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巫媚臉上的嫵媚之色瞬間消失。
她的身形一頓,再次消失。
等她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來到了楚門的面前。
巴掌帶著呼嘯,直擊楚門的胸膛。
楚門可不敢小瞧,他快速躲閃。
八步瞬間邁出。
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是落在了孟千秋旁邊位置。
“八步趕蟬?”
巫媚臉色變了變,沒有再因為前者看過自己身子而惱怒,她的臉上反而是帶上了一絲笑意。
身體緩緩落下,瞧著孟千秋和楚門兩人。
一連看了許久,她才是道:“夫人,這一位莫不是你們蜀山的九長老?”
夫人?楚門盯了盯孟千秋,她曾嫁給逍遙王,這女人叫聲夫人倒也什么。
楚門自然是想不到這夫人還有另一層意思。
見孟千秋沒有說話的意思,楚門臉上帶笑,目光若有若無的瞟過前者的胸前。
方才可是將這里看了個遍......
楚門正色,說道:“在下正是蜀山的九長老,也是大晉揚州縣的一個小縣令,楚門見過閣下?!?br/>
“楚門?”
巫媚想了想,說道:“原來便是你!”
楚門好奇的問道:“閣下聽說過我?”
“有人特別叮囑讓巫族取下你的人頭,自然便是聽說過的?!?br/>
巫媚嫵媚的笑道。
楚門臉色微變,思索片刻后,又是笑道:“不過我的人頭可值錢了,要是沒有萬金,閣下還是別做著交易。”
巫媚道:“萬金終究是身外之物,與我而言什么都不是,不過那人所給的承諾卻是宗師強者的一縷真氣,這可讓人無法拒絕。”
楚門頓了頓,又道:“的確是無法拒絕,但是如果我也可以同樣給你宗師真氣,閣下可否放棄殺我?”
“你有宗師真氣?”巫媚詫異的道。
“自然,不信你問孟掌門,先前就曾在我這里得到幾縷白藥仙前輩的真氣。”
“哦!”巫媚目光望向了孟千秋。
“夫人,這小子說的話可當真?”
孟千秋頓住了,先前的交易里,他早已經(jīng)是將楚門身體內(nèi)白藥仙的真氣吸凈,如果巫媚一接觸,便是可以知曉,也不知此時楚門這般說的目的何在。
稍有停頓了之后,孟千秋才是說道:“九長老曾中枯骨嶺劇毒,此毒正是被白藥仙前輩醫(yī)治好的,醫(yī)治途中,在九長老的軀體中留下的宗師真氣。”
“原來如此!”
巫媚已然是明白了什么。
她笑著,說道:“沒想到你不僅是將八步趕蟬交給了夫人,更是將宗師級真氣交給夫人,看來我猜的沒錯了?!?br/>
此時對于巫媚來說,顯然這所謂的宗師真氣沒有那么貴重了。
楚門有些不明所以。
巫媚接下來繼續(xù)說道:“你果然便是夫人的小情人!”
“??!”
楚門愣住了。
“閣下可別亂說。”
巫媚道:“能將八步趕蟬以及宗師真氣交給夫人,而所得不過是區(qū)區(qū)九長老之位,你兩要不是沒有關(guān)系,你怎會做如此虧本的買賣!”
楚門有些說不出話來,他趕緊朝孟千秋望去。
前者沒有說什么,但是那眼神卻是更加冰冷。
想殺一個人的眼神已然是藏不住了。
巫媚自顧自的繼續(xù)道:“哼,雖然很生氣,但是也沒有關(guān)系?!?br/>
“在九等上巔峰強者面前,應(yīng)該只有你一個男人可以近她身了,現(xiàn)在我不殺你,等你和夫人有了孩子,再取你性命!”
楚門眼睛瞪大,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這個女人,是什么個意思?
他不明所以。
但孟千秋前前后后可是將前者的話一絲不落的聽了去,此時俏麗的臉上已經(jīng)是怒得漲紅。
她已然是不想再讓面前這個話多的女人再活。
蓮花花瓣再次化成利刃,朝著巫媚刺去。
“嘿嘿,夫人生氣了。”
“這男人果然是夫人的小情人,”
“不過也奇怪,按理說我也該生氣的,怎么這般興奮呢?”
巫媚疑惑的道。
同時,她的身體也是快速的倒退,躲避前者的攻擊。
楚門站在原地,有些傻了。
幾個意思???
算了。
楚門悄悄的退了出去。
在方才和霸虎的戰(zhàn)斗中,他也是受了不小的傷,雖然靠著身體內(nèi)的功法讓傷好了些,但卻并沒有完全好,他需要一些時間,養(yǎng)好傷來迎接接下來的戰(zhàn)斗。
楚門的出現(xiàn)只是一個小插曲,巫媚和孟千秋的戰(zhàn)斗任然在繼續(xù)著。
而在蜀山大殿,早已經(jīng)是被毀壞,連土地都掀起了三層。
巫濁和決神兩人可沒有像巫媚孟千秋兩人邊說邊打,他們一來便是施展出自己的絕招。
被掀開的大地上一陣輕顫,一條條不知名的蜈蚣,蛤蟆,毒蛇等劇毒之物從地上鉆了出來。
他們恍若也是有輕功一般,一出土直接朝著決神飛去。
這等毒物,即使是強如絕神也不敢說輕易觸碰。
絕神絲在飛舞,在天空中布下了一個巨大的網(wǎng),那些毒物接觸到這網(wǎng),便是直接被一切為二。
二那掉下去的毒物尸體,竟連土地都腐蝕。
巫濁雙手攤開,真氣流轉(zhuǎn)間,口中又念出一些難鳴的語言。
天際之上,烏云再次出現(xiàn),烏云中,一群長相詭異的鳥嘰喳著也是朝著絕神攻擊而去。
下面是毒物,上面是怪鳥,絕神已然是身處在夾層之中。
他臉色凝重,身后真氣巨像騰蛇張開血盆大口,朝天狂嘯。
他很快便是做出了選擇,身下的網(wǎng)快速收攏,又從他的指尖竄出。
一條一條細長的絕神絲編織在一起,很快便是編織成了一把兩米多長得長矛。
長矛指天,朝著那空中的怪鳥刺去。
“咻!”
