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是佛門研究出來專門對付魔族人的,周身金光包裹,這樣就不怕沾染魔氣,而且也不在害怕。
魔族人能夠侵蝕心智,這個他是知道的,不僅能夠侵蝕人類。
妖,佛,神,仙,都可能會被其影響。
之所以魔族人大能如此之多,而且能夠源源不斷,就是因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等待著進入你身體的時機。
只要你的神智松懈,他們的魔氣就會趁虛而入,然后代替你。
當然對付一般人他們用的是這種辦法,在另外一種環(huán)境之下,如果魔魂足夠強大。
是可以直接奪舍別人的身體的,現(xiàn)在的住持就是這種情況。
至于住持是什么時候死的,這個牧塵心現(xiàn)在也不知道,反正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住持早就死掉了。
而且在死之前是被魔魂奪了身體,上一次回來其實牧塵心就發(fā)現(xiàn)了。
因為正常的住持是寺院里面的最大的,為什么見到蕭沐塵的反應不是非常喜愛,而是無所謂的樣子。
只怕要不是因為方丈圓寂了,他現(xiàn)在還在潛伏。
剛剛好在方丈圓寂之后,自己又要出去,所以又隱忍了一天,畢竟就算事魔族人,也是有一定的頭腦的。
現(xiàn)在牧塵心都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只是知道自己明白的好像是有些晚了。
住持哈哈大笑,這些東西就算事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樣?
你依然還是i改變不了什么,我不訪告訴你,其實早在幾年前住持就已經不在了,只是你們愚鈍,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
是應該說你們愚蠢呢,還是說我的偽裝太好了,讓你們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的端倪。
說到這里,他又一次的自信仰天大笑。
牧塵心嘆了口氣:難怪封印如此松動,看來早在幾年前你就已經開始在這上面下功夫了。
難怪在我剛離開不久你就能夠做出行動,而且能讓封印松動這么多,看來你們計劃的挺圓滿的。
怎么?現(xiàn)在貌似是計劃提前了的樣子,是不是因為老方丈死了,你們覺得浮生寺院沒人了?
你可不要忘了,在方丈臨死前,還讓我去山下,請上來一個人,而這個人,現(xiàn)在好像就還在寺院之內,你這么囂張,不怕被他收了?
這句話其實是在試探一些什么,因為既然是這樣子的計劃周全,那暗處的人就應該知道。
僅僅只是一個住持,我還是可以搞定的,所以斷定他們肯定還有別的招數(shù),只是自己不太知道而已。
但是住持好像沒有上當,說了一句:這些,你后面就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自信了。
而且現(xiàn)在的你,好像比我還自信啊,是不是覺得我打不過你?
牧塵心情挑的說到:這個還用認為么?你什么時候能打得過我了?可不要忘了,我的師傅是誰!
住持冷笑一聲:狂妄的小子,等一下你就要對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牧塵心嘿嘿一笑:既然你那么自信,那就上來,咱倆切磋切磋。
其實牧塵心早就想動手了,他只是在拖延時間,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魔氣,害怕等會打起來了,揚子鳴被魔氣侵蝕心智。
那時候可能就無旁心顧及他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好像并不用擔心這個。
看來老方丈留下的東西還是非常的好用的,一下子就徹底的印制了魔氣的爆發(fā),這樣的話就可以等戰(zhàn)斗結束之后徹底的消除這孩子身上的魔氣了。
二自己也不用再擔心其他,可以安安心心的戰(zhàn)斗了。
手中出現(xiàn)一個經文凝結而成的金色法棍,在他的手中閃閃發(fā)光,周圍還時不時的出現(xiàn)一些符文的微弱光芒。
住持呵呵一笑:果然是的了真?zhèn)鞯娜?,竟然把定海棒的召喚方式也傳給了你。
只是這東西好像不是實體吧,據(jù)我所知,實體好像在妖族人的手上。
牧塵心呵呵一笑:對付你,何須實體的定海棒,你能接住真氣凝結的再說吧。
住持陰險的盯著牧塵心說了一句:狂妄的和尚。
然后手中開始瘋狂的散發(fā)著魔氣,盡數(shù)的灌入自己的長棍之內。
他游歷四海,心中清楚,畢竟魔族跟妖族還是有點子關系的,這定海棒的威力非凡,就算是凝結的,也不能小覷。
普通的棍子自然是無法對抗,人家是魔法傷害,自己也不能輸了氣勢。
他用自己的魔氣加持在自己手中的長棍之上,這樣的話能夠使自己手中的棍子更加的堅固。
能在定海棒上面走上兩招,終于徹底的完成,只見他手中的棒子此時已經變了顏色。
時不時的能夠看到棒子周圍,黑氣繚繞,整個棍神已經變成黑色,看起來像特殊材質凝練而成的一樣。
這就使高手的煉器方式,哪怕只是一只小竹子,都可以在自己的手中變成法器,也是為什么很多高手都是隨手可以拿起一個東西和別人的神器對比。
因為真氣是可以瞬間改變一樣東西都質量,雖然只是暫時的,但是在實戰(zhàn)中,非常的有用。
牧塵心心驚,看來附身在住持身上的這個魔魂生前不簡單。
并提醒自己千萬不能粗心大意,現(xiàn)在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實力,剛剛說那些話,不過是一時爽罷了。
住持凝結完畢之后,發(fā)出一聲陰險的笑聲,弄的牧塵心心中發(fā)毛,然后見他身上的魔氣忽然爆發(fā)。
一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xiàn)頭頂之上,一棍劈下。
牧塵心并沒有非常緊張,這種雕蟲小技還不值得他認真,最終這和尚還是輕敵了,沒辦法,一般的敵人,根本不能讓他提起興趣。
棍子砸下的一瞬間,一個符文凝結起來,金黃色的真氣在牧塵心的周圍轉動起來,形成一口大鐘。
黑色的棍子敲在鐘身之上,毫無波動,發(fā)出“框!”的一聲。
然后住持感覺自己手上一麻,趕緊撤回自己的身子,折返回原地。
牧塵心打了個哈欠:如果你只是這種程度的話,可是連我的防御都破不掉哦。
說話中,帶著滿滿的瞧不起的意思,非常高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