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頭心知不妙,看著四周不少人哪熾熱的光芒,自己如同墜入烈火之中,將要被融化一般。
他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即想奪得金晶之髓,又不愿出靈石購買。原本在這曠野之中舉行拍賣會,就是想讓各方勢力相互牽制,自己從中得到一絲實(shí)利?涩F(xiàn)在看來,自己的打算將變成一場空。
這金晶之髓乃是天地至寶,無比的珍貴。雖然郭老頭只開價一萬上品靈石,可他預(yù)料錯誤。這顆修真星比起其它的修真星來說,要低上幾個階層。這里的高階修真者,不是很多,他們身上的靈石,自己的需求都不夠,誰還想出那么多的靈石來購買這金晶之髓。就算是一些修真門派,靈石儲藏也不多。出幾萬甚至幾十萬靈石去購買金晶之髓,實(shí)在太不劃算。畢竟,金晶之髓只能培養(yǎng)出一兩個主修金系功法的修真者強(qiáng)者出來,并不能給自己的門派帶來太多的實(shí)在利益。
公孫軒隱藏在人群之中,冷眼看著四周。
“郭立,你手中的那金晶之髓是從何而來?”木臺的下方,一伙勢力占據(jù)著很寬敞的面積。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子,他一臉傲氣的看著郭老頭,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郭立看著那發(fā)話之人,心中有些發(fā)麻。他之所以召開這拍賣會,將金晶之髓這燙手的山芋拍賣出去,正是這一拳群人所逼迫。
這群人乃是天狼宗的弟子。天狼宗在修真界中,也算是一流的修真門派,勢力極大。那為首的中年男子是天狼宗的二代弟子閬苑,空寂期的修為。
郭立臉色發(fā)白,他看向閬苑的眼神,有些畏懼。
“怎么了,郭立,你是不敢說吧!遍佋泛軡M意郭立的現(xiàn)在的表情。
郭立心中飛快的轉(zhuǎn)著各種念頭,想尋找機(jī)會逃離?山裉,他是眾人之中最矚目的,四周無數(shù)人緊盯著他,只要他稍微有異動,只怕會連骨頭渣滓都剩不了。
“這金晶之髓是我偶然所得的!惫⒄f道。
“哼,你偶然所得?郭立,你好大的膽子!殺了我天狼宗的弟子,搶奪了我天狼宗的至寶,居然還敢狡辯,活的不耐煩了!”閬苑忽然大聲喝道,聲音如雷鳴般,在天空中轟轟巨響,不斷的回蕩。
“什么你天狼宗的東西。這金晶之髓明明是我得到的。你天狼宗自詡名門大派,居然也做這卑鄙無恥之事,想要搶奪金晶之髓,還污蔑于我!惫⒛樕l(fā)白,大聲吼道。
閬苑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臉色一冷,說道:“哼。我天狼宗當(dāng)然是名門大派。這金晶之髓本就是我一個師侄所得,他經(jīng)歷九死一生,受了重傷,才得到這天地至寶,卻是被你暗中偷襲,殺人奪寶。今日,我看你還往哪逃?”
