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道盟后,白并沒有直接回到李府,而是來到了王權家,找到了風庭云。因為王權富貴和清瞳的事,白其實一直有點不敢面對風庭云,畢竟當時是她推薦風庭云讓清瞳遞信,所以自那之后,她與風庭云便沒有見過面。但是這一次,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得不找她。
風庭云見來者是白,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邀她進房屋后院坐下,看上去似乎并沒有怪罪之意。白隨著風庭云來到后院,不待后者什么,她立即道:“云,對于你師兄之事,我感到非常抱歉,我……”
“白,其實你真的無需自責,我并沒有怪你,這事也不能怪你?!憋L庭云淡笑道,“我明白,師兄的心,從來就不屬于我,那個妖怪女孩能讓他看清自己的心之所向,我還要感謝她呢!”
看來經(jīng)過那次王權山莊一戰(zhàn)后,風庭云真的是成熟了不少,這也正好應上了白此行來的目的:“但是云,你師兄他不是你喜歡的人嗎?你要如何才能放下?”這也是白找到風庭云的原因,她們兩人的情況最相像。
“就是因為我喜歡他……”風庭云緊接著出來了一句白以前從來都是不以為然的話,“所以我才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如果我的放手能成他的內(nèi)心,何樂而不為呢?”
白頓首,這席話令她突然想起來了當年秘書帶著土狗追尋厲雪揚千年,想起來了毒公子愿為成落蘭和平丘月初以命相搏去毒皇山,想起來了面前風庭云的未來是選擇終身不嫁,帶領權家將王權富貴的故事和王權霸業(yè)的劍心傳承下去。白終于明白,現(xiàn)在的她只是看到了東方月初不愿輸給道士而下的賭注,但她卻忘了這是建立在紅紅本來便對東方月初動心的基礎上的。所以,愛情還是兩個人的事,該放手的還是要放手,做一個旁觀者而非當事人守候在他身邊,看著他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便足矣。
“非常感謝你,云?!卑揍屓灰恍?,道,“你給我指了條道路呢!”
風庭云不能理解白為何這么,問道:“難道你并不喜歡東方盟主?”
“不,我就是太喜歡他了呢!”
回到李府,白第一個看到的是正在庭院坐立不安的東方月初,似乎是在等她。然而這一次,白沒有再逃再躲,而是勇敢的踏起了向前的腳步,走近東方月初。
東方月初急不可耐的起身走向白,不等白話,身體突然前傾,輕輕地抱住了她,在她耳邊道:“你終于不躲我了,白。抱歉,我不該瞞你,你沒事……真是太好了?!?br/>
被東方月初這么一抱,白的確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但是聽完耳邊的那陣話后,白卻是一笑,然后輕輕推開東方月初,輕撫后者額間,笑道:“笨蟑螂,你忘了我兩是假夫妻了嗎?靠這么近?你不必道歉,是我將事情想的太復雜了,現(xiàn)在都過去了?!笨粗椎男θ?,東方月初終于放松了一直緊繃的心弦。
白回想著東方月初剛才的那番話,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問道:“等等,你瞞了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