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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美女狼人體藝術 日影西斜暮色漸深冬寒尤重一

    日影西斜,暮色漸深,冬寒尤重。

    一天的紛擾終于告一段落,乘著最后的那點余暉,葉孤云攜著諸女快速趕回家中。進得屋子,第一時間他便到往伊芙的房間。

    情況......很穩(wěn)定。

    伊芙仍在安然沉睡。

    米蘭達來到男人的身旁,柔聲細說:“中午的時候,伊芙醒來過一次?!?br/>
    “嗯?”葉孤云頓時精神一振。

    “她很好,精力旺盛,活蹦亂跳,像她該有的樣子,只是......”

    “只是什么?”

    “和上回一樣,一醒來她便直喊餓,咯咯,她的胃口出奇的好,吃了很多很多東西,整個中午我都在為她準備食物,”米蘭達吟吟笑著,是在回憶某只貪吃小豬的可愛模樣,“吃飽之后,她堅持要待在大廳,說是要等你們回來,可是沒幾分鐘,又抵不住睡意,沉沉睡去。幸好她感覺‘不妙’便先行回房,否則我還真要傷腦筋該怎么搬她回房呢!呵呵,伊芙現(xiàn)在就像個嬰兒?!?br/>
    像嬰兒嗎?

    葉孤云不由想起了蒂莫梵的相關論斷。

    那么,到底是發(fā)育還是進化?

    不重要了......

    所以,這回又是錯過了?

    一夜無話。

    翌日,早早起來。

    不想再一次錯過伊芙的蘇醒,葉孤云決定今天就待在家中,哪都不去。

    當然,正事還是要干的,所以他坐在書桌前將燒堿和肥皂的生產方法整理出來。后者是又一種暴利商品,而前者......呵,其重要性和必要性想來也不必細說,至少在造紙和生產肥皂上就有大用。

    關于燒堿的制備,不比其他,葉孤云真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夠成功。他整理出來的制備方法自當是現(xiàn)有條件下最容易實現(xiàn)的苛化法,也就是俗稱的土法——事實上他也只懂得這個了。而土法制備燒堿的關鍵在于純堿,若是無法找獲天然的純堿,便需要人工制備,而那又是另外一項大工程了,他也只知道大概。

    但......管它呢!

    他只管將所知的一切全部交出,往后,成與不成,如何調整,又如何改進,讓那些專業(yè)人士——尤其是奧斯瑪師徒——傷腦筋去!不然,啥事都自己干了,還要他們何用?

    鼓搗完這兩樣特別重要的東西,時間卻還尚早,于是他又開始“創(chuàng)作”劇本。過程一如既往的苦悶難耐,所以寫煩寫累了就執(zhí)起畫筆繪制各種樂器的圖樣,鋼琴、提琴、吉他等等。相比起創(chuàng)作劇本的艱辛,繪制樂器圖樣可就輕松多了,畢竟也能算是老本行,干起來特別得心應手。

    劇本和樂器都是答應了凱瑟琳的,可不敢怠慢。說實話,葉孤云現(xiàn)在心里頭實在是惶恐極了,他知道凱瑟琳一定是在生氣之中——那可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遭遇男伴棄之不顧揚長而去??!這種羞辱是個女人都無法忍受,更別說是凱瑟琳這種極其出色極其高傲從不缺乏追捧的女神了......

    希望凱瑟琳這次不要生氣太久......

    希望準備的賠罪手段能夠奏效......

    是的,葉孤云終于也淪為了在女神面前心懷忐忑患得患失的臭DS了。

    最后,連繪圖也厭倦了,便再次掉轉方向,轉而默寫起經史子集唐詩宋詞來。這是為伊芙準備的,她喜歡這些。不知怎的,這小妞兒竟對完全陌生的中華文化非常著迷,唔,當然是件好事。

    卻是苦了自己,劇本、樂器、經史子集唐詩宋詞......需要鼓搗這么多艱難又復雜的東西,想想就頭皮發(fā)麻冷汗涔涔。

    這也是活該,誰讓你風流多情呢?

    一念至此,唯余苦笑。

    罷了!莫想其他,專心工作,耐心等待......

    然而,今天似乎不是一個順遂的日子,大半天過去了,手上的工作換了又換已數(shù)個來回,眼看就要到日落時分,伊芙卻仍然沒有如期盼的那般悠悠醒來。

    葉孤云失望且煩躁。

    「看來今天她是不會蘇醒的了......大概是這次的昏睡期相對較長......」

    心中既有定論,于是便放棄了無謂的堅持,葉孤云不再苦等,離開房間,將自己好生打理一番,換上標志性的一身行頭,即動身出門。

    他和提亞戈本來就約定了在今晚一聚。

    聚會的地點,呃,還是市民劇場。好巧?不巧!因為作伴的弗蘭克喜歡那兒,當然,更準確地說,是喜歡那兒的某人。

    匆匆抵達,卻發(fā)現(xiàn)竟是自己早到,葉孤云也不在意,趁著空檔在劇場內四處走動,自不是為了游玩,而是為了找尋那個已經侵入自己心房的女人。

    不幸的是,沒能找到,凱瑟琳今天并沒有到來劇場。

    果然,今天不是一個順遂的日子。

    無奈,只好一個人到約定的那家酒館獨坐悶飲。

    悶?確實夠悶。平平淡淡的一天,就是能讓你各種低落各種寡歡,這大概就是生活吧?

