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人家小姑娘得意又驕傲的模樣, 娘娘一個沒忍住, 直接便笑出了聲來。
這少女懷春的樣子喲,可愛得讓人看一眼都心曠神怡。
萌萌噠!
鬼使神差地,娘娘竟都有了點“好好看著這自家白菜別被別個豬拱走了”的心情, 忍不住又問道:“看起來你是心悅于他了,那他……心悅你嗎?你與他關(guān)系如何?既沒拜過天地,想拜一拜么?”
狐柏:“……”
不是,娘娘您今天怎么這么不正常?
并且我和那仙長小哥哥之間的關(guān)系……這……
簡單講,我們上一次是炮的很愉快, 確實也有意發(fā)展成長期炮友,但是我因為一些雞飛狗跳的事情,已經(jīng)三百年沒搭理他了,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健在(鬼知道他還剩下多少年的壽元),更不知道他還愿不愿意繼續(xù)和我約炮,但是我們真的只是炮友關(guān)系, 暫時還沒有想搭伙過日子的意思——畢竟我連他姓甚名誰家在何方干什么能背出幾百種雙修功法都不知道。
#我其實就是看著人家小哥哥帥氣所以先睡為敬了來著_(:з」∠)_#
”罷罷罷?!迸畫z娘娘看著狐柏這尷尬模樣,自己都笑了, “小妖精害羞,這個本座懂。”
狐柏:“…………”
行, 那你說害羞, 就是害羞吧_(:з)∠)_
而自詡很懂的女媧娘娘, 終于是放棄了追問。
只是當(dāng)著狐柏的面, 伸出手指, 開始掐算。
到底是算卦大佬伏羲大帝的妻子兼妹妹, 女媧娘娘算命的技巧還是很值得一看的。
狐柏見著了女媧娘娘的姿勢,心里自然是松一口氣。
她才不怕被大佬算出前因后果來呢——確實,一開始雖然在意過自己的隱私暴露于人前,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介意不介意都沒有什么意義,比你修為高比你會算命的大佬就是能算出來那你也無可奈何,漸漸的,介意無用,便也懶得在意了。
何況能算出來,那也省去了多少她解釋的功夫,畢竟她和小哥哥的關(guān)系解釋起來是真的麻煩。
可女媧娘娘呢,這不算則已,一算完,那看著狐柏,本來(因為狐柏的顏值)便多多少少談得上溫和的眼神,卻驀然冰涼了下去。
隨后,霍然站起身來,最后寒涼地看了狐柏一眼,在那一瞬間讓狐柏感受到了被毒蛇盯著的恐懼之后,娘娘蛇尾一擺,徑自入了后殿。
徒留狐柏仍跪在媧皇宮那冰涼的地磚上,一臉懵逼。
卻也沒膽子起身。
畢竟才是個修為不到金仙的小妖精,娘娘還沒讓你起來呢,哪里有你站的地兒?
“請問圣母娘娘……”狐柏懵逼地看著楊嬋,“小妖這次沒說錯什么吧?”
楊嬋當(dāng)然也沒看懂娘娘這是在鬧哪出,琢磨了一下,自己也掐指算了算。
女媧都沒算出來的,楊嬋自然也算不出來。
不過楊嬋也就是靠著寶蓮燈強行蹭上了大羅金仙之位,她算不出來也是情有可原……
“無妨?!睏顙乳_口,“娘娘沒當(dāng)場殺了你,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等著就是了?!?br/>
狐柏:“……”
你的意思是說生死之外都是小事嗎qaq
倆姑娘在大殿不知所措,至于后殿——
“兄長。”女媧娘娘晃悠著蛇尾沙沙而入,“來,算個卦,我怎么覺得大殿里那只小狐貍和一個極其了不得的人物雙修過?難道是我算錯了?”
