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考駕照,相對于后幾年容易許多,難度也不大,走后門的現(xiàn)象非常普遍,沒有那么嚴格,只要不出大差錯,幾乎每個科目都能一次過。
“報名費多少?”任飛問道。
“3000塊,再加上雜七雜八的,封頂4000塊。”張學(xué)森如是說。
“駕照最快多久能拿到?”任飛心情有些激動。
“你要是本來會開,不用一個月。我大舅在駕校當教練,他那個駕校和車管所關(guān)系好,只要你交錢,基本沒問題?!睆垖W(xué)森得意不已。
“這么爽?走,陪我去銀行取錢!”任飛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的猶豫。
張學(xué)森不禁有些懷疑,問:“你會開車?你學(xué)過?”
“當然!”任飛回答得很干脆。
“看不出來嘛?!?br/>
“就你這點眼水,能看出個毛線。對了,你大舅他抽煙么?”
“抽,都老煙槍了!”
每個時代,都有其象征財富和地位的代表產(chǎn)物。
科技日新月異的進步,也造就了不同的人生觀價值觀。任飛迫不及待地想要考到駕照,盡快賺到錢,買一輛屬于自己的轎車。
上個世紀80年代,如果你有摩托車、電視機、洗衣機這“三大件”,你就是個很體面的成功人士。如果少了一樣,街坊鄰居會覺得你沒錢。
從90年代到現(xiàn)如今,“房子、車子、票子”已成了男人首要考慮的“三大件”??梢哉f,房子代表有個遮風(fēng)擋雨的去處,車子作為代步工具,而票子代表所有能用金錢買到的東西,涵蓋了前些年代所有“三大件”。為爭取到有房、有車、有票,許多年輕人離鄉(xiāng)背井拼死拼活地奮斗,就是想為自己爭一口氣。
2005年,在任飛老家桃花村,100多戶人家,有轎車的不超過10戶。到了2015年,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不敢說村里每家每戶都有轎車,至少六七十輛還是有的,就跟以前摩托車那樣常見。
未久,任飛取好錢,在張學(xué)森的詫異中,又順道去煙酒店買了一條芙蓉王香煙。
張學(xué)森皺眉,說:“任飛,你不用搞那么復(fù)雜,我跟我大舅打聲招呼,說你是我哥們,叫他多關(guān)照你就行了,買什么見面禮,真是的?!?br/>
任飛搖頭,說:“你這樣說,我就更應(yīng)該帶禮物了,畢竟是你大舅,也算是長輩,拿點見面禮是理所當然的?!?br/>
“行,你就作吧!”
現(xiàn)實如此,任飛自然知道,只有良好的人際關(guān)系,才能夠無往不利。
他大舅,是他大舅,不是任飛他大舅,客氣點總是沒錯的。
任飛最近手頭有些緊,積蓄也不多,交了考駕照的錢,只能等李小姐回來賣歌給她賺點錢,或者靠《極品家丁》的稿費混日子。
到了駕校,任飛在張學(xué)森的帶領(lǐng)下,找到了張學(xué)森的大舅宋教練。
任飛手上拎著一袋裝香煙的盒子,宋教練一眼就瞅見了,眼睛立刻瞇成一條縫,樂得不行。
對于任飛來說,買一條中華香煙,還是貴了些,買芙蓉王還勉強能夠接受,也拿的出手。
宋教練中等個子,嘴里的牙齒,由于常年無節(jié)制的吸煙,熏得是又黑又黃。
任飛本身是張學(xué)森的朋友,又送了見面禮,宋教練對待任飛的態(tài)度相當客氣。
宋教練問道:“小弟,學(xué)過車么?”
任飛點頭:“學(xué)過,也會開?!?br/>
“自己家里有車?”宋教練面露慈祥笑容,見大學(xué)生模樣的任飛投其所好,還那么上道,想必家里是有錢的。
任飛面不改色,說:“是的,家里有車,一直都有開,就是還沒駕照?!?br/>
宋教練聽了,說:“得了,叔不跟你廢話,交錢報名后,隨我上車溜達溜達?!?br/>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便能見分曉。
有錢有人,辦事就是有效率!
張學(xué)森一臉擔憂,說實話,他還是不太了解任飛,只不過是聽了任飛的一面之詞,他也不敢肯定任飛是不是吹牛皮。
任飛跟隨宋教練,上了一輛桑塔納教練車,任飛系好安全帶坐在正駕駛位置,宋教練坐在副駕駛,一切準備就緒。
任飛果然沒有撒謊,他啟動車子后,在諾大的練車場,在宋教練的指揮下,游刃有余地進行各種難度系數(shù)的駕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過了半晌。
兩人從車里,有說有笑地走了出來。
“宋叔,我什么時候來考筆試?”任飛問道。
“考什么筆試,都是形式而已,你就不用來,我叫人替你安排一下,你過幾天直接過來考科目2!”宋教練說話很爽快,跟開激光槍一樣。
任飛喜形于色,說:“宋叔,這樣真的行嗎?會不會麻煩到您?”
“不會,小事一樁?!彼谓叹殦]手答道。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jīng)是黃昏時分。
任飛心里一直琢磨著,應(yīng)該如何盡快賺到第一桶金。
前世的任飛,對于做生意,可謂是一竅不通。雖說他曾經(jīng)到過手機店,打了一段時間的工,卻也頂多算是看熱鬧的門外漢。
常年在小學(xué)任教,對著一群頭腦和身體都未發(fā)育成熟的小孩子,你很難想象他會有什么宏韜偉略,他唯一擅長的,就是閉著眼睛都能把課本上完。
這是一種習(xí)慣性的思維定勢,猶如溫水煮青蛙,枯燥無趣的工作,完全是數(shù)日子等死。
在前世2015年,他也玩過一陣子股票,跟著單位老師,趕上股票市場牛市的