    哼,想不到我也有“享受”生活的一天。

    提亞戈到了,身邊跟著羅契和弗蘭克。提亞戈走在正中,兀自晃蕩著他那肥碩的身子,神色頗為昂然自得;左邊的羅契則看起來略顯疲憊,許是因為白天的忙碌;至于弗蘭克...他簡直是將憋悶直接寫在了臉上。

    遠遠地,葉孤云便向三人舉杯致意:“三位看起來都有心事啊!”

    羅契徑自坐下,看了眼顯然不太正常的葉孤云,回道:“然而你看起來心事更重?!?br/>
    提亞戈似乎急于展現(xiàn)自己的熱情,立刻便接話道:“薩菲厄斯先生,你在想什么呢?”

    弗蘭克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哂道:“還能想什么?女人唄!能讓‘黑衣魔鬼’惆悵沉郁的從來只有女人問題!嘿,他丫的就是一只離不得女人香的花間浪蝶,早晚得醉死在繁花叢中,埋入那葉下黃土!”

    羅契愣了,葉孤云也愣了。

    羅契是立刻聯(lián)想到葉孤云關涉的那些人和事。只曾聽聞的阿璇姑娘、五侍女、伊芙、還有那不知怎的就勾搭上的午夜女士;為阿璇跳崖殉情、對五侍女的百般嬌寵、為救伊芙奮身戮力不眠不休終至累倒、午夜女士......呃,知道的不多,只曉得他必定要為此承受全城男人的怒火,當然他必定也在所不惜就是了。

    一番計較,羅契赫然發(fā)現(xiàn)這家伙為女人做的事比他做的其他任何事情都要落力都要上心都更不顧一切。

    所以,羅契忽然覺得弗蘭克的概括似乎是好有道理的樣子。

    而葉孤云則是干脆的豎起了拇指:“精辟。”

    瞄了眼左右,問道:“他今天是怎么了?吃錯藥了?被奧斯瑪大法師訓了?還是又被肯娜甩了一堆冷臉?”

    羅契聳了聳肩:“誰知道呢?反正今天我是被小費米恩和他的人煩的夠嗆了,可沒工夫搭理他?!?br/>
    葉孤云扭頭再看向弗蘭克,很是戲謔地笑了:“長進了??!看來老往劇團處跑也不是沒有好處的,至少能讓你受到一些熏陶,瞧,都能說出這種似是而非的窮酸話來了!”拿起杯子,一飲而盡,“不過你丫的在評論我之前能不能先想想自己?你他喵的不也在為女人煩惱?哼,你可比我更糟,還處在求之不得的單相思階段......”

    羅契點了點頭,很是認同的樣子,他一本正經地說道:“反正,都是浪蝶,都注定要死在花下?!毕袷茄a刀,但順帶也把葉孤云捅了。

    所以某人很是不忿:“羅契你也別凈說風涼話!NND,認真想想,最不正常就是你了!沒有結婚,也沒有情人,卻從來沒聽說過你的任何緋色新聞,也沒見過你對任何一個女人表示興趣......你丫的,莫不是也和你妹妹一樣?嘔,恕我無法接受,以后你離我遠點。”

    哈哈哈哈~!

    弗蘭克和提亞戈一同大笑起來,全然不顧羅契已囧得臉都變成了豬肝的顏色——好吧,看著顯然已微醺的葉孤云,他也生不出氣來。

    提亞戈舉起了手,急急地叫道:“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為什么!”

    “為什么?”葉孤云配合地發(fā)問。

    “沒有結婚也沒有情人,這是事實。沒有任何緋聞是一個真正的紳士所應具備的高尚的道德修養(yǎng)的體現(xiàn)——羅契一直想讓自己成為這個——雖然我認為這很扯淡。至于說對女人的興趣......哈哈,你不知道,羅契其實早有婚約,對新月城有利的婚約,為了維護這個婚約,他是在刻意壓抑自己?!?br/>
    “婚約?有利?”葉孤云皺了皺眉,旋即恍然,“政治婚姻?”

    “政治婚姻?對!就是這個!用詞準確!”提亞戈擊掌笑道。

    “對象是誰?竟值得新月城自治領的第一繼承人、愛希倫家族的大公子如此......”葉孤云以手掩嘴,強忍笑意,“貞潔自守?”