……
……
……
一卦,兩卦,三卦,四卦。
用龜甲卜,用算籌卜,用河圖洛書卜,取道法天然之意摘了片樹葉瞎幾把卜。
三天之后,伏羲陛下與女媧娘娘面面相覷,好半天,澀澀道:“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女媧娘娘對此也是……微笑&mmp以對。
然而伏羲大帝看著那擺出來了的明明白白的卦象,覺得mmp似乎都不能形容自己那我勒個去的糟心心情。
再之后,兄妹倆之間,就產(chǎn)生了一波深入靈魂的討論——
“你覺得像誰?”伏羲看著面前的糟心卦象,幽幽道,“我拿著河圖洛書都卜不出來的只有那幾個圣人,可是……能是誰呢?”
太清玉清上清,接引加上準(zhǔn)提,如果腦洞大開一點,道祖鴻鈞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話說回來,那幾個圣人,真就急色到了這個地步,甚至愿意與一只狐貍精嘿嘿嘿?
沒那么兇殘……吧?
說好的西方圣人既吃齋又禁欲,應(yīng)該也看不上一只狐貍。
說好的道祖非大事不出紫霄宮,睡一只狐貍什么的應(yīng)該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至于三清。
三清……
“不會是老子。”女媧娘娘沉吟著,“說好的無為而治,那可是個連出八景宮都嫌麻煩的人,他真要有這個念頭……也該是叫玄都給他尋個美人進去?!?br/>
“也不會是元始?!狈说?,“他厭惡妖族厭惡得都快見一個殺一個了,能愿意與一狐貍精雙修?”
女媧跟著伏羲的話頭往下說:“更不會是通天呀,且不說他看不看得上一只妖,這即便真動了凡心有了點點云雨的念頭……說句不好聽的,金鰲島上有毛沒毛,圓毛扁毛,長毛短毛,什么品種沒有,他何苦尋上外頭的狐貍精?!?br/>
這么一數(shù),神特么的,每個圣人都有理由不是,但是兇手明擺著就在你們之間……
“不過……”伏羲也知道排除法是沒辦法解決了,便換個法子,從他一個男人的角度去考慮問題,“妹妹啊,那小狐貍修為如何?”
女媧娘娘想也不想道了一句:“不到金仙?!?br/>
伏羲脫口而出:“不可能!”
女媧反問:“為什么?”
伏羲直接反問:“你我要盡興一回,需多久?”
女媧娘娘:“……”
ok,好了,沒懸念了。
他們兄妹倆要在房事上盡興一次,那肯定……至少……不能少于……
反正以他們的法力級別,真要由著自己性子來那么一次,在他們之間流轉(zhuǎn)的法力少說也能砸出個金仙來的。
而這部分法力,在圣人之間也就是灑灑水的事兒,但對于那大殿里的小妖精來說,那絕對秒秒鐘能讓她身體被撐爆——比之于各類人族話本子里面提到的小姑娘在被霸道總裁“拆吃入腹”之后的腰酸背疼一連三天站不起來……嚴(yán)重多了。
那,如果要求圣人克制一點,在明明已經(jīng)來了興致的前提下中途剎車,忍住那已經(jīng)旺盛得不行的欲望,就為了讓小狐貍好受點?
摸著良心想,可能嗎?
這事兒就尼瑪相當(dāng)于皇宮里,一個等了皇帝好幾年才得了第一次翻牌子的小可愛,正在和皇上翻云覆雨著呢,完事了之后小可愛實在是受不了皇帝陛下的龍精虎猛了,終于哭著出聲求求皇上您做個人放過臣妾好不好我真的不行了……
雖然說,確實,對于男人來說也不是不能忍一忍,可又有幾個正在興頭上的男人,愿意呢?
