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露娜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小瓶子打開,果然躺在里面的是不多不少十顆和剛剛一模一樣的藥丸。
“感覺如何?”沒有理會她的情緒,陸子明追問了一句。
“我感覺...”女人輕輕的合上了眼,只感覺一絲絲沁人心脾的暖流在她的身體中滋潤著她的五臟六腑,那強行運功所導(dǎo)致的內(nèi)傷,居然在這股暖流中有了一些緩和。
“簡直棒極了?!迸丝刂撇蛔?nèi)心的喜悅,睜開的雙眼如同渴望泉水的枯井一般,水汪汪的看著陸子明。
“咳咳...”陸子明看著她這么看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偏過頭去,不得不說,這英國的金發(fā)碧眼女生和神州的女生韻味就是不同。
再加上這個來至英國的女生不但金發(fā)碧眼、胸大氣質(zhì)好,耳朵還有些尖尖的,一時間是讓他想到了一些電視劇里面所虛構(gòu)的角色,精靈。
“所謂無功不受祿,陸先生...我”認識到瓶中丹藥的貴重,露娜眼神中有著一些復(fù)雜,
這一來她是很想要這丹藥的,但是既然是能夠治療不治之癥的丹藥,想必一定非常珍貴。
這種他們大英帝國都幾乎見不到的東西,她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拿走了,好像也不太合適才對。
“誰說你沒功的。”陸子明眼神柔和的看著她,而露娜在不經(jīng)意間抬頭與他眼神對視了一秒后,卻是連忙低下了頭,臉頰有些莫名的發(fā)燙。
“好了,這十顆九花玉露丸是你應(yīng)得的?!彼哌^去在露娜的肩頭拍了幾下,意味深長道“或許在你看來你的名字沒那么重要,但是在我看來,非常重要?!?br/>
“陸...”露娜正想說點什么,等她抬起頭來的時候,她的周圍卻早已空無一人。
“公主殿下能夠有幸結(jié)交神州這等高人,真是家族之幸。”
露娜看著這一片如臨仙境的南海別墅區(qū),手中的藥瓶被她握得很緊,那一雙透亮的眸子里流露著五色的華光。
十多分鐘后,南海別墅區(qū)的湖面上寒冰迅速凝結(jié)。
湖中央,陸子明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一些顏色不同又晶瑩剔透的粉末不停的灑向湖中,而這些粉末一經(jīng)觸碰到湖水,瞬間就把這碧透的湖水染成了五顏六色。
“想不到,這坎水之精的純度居然如此之高?!彼粗念伾运{色為主發(fā)生著某些神奇的變化,微微一笑。
“起!”
就在所有的五行之精撒入湖中與湖融為一體之時,他雙手向天一托。
頓時,這南海別墅內(nèi)狂風(fēng)驟起,湖面所有的寒冰在這狂風(fēng)中全部碎裂開來,那湖中平靜湖水,更是在這一刻紛紛沸騰。
“轟?。?!”
一聲悶雷巨響,深埋在湖底的深藍陣法如同被什么神奇的力量喚醒一般猛的沖出湖面,倒懸在天空。
這一刻,南海別墅區(qū)的天空風(fēng)云為之倒卷,天地為之色變。
“什么?”剛走出海南別墅區(qū)不遠的露娜忽然在感受到了什么非常大的靈力波動,回過頭去,透過那層層的迷霧,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個比她此生所見的皇家法陣更為龐大的陣法倒懸天空。
她看到了那狂風(fēng)中無數(shù)五色的天光落下,而那光的交匯點中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被這天光包圍著、擁簇著、纏繞著。
她看到了那個身影在這狂風(fēng)中忽然睜開了眼,那眼中隱隱蘊含的著宙宇蒼穹,讓她僅僅看上一眼,就有一種要神形俱滅的錯覺。
“他到底是不是人?”露娜站在原地,看著那重新出現(xiàn)的迷陣把剛剛的景象完全遮蔽,這一瞬間,她是錯愕的。
她眼前的這種令她捉摸不透的迷陣都無法阻擋這異象,那么剛剛發(fā)生的這一切到底強大到什么地步,不言而喻。
更是在這一秒,在遙隔千百里的一個深山之中,一棟富麗堂皇又充滿著古樸氣息的大殿之內(nèi),一個白發(fā)老人忽然睜開了眼。
只見老人那渾濁的眸子中忽然閃過一絲清明,他就那樣端坐在蒲團之上拇指與食指微微掐合。
“噢?”老人心中已有定論的從蒲團上站了起來,抬頭看了看北方的天際。
“已經(jīng)很多很多年,沒有感受到這種沖破大道宗屏障所出現(xiàn)的天道異象了。”
“看來。”他負手轉(zhuǎn)過身去,神色中有著一抹凝重。
“這漢京、江南、北州方向,又多了一名絕世強者?!?br/>
幾天后,在長寧市國際機場的貴賓候機室,楊怡廷和陸子明領(lǐng)了登機牌等著登機。
“去了江南一定記得打電話回來?!标懨鹘茈m然這次因為有事去不了,但是即便在忙,這送他們上飛機的事也是不能免的。
“老公,放心吧?!睏钼⒛罅四笏哪槨拔揖突匾惶思?,能有什么事?”
“沒事當(dāng)然再好不過了?!标懨鹘苓€是有些擔(dān)心,他看了看一旁神態(tài)輕松的陸子明又看了看一臉幸福的楊怡廷,道“早點回來?!?br/>
“怎么?現(xiàn)在就開始想我了?”楊怡廷俏皮的對著他吐了吐舌頭“以前在家的時候沒見你那么粘我啊,現(xiàn)在怎么那么粘人?!?br/>
“咦,什么粘不粘的。”陸明杰看著楊怡廷少女心泛濫,又注意到陸子明在旁邊有些強行忍住沒笑的表情,尷尬道“反正沒事就早回來,我在家等你們?!?br/>
“好,知道啦。”楊怡廷雙手在他臉上搓了搓,調(diào)皮道“你在家可要好好安分守己哦,要是趁著我和兒子不在出去尋花問柳,等我回來你可得變太監(jiān)。”
“知道了,知道了?!标懨鹘艿闪怂淮笱郏@種玩笑雖然夫妻之間很正常,但是在他兒子面前,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飛機已經(jīng)就位,各位貴賓,請跟我來。”
來至航空公司的性感空姐踩著高跟鞋走到了候機室,在確認了登機牌后領(lǐng)著這趟飛機的一行人開始辦理起登機手續(xù)。
“楊怡廷女士、陸子明先生嗎?”妖嬈的空姐接過他們倆的登機牌,確認無誤后微笑著帶著兩人離開了候機室。
“早點回來?!标懨鹘艹麄儞]了揮手,有一種奇怪的分離感涌上心頭。
“放心吧?!标懽用骰剡^頭去看了他一眼,那堅毅中有著一絲銳利的眼神讓陸明杰一下子又是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