破空聲傳來,天空那密密麻麻撲來的怪鳥瞬間便是被捅出了一個大窟窿。
絕神穿過窟窿,盤旋虛空,目光冷漠的朝著巫濁望去。
巫濁倒是沒有多少的怒意,他臉上帶笑,說道:“江湖代有人才出啊?!?br/>
“不過也就到這里了?!?br/>
說罷,他的衣服在這一刻快速的鼓動,磅礴的真氣從他的身體中溢出。
于他的身后,一條丑陋而又巨大的蛤蟆緩緩成型。
巫濁的真氣巨像終于在這一刻施展了出來。
尚且未施展真氣巨像時,巫濁便是和施展真氣巨像的絕神打得不相上下,而此時,施展了真氣巨像的前者,又該是多么的強大。
絕神的臉上更是凝重了三分。
......
這是一個山崖。
戈壁和殺心道士的真氣彌漫在這之上。
戈壁將軍不虧是霸道的確是夠強大,他隨意的一擊,便是能削山碎石。
要是在戰(zhàn)場,戈壁無疑是一個大殺器,但是此時他對上的卻是殺心道士。
殺心道士所殺之人眾多,他的仇家可以從蜀山山頂排到山腳下,而在這般多仇家的追殺下,他不僅沒有死亡,更是專研出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兩個字概括,便是油滑。
對面的招式再猛烈,攻擊的范圍再大,他總能險之又險的避開。
這不是輕功,而是出眾的對戰(zhàn)場的判斷。
身為將軍,戈壁經(jīng)歷的戰(zhàn)斗多是那種雙方擺開架勢,一對多或者多對一的大戰(zhàn)。
當然,雖然沒有參加過多少戰(zhàn)斗,但只要有他在的戰(zhàn)場,一般都是單方面屠殺。
他何曾這般一對一的戰(zhàn)斗過。
還是對上這樣的一個老油條。
戈壁有些惱火,但也有些無可奈何。
戈壁暴退十丈,真氣爆發(fā)間,他的身后真氣巨像瞬間顯現(xiàn)。
乃是一位身穿鎧甲的無面將軍。
將軍手持大刀,氣勢逼人。
瞧見戈壁亮出了真氣巨像,殺心道士也是毫不遲疑。
真氣流動間,他的背后也是浮現(xiàn)出一柄長長得匕首。
匕首現(xiàn),便是一股濃厚的死亡氣息浮現(xiàn)出來。
“我一生所殺朝過千人,這千人也成就了我的匕首巨像。”
“自修煉成真氣巨像之后,我所施展不過寥寥幾次。”
“而每一次施展,便是至少有有人會因此喪命!”
戈壁笑道:“怎么?殺心道士認為可以殺了我?”
殺心道士笑著,“自然不會,哎,天地廣闊,能人無數(shù),我嘆息我目光終究還是太小了,嘆息我終有一日會死在仇家手中,也嘆息今日要虧待了我這真氣巨像了?!?br/>
戈壁頓頓,隨后笑道:“如果你不是蜀山長老,如果你沒有殺那么多人,或許我們可以做朋友,但是,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br/>
話音落罷,其身后真氣巨像橫持大刀,猛的一揮,一道真氣便是劃破虛空,呼嘯而去。
殺心道士背后匕首巨像一動,帶著長芒,將這真氣抵擋在虛空。
......
擁有真氣巨像的九等中上的強者戰(zhàn)斗是毀滅性的,相比他們,杜八和另外兩人的戰(zhàn)斗倒是顯得有些平淡了。
兩人聯(lián)手,只要沒有真氣巨像,九等中的強者也是有一戰(zhàn)之力。
雖說杜八是天才,但要應(yīng)付兩人,倒是稍顯不足。
所以在他們交戰(zhàn)之時,杜八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躲避,逃竄。
最后他直接是將兩人引到外門,準備來一場大混戰(zhàn)。
但是到外門時,杜八卻是愣住了。
因為在這個戰(zhàn)場,已然是出現(xiàn)了一面倒的勢頭。
在上千巫族召出的各種有毒的蟲蛇,或者是一些詭異的巫術(shù)面前,蜀山的弟子們倒下了大半,唯有少數(shù)弟子在幾位長老的帶領(lǐng)下頑強的抵抗著。
而在這長老之中,也有兩位長老面顯綠色,顯然已經(jīng)是中了很深的毒。
就目前的模樣來說,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還保存著完整戰(zhàn)斗力的人,怕是只有二長老,白虎,以及雖然剛升上九等但手段諸多的雷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