周圍圍觀的修真者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都有些明白。這兩人,要么就是閬苑是個卑鄙無恥之人,將所有事物都反過來,想借此奪得寶物。要么就是郭立真的是殺了天狼宗的人,從天狼宗弟子手中奪得的。至于兩人的話誰真誰假,四周的修真者都沒興趣知道,只想看著這場戲到底如何演下去。要知道,這里,可不只是有著閬苑這一伙勢力。周遭可是還有著幾股不比閬苑差的勢力。
“你,你血口噴人。”郭立渾身氣的直哆嗦。
“我血口噴人?這里,誰會信你的?”閬苑冷笑著說道。
“嘎嘎,好一個天狼宗,還真以為這修真界除了你們天狼宗,就沒有其他勢力了么?”忽然,在閬苑對面的人群中,那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怪笑著說道。
閬苑皺了皺眉頭,看了過去,看到對方整個人都躲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貌。對方的氣息,更是查探不出到底有多強(qiáng)。
“閣下是誰?是想和我天狼宗結(jié)下梁子么?”閬苑冰冷的盯著那黑袍人說道。
“哼,天狼宗,可還嚇不倒老夫。你天狼宗就算勢力強(qiáng)大,卻也奈何不得老夫。”那黑袍人對于閬苑語氣中的威脅,不置可否。
“哈哈,兩位,你們有什么過節(jié),就到別處去算,別妨礙我等奪寶!庇忠粋狂妄的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看去,那是三個青年,一身雪白的衣衫,身上的氣息卻是無比的冰冷。
“冷鋒門的冷幽?”四周都吸了口冷氣。
這冷鋒門,和天狼宗一樣,屬于一流的修真門派,勢力極強(qiáng)。這冷幽乃是冷鋒門的第一代弟子,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據(jù)說,此人不過是五百歲,卻是修煉到了空冥期圓滿的地步,是修真界中公認(rèn)的天才人物。
看到此人,閬苑眼孔微微一縮。這千寒公子,無論是其背后的勢力,還是本身的實(shí)力,都不是他所能抵抗的。他此刻只能忍氣吞聲,不敢對這千寒公子有半點(diǎn)的不敬。
“郭立,我看你也是福緣不錯,這才得到金晶之髓這種天地至寶。不過,你的實(shí)力不足以擁有這東西。要不,你將金晶之髓給我,我給你一千靈石,并護(hù)你安全,如何?”臺下,一青衫青年搖著手中的羽扇,淡淡的說道。
四周聽了他這話,無數(shù)人都皺起了眉頭,這人居然想只用一千靈石就換得這天地至寶,真是可笑。以他那年紀(jì),就算天縱奇才,修為高深,難道能與這里一百多名修真者對抗?
“哈哈,真是笑死了,居然有人比我們還無恥的,能將這趁火打劫之事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真是笑死我了!币粋大漢聽了,哈哈大笑。
“浮巖宗,少宗主,李浮屠!”有人一眼看出來這個青年是誰。原本那個嘲笑之人,突然噎住了般,臉色無比的難看。
李浮屠笑瞇瞇的盯著那嘲笑他的漢子,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呼,那漢子在看到李浮屠的那張笑臉后,毫不猶豫,祭出自己的法寶,駕努法寶沖向天空。
李浮屠看著那漢子飛走,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所有人都看向李浮屠,眼中帶著一絲好奇,以為他會就此放過那漢子?蓭紫⒑,李浮屠的身影居然變淡了,整個身體破碎,消失。
“什么?剛剛那個居然是他殘留的影子?”四周一些強(qiáng)者不禁都吸了一口冷氣。這李浮屠,身法居然如此的快,可見其實(shí)力強(qiáng)大了。
“啊······”遙遠(yuǎn)的天際,傳來一聲慘叫,讓聽到者頭皮發(fā)麻。
呼,又是一道身影從人群中竄出來,沖向木臺上的郭立,一巴掌將郭立扇飛,更是無比迅捷的從他腰間扯下儲物袋,駕努著自己的發(fā)寶,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天際。
看到有人搶先了,四周的高階修真者一個個大聲叫喝,祭出各自的法寶,追了上去。
那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冷哼一聲,腳下出現(xiàn)一個漆黑的盾牌,駕努著他飛去。
不遠(yuǎn)的閬苑看到那黑袍人的盾牌,眼中露出凝重,“修魔者也來插一手么?不過,單憑你,可還不能讓我放棄!
他一招手,身邊的十幾個同門祭出各自的法寶,也追了上去。
遠(yuǎn)處那些修為低下的修真者,看著那些沖向遠(yuǎn)方的高階修真者,眼中露出一絲遺憾。誰也沒想到,這場拍賣會會是這樣結(jié)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