并且個別不要臉的,還能發(fā)展出像“女人說不要,那意思不就是不滿足嗎?”之類的強盜邏輯。
大豬蹄子,不外如是。
而話說回來,這圣人和妖怪之間的階級差距,那……自然不是皇宮里面皇帝和妃嬪的階級差距可比,同類比較的話,要圣人忍……
嘖嘖嘖。
“萬一人家就是愿意呢?”兄妹倆討論到這里,女媧弱弱地提出了一個反對意見。
伏羲糾結(jié)片刻,到底從一個藍孩子的角度認真無比的開口:“那得是……喜歡那小東西喜歡慘了才會愿意吧?!?br/>
“圣人喜歡一個人喜歡慘了又有什么奇怪的……”作為已知的已經(jīng)動情了的圣人大佬,女媧娘娘還是覺得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只想了想,又道,“我只是好奇,那六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家伙里,一定要挑一個的話,誰最有可能動情?或者干脆點,誰最有可能為了一只小狐貍隱忍至此?”
誰,最有可能?
伏羲收拾桌上卦象的手稍稍一停,與女媧對視一眼,多年夫妻,一個眼神便足夠他們交換信息了——
上清,通天。
大長老見她愿意上進,見她不過千年壽命卻修為可觀,一時之間確然有了好生培養(yǎng)的心,可聽了她提出來的那些問題之后,笑容也是漸漸消失。
艱難地拍拍小狐貍的肩膀,嘆息一句:“若是狐族功法倒還罷了,可又偏偏不是,我實在不懂,胡亂教你,反而壞了你的根基?!?br/>
狐柏:“……啥?!”
然后弱弱地:“那……大長老,晚輩現(xiàn)在若轉(zhuǎn)修狐族功法,來得及否?”
接著便得了大長老好一陣訓(xùn)斥,看那樣子要不是有別的小小狐貍在場得給她留點面子,大長老能一巴掌糊她臉上去。
轉(zhuǎn)修你個毛線團團轉(zhuǎn)修!
狐族曾經(jīng)最大佬的也不過是當(dāng)年帝俊陛下座下狐族九尾大圣,后來九尾大圣隕落于巫妖之戰(zhàn),狐族功法傳承并不完整,現(xiàn)在狐族都沒出個有出息的后輩出來,你如今有那緣分得了別的前途無量的功法還不好好修煉,還想著轉(zhuǎn)修?!
愚蠢!
從北大轉(zhuǎn)校去哈佛或許可以理解,可轉(zhuǎn)去哈爾濱佛學(xué)院是個什么操作??!
被噴了一臉口水的狐柏都快給大長老跪下了:“可……可如今修玄門之法困難重重,處處疑惑……”
“不懂就悟,悟不出來就去找那位傳你功法的人!”大長老繼續(xù)怒斥,“甭管你這功法是誰給的,各教門之中夠資格授人功法者少說也是大羅金仙,你見到他,不必考慮顏面,更不必回來稟我,趕緊磕頭拜師,絕對沒錯?!?br/>
狐柏:“……”
我要怎么告訴你那師父是沒辦法拜了……
畢竟我睡了人家:)
先拜師再睡可能還好,可前腳才睡后腳就拜師做人家研究生……你這不是強行給人家小哥哥扣一個學(xué)術(shù)不端猥褻弟子的帽子么!
好叭,憋住。
回頭被大長老知道睡都睡了沒順便把名分定下來又得是一臉口水,噴她丟了咱們貌美如花狐貍精的臉。
mdzz.
結(jié)果,啥結(jié)果都沒得到的狐柏灰溜溜地出了青丘。
可不到最后一步,狐柏又實在沒臉用微積分去打擾才和她不告而別的男朋友,也不得不開始認真思考,這個敝帚自珍的年代,到底要找誰才能解決她修煉上的疑惑?
一,小哥哥給你的是玄門功法。于是,西方教兩位圣人及相關(guān)人士,就沒法找了。
二,太清老子那一脈的修仙者高居大羅天你這輩子都見不著,玉清元始那一脈的修仙者基本算是見一個妖族打死一個,于是,太清玉清啥的,也別妄想了。
于是,剩下上清及上清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