只是小小的移動,不仔細想的話會認為是自己放錯地方了。但到了后來,這種情況卻是愈演愈烈。甚至連電視冰箱這類的大電器都開始移動地方。并且偶爾還能看到憑空漂浮起的東西!
這讓劉子再也無法忍受,認為是房子出了什么問題,于是暫時租了一間房子,就是他現(xiàn)在住的這處地方。
但搬家后依然沒有任何好轉(zhuǎn),一切怪事繼續(xù)發(fā)生。
能想的辦法都已經(jīng)想遍了,能找的人都已經(jīng)找完了。但是卻半分好轉(zhuǎn)的跡象也沒。劉子最近連自己的小公司也顧不上了, 只能一天到晚的陪著葉帆,兩人一起忍受著這種折磨人的恐懼。
“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趙構(gòu),我也不騙你,我最近甚至想過和葉帆分手。這實在是太磨人了,可是,可是!”
我笑呵呵的瞧著劉子:“可是舍不得是不?”
劉子見我的表情有點愕然,他跟我說這些是為了讓我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不要胡亂參合進來,再一個實在也是壓力太大,這種破事又沒法對別人說,見著我了忍不住想要傾吐一下。
可沒想到我竟然是這么個風清云淡的表情,登時有點愕然。
“事情呢,我大概知道了。心里多少也有個譜了。你放心,不出意外的話,這算不上什么大事。帶我上樓瞧瞧嫂子吧?!蔽逸p輕拍著他的肩膀。
劉子則是滿臉不可相信的看著我:“你真成?我可是找了不少號稱有道行的人來試過,他們可都……”
“成不成的,先上去瞧瞧啊。你的事,我能不管?”我笑呵呵的拽起劉子,催促他給我?guī)贰?br/>
事情在我心里頭其實已經(jīng)有個底子了。
聽劉子的描述,這事應該不復雜,似乎就是個野鬼不知道為什么纏上了葉帆。
其實野鬼們也沒什么本事,也就這么點子嚇唬人或者趁著人睡著了占據(jù)無意識的身體的手段。
這要放在一般人面前,那就是讓人絕望的無解難題。但會這不難,在我這黃泉不凈人這,這就不叫個事。
不就一只小野鬼么,就一張火咒符的事!
如今這時代也是的,科技昌明,真正有手段能處理問題的道門中人已經(jīng)很少了。尤其是道門中分支還很復雜,要是找個看風水命理的,他也辦不了這事。
還是我們黃泉不凈人對于這類事情最為拿手,專業(yè)那是相當對口。
劉子引著我上樓,臉上興奮中透著少許的不安。我知道他這是還有點信不過我,這也正常。畢竟我們以前太熟了。
這就好像有一天劉子沖到我面前告訴我他已經(jīng)成了華夏首富一樣,我也得當他是在扯淡不是?
一到劉子的家門口,我就樂了。他家門上掛著一面八卦鏡。一眼就能看出來這面八卦鏡價值不斐,竟然在外面包了一圈金。
只不過這面鏡子做工雖然精美,但也就是個工藝品而已。別說法力了,就連制作都不符合真正八卦鏡的規(guī)格。
硬是為了好看,改動了若干地方,這還能有個毛用???
“哎,劉子,你小子是發(fā)了。又銀子沒處用也不能這么糟蹋啊?!蔽液涣藙⒆右幌?,這小子還一眼一眼的掃我,猶豫著不敢開門呢,他這是還怕把我連累了??吹奈疫€挺感動的。
“咳,病急亂投醫(yī)啊。”劉子見我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心里頭似乎也安定了一點,掏出鑰匙去把門打開。
開門朝里面一看,好家伙!劉子這小子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淘換的,一屋子都是各種驅(qū)邪的法器。
道教,佛教,薩滿,天主教,甚至就連苯教的法器都有不少。這可真算的上是琳瑯滿目了。只是我掃了一圈,一件真東西沒瞧見。
這小子看來是被坑的不輕啊。
“小聲點,跟我來?!眲⒆訅旱土寺曇?,輕輕一拽我,我們兩朝著臥室走了進去。
一進到臥室中我就瞧見一個女人正躺在床上,身上還捆著繩子,只是繩子和皮膚接觸的地方都被厚實的棉花給包裹住,瞧那意思是怕弄疼了被捆的人。
“葉帆她最近的夢游越來越嚴重了,只要一睡著,就會亂走,甚至有時候還會用刀具傷害自己?!眲⒆诱f著,眼圈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