    噗哈哈哈~!又是一片哄笑。

    羅契萬般無奈,搓了把臉,皺眉道:“夠了啊!”

    “沒回答吶,對象是誰?”

    “......山的那邊。”

    “山的那邊?”

    想了想,明白了。山,指的是“世界屋脊”庇修斯山脈,山的那邊,便是指舊帝國在庇修斯山脈以東的唯一一塊領土,當然也是共和國時至今日仍尚未收復的最后一塊故土——雷登半島。內戰(zhàn)中落敗的舊貴族退往了那兒,倚仗天險,穩(wěn)穩(wěn)固守。他們另立新君,重建體制,繼續(xù)以舊帝國,也就是“格雷斯特帝國”的名號存續(xù)于世。

    事實上這個“格雷斯特帝國”就是如今的“格雷斯特共和國”的頭號大敵,畢竟,除開最根本的利益因素,相互之間還存在著不死不休的正統(tǒng)之爭嘛。

    和羅契聯(lián)姻的必然只能是山那邊的那些舊貴族,其目的也是明擺著的:互為奧援嘛!

    兩者之間,新月城當然是弱勢的一方,它只是一個城,而對面好歹是一個國,實力差距明顯。而這奧援也不見得是多么有力,頂多也只能提供一些政治上的相互呼應,簡稱嘴炮,而實質性的援助則很難達成,畢竟兩者并不接壤,相互間還隔著大片的北地嘛!

    然而即使是這等實情,大公爵還依然讓自己的寶貝兒子和那幫實際上自己也根本瞧不上的貴族的女兒締結婚約,以換取那一點薄弱的奧援,甚至兒子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守身如玉只為維系婚約......

    葉孤云實在好奇,當時的情勢究竟是多么危急,竟至于將這對父子逼迫到這種程度......

    “好吧,還真是苦了你了~!”雖然葉孤云的語氣和表情分明是在為他痛惜,但羅契聽了只想立刻狠揍那混賬一頓。那混賬又說:“其實你完全不必再苦苦堅持,現(xiàn)在的情況顯然已經好多了,而且,我來了。”

    “對對!”弗蘭克跟著叫喚起來,神態(tài)煞是激動,“我們已不需要那狗屁的盟約了!為啥還要看那群爛貨的臉色?去他喵的婚約!愛退不退!我們愛希倫家族的大公子難道還稀罕他泰勒家族的一個臭婊子嗎?不!應該說,那臭婊子壓根配不上我的大哥!”

    提亞戈望了望,也嚎了一嗓子:“對!臭婊子!她不配!”

    “莫激動......”羅契看了眼左近,好多人都望向了這邊,他不得不安撫下暴走的兩人,“你們都想到的東西,我還能沒想到?事實上,我也不是沒想過放松身心試著去體驗情愛的滋味,可是,”他聳了聳肩,“壓抑久了,已成習慣,下意識地就會和任何女人保持一定距離......或者說,我還沒遇到那個讓我足夠動心的、能令我鼓起力量沖破習慣的女人?!?br/>
    “哧,這話忒做作了!”葉孤云大搖其頭,“一個純情小處男,看到稍多一點裸露的肌膚都會臉紅耳赤的小菜雞,竟然跟我說找不到心動的女人?哈!你知道愛情是什么嗎?你體會過它的滋味嗎?又經受過它的摧殘嗎?還給我裝得像個看透情事的情圣似的......哼,我敢保證,只要一個稍微漂亮的女孩子對你多展露幾個笑容多表現(xiàn)幾分親近你就篤定被迷得日思夜想茶飯不思了!”

    “哦,我忘了~!”羅契倒是一臉輕松,一副完全不在意被噴的樣子,“你才是真正的情圣吶!”

    “其實,羅契,我也覺得挺納悶的,”卻是提亞戈接過了話頭,“新月城不敢說美女如云,但一定不會缺少漂亮娘們的,你咋就沒看上一個呢?難道......”

    “嘿,別想得太復雜,真的只是因為習慣而已。”羅契不得不趕緊打斷提亞戈那指不定會飛到哪里去的荒唐想象,“就如我所說的,還沒有碰到足夠動心的女人......”視線掃過了葉孤云,他驀地想到了一個合適的托辭,“嗯,我在等著!等著她的出現(xiàn)!我的女神啊,至少也得是午夜女士那個級別的!”

    “午夜?”搖搖頭,嘴角一扯,葉孤云展露一個譏誚的微笑,“算了吧!她那種女人,你搞不定!”

    “喲~!瞧!立即就急著護食了哦~!”羅契朝另外兩人故意地眨了眨眼,他的調侃非常奏效,兩人頓時為之低笑,見狀,羅契趕緊繼續(xù)加碼,務必將話題轉移開去,“好啦!不要總討論我的話題了!提亞戈,可別忘了,你才是這次聚會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