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無語地繼續(xù)扶額:“我倒是希望他死了呢,這樣身邊就能清靜一些。哼!那個混蛋在這幾天里坑蒙拐騙。鬧得很大呢?!?br/>
“啥子?!”姜游很震驚:“奸商敢在安其拉搞風(fēng)搞雨?”
“當(dāng)然只是在巴頓公爵的地頭上啦。不過他開設(shè)博彩倒是賺了一大筆?!迸姿坪鯇樯痰淖鳛楹苁遣积X。
好奇心旺盛的姜游趕忙打聽了一下細(xì)節(jié),原來葛朗臺開了一個莊,壓最后圣戒儀式的勝利者。
“這又沒觀眾,誰來買注?賠率怎么定?”姜游繼續(xù)吐槽。
“額!”女巫無奈地聳肩:“純粹是騙傻子的吧!但巴頓公爵起了個壞頭,花重注買自己贏”
接下來,就一不可收拾了。
一個一直看巴頓公爵不太舒服的老巫師,瞬間花了兩倍于巴頓押注的金錢,賭他自己能笑到最后。
教會也不能置身事外了,買注壓過老巫師。
然后這個還沒正式開戰(zhàn)的地方的所有火氣,都被這個奇怪的牌面之爭吸引進(jìn)去了。
來這里的大部分人都是有頭有臉,有地位有財富的,自然不能輸了牌面。
大佬們都起頭了,余下的人大部分也都響應(yīng)了,幾個特別孩子氣的,還在不停地惡性競價押注,一定要在氣勢上壓過死對頭。
姜游聽完也是一陣苦笑,大佬們都是孩子嗎?
“那我們的圣子押注了嗎?”姜游好奇道。
麗莎攤攤手:“沒有,他是少數(shù)幾個。沒有被卷入這場押注游戲的?!?br/>
姜游點(diǎn)點(diǎn)頭:“也對,參加這種孩子斗氣般的送錢游戲,也太不理智了。到底是圣人。境界層次果然不同于一般人?!?br/>
麗莎卻在這時悄悄湊到姜游耳邊:“因?yàn)樨懙聸]錢。聽說他成為圣子之前就是個普通村童,啊不!好像稍微厲害點(diǎn),對了!村長家的傻兒子!當(dāng)了圣子之后,也一直沒機(jī)會圈錢?!?br/>
姜游面色大變,他好像預(yù)感到,自己將要聽到什么毀三觀的東西。
“總而言之,我們的圣子很窮!其實(shí)他也很想爭第一的,所以他提出要奸商先給他虛報一個最高的數(shù)字。哈哈,還說他保證最后穩(wěn)贏,他只是預(yù)先拿自己的獎金來給自己下注而已。”
姜游瀑布汗,邏輯鬼才?。?br/>
“所以呢?奸商他同意了嗎?”姜游好奇。
麗莎笑了:“沒同意!奸商說他是誠信開莊。不搞虛的!”
姜游聽完哈哈大笑:“那我們的暴君圣子居然沒有震怒耶!等等!這是貞德第一次跟奸商正式對話吧。哇塞,奸商不做圣子舔狗,就能平等對話了呀!”
麗莎點(diǎn)頭:“可也把大粗腿得罪死了哦!”
笑完后姜游也問了一些迫切問題:“在這里吃住都由巴頓公爵提供,不需要我們擔(dān)心。但是圣戒儀式到底什么時候開始啊?”
女巫回復(fù)姜游:
“快了!要知道安其拉的出現(xiàn),就標(biāo)志著每一枚戒指都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就算主人死了,戒指也失去了再次挑選的資格,必須立刻引導(dǎo)下一個擁有者參加儀式。最早趕來的巴頓他們已經(jīng)來這里三個月了。儀式最遲也不過再等這么久!到時候,無論如何也能開始了!”
姜游心情也是大好:什么嘛!搞不好儀式開始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安然回去了。太棒了,自己在這巴頓劃定的安全區(qū)里混滿時間就可以走了。
而且還不是自己想消極直播,畢竟是所有觀眾們都想來看這個圣戒儀式的,是你們自己要求我在這里等的。自然沒可能來舉報我。哈哈,完美!
心情大好的姜游,想多找點(diǎn)有意思的事情,來打時間,于是開口詢問起了奸商的下落:
“我現(xiàn)在要去哪兒找那個混蛋?他在他開莊的地方嗎?”
女巫以怪異的眼神看著姜游:“不不!那個大騙子的賭博計劃,已經(jīng)完美落幕了。我想到了現(xiàn)在,該投注的錢都已經(jīng)裝到他的腰包里去了。他目前正在專門騙一個傻大個子!”
終于見到葛朗臺的姜游也是嚇了一大跳,他以為女巫的描述多少有些夸張成分。但見到了真實(shí)情況,他才知道現(xiàn)實(shí)遠(yuǎn)比女巫說的更離奇。
奸商已經(jīng)把對面那個面相憨厚老實(shí)的伙子給忽悠瘸了。
那個傻憨憨居然把自己的戒指都交給葛朗臺了。
當(dāng)然據(jù)說那個傻大個不止這一枚戒指,送給奸商的是他的戰(zhàn)利品。
奸商一通**湯也把傻大個哄到找不著北。
“老鐵!不是集齊16個戒指,而是讓16個戒指的主人都服你!”
“老鐵!你族里糧食不夠?大叔我別的沒有,就是糧食多,回頭全賣到你族里!讓你族里的人都能吃飽飯!”
“老鐵!咱們什么關(guān)系!我去幫你找巴頓給你要一身最好的裝備!沒錢?沒關(guān)系啊,我有錢,我替你出。”
是的,傻憨憨可能從沒出過遠(yuǎn)門,沒見過什么是壞人,沒見過騙子。
不懂得天上不會掉餡餅。不明白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涉世不深的傻大個就被這么“老鐵”、“老鐵”的真變成了腦子銹逗的鐵塊了。
姜游看著奸商手中的戒指,開口就是一句:“老鐵扎心了!想不到你這濃眉大眼的也叛變了!”
奸商大喊冤枉,悄悄把姜游拉到一邊:
“哪有的事!天地良心,我永遠(yuǎn)跟你們一條心!但你懂不懂雞蛋永遠(yuǎn)不要裝在一個籃子里。我這里多一枚戒指,再加上傻憨憨的戒指。我們就多了幾分勝利的可能性!你放心,我的戒指就是你的戒指!我會珍惜它甚至高于你的生命!”
姜游氣極反笑,好家伙,高于我的生命。真以為我沒聽出來?這是說必要時候,為了戒指可以賣了我啊。
然而就在此時,兩個俏麗的人影走近了過來。
是兩個少女,她們背滿了行李,言談舉止間還在相互責(zé)怪著什么。
“莉莉絲公主!你太磨嘰了!我在迷霧區(qū)域等了你三天了!”侍女打扮的英氣少女不滿地抱怨。
長相精致的被稱為公主的少女開口辯駁:“呵呵,侍女愛麗絲!你就留下了安其拉這個地名耶,我沒找到南極去就不錯了?!?br/>
從她們的言辭中,可以聽出這對主仆是剛剛趕來的儀式參與者。
奸商卻突然哇哇怪叫著,徑直沖到了她們的身前:
“我打從出生開始,就沒見過像你們這樣美麗的人兒!啊,尊貴的公主,請允許我向您獻(xiàn)出我的忠誠。我想跟您做一筆讓您穩(wěn)賺不賠的交易。我愿意拿我的戒指,來換您這位美麗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