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的幾天因為手指受了傷,所以干的活也少,李老板也沒跟我太計較,所以我就有了充足的時間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每天中午錄一次,人少的時候就抽空上去聽聽,看看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但基本上都是些喝酒劃拳吹牛逼類似于胡言亂語的噪音。就悄悄的拿下來到了晚上再錄一次,下班后躺在床上一邊休息一邊聽,雖然基本上都是些沒用的噪音,但是我只當(dāng)是說書呢。
有次來請客的好像是請人辦事,但是所請的人憑我的經(jīng)驗就知道那是吹牛逼的貨色,什么涇陽縣公檢法里面沒有他不認識的人,找他辦事是找對了人什么什么的,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結(jié)果。
有時候就像想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不道德了,但是反過來想,國家的安局不是整天在做這些事嗎?咱做這事是有些齷齪,但是目的是高尚的,雖然理由有些牽強,只要做的心胸坦蕩就行。
周爾復(fù)始整天做這些事都成了習(xí)慣,以至于只要有客人進二樓的雅間,我就會第一時間抽空去把錄音機打開,然后客人一走我就馬上又會把錄音機拿出來放到三樓的小屋去過濾一遍。窗臺上的那個整條的大煙盒子只有在賣破爛的時候李老板或者他的媳婦才會發(fā)現(xiàn),平時基本上不會注意到,所以一切也算是神不知鬼不覺。
有天晚上李老板來了幾個朋友,因為很忙所以也一直沒招呼上,那幾個朋友也有耐心,一直在那等啊等,一直到了李老板忙完。李老板也是會友心切,把菜做好就急忙進了雅間,然后又交代我讓把菜送進去。
一切都很自然,上完菜我出了雅間就把錄音機的磁帶翻過來,然后就進了廚房。還沒有呆上五分鐘,那雅間里就吵了起來,李老板似乎不停的解釋著什么,就聽他說:“老伙計,這方子我真不知道,都是我爸一手做的,你們別走……。”
只見雅間的門打開后,李老板的那些朋友就已經(jīng)出來了,后面跟著的李老板不停的說著挽留的話,但是那些人滿臉的怒氣頭都沒有回一下。他們走到樓梯口時李老板的父親正好也上來了,那些人只是象征性的和老人家打了個招呼就走了,李老板的父親那本來就不怒自威的臉就隨之一頓,見那些人下去抬手就擋住李老板,然后對我說:“小樹,你去底下給幫幫忙,我們說兩句話。”
我知道他們肯定是有話說,就悻悻的下樓去了,李老板的媽媽和媳婦在樓下忙著,我就在下面給他幫忙順便和她聊了會。就在我和老人家聊的正高興時李老板父子兩人已經(jīng)下來了,就見李老板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其他人似乎也感覺到了氣氛異常,大家就一起收拾完趕緊睡覺去了,我的心里還想著李老板是不是挨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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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就聽李老板的父親說:“是啊,我們的蒙族姓氏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了,本來還有本家譜,但是文革剛開始那會紅衛(wèi)兵也不知道怎么知道了這事,就因為這生生的把一切都毀了。你的爺爺奶奶也被逼的沒了活路,就剩下的這些殘破的記憶還是你爺爺臨終前告訴我的,也就是那時候我們實在是沒法在村子呆了,萬不得已就到了你外公家,也把你的姓改成了李。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生之謎涇陽古墓群》 往事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長生之謎涇陽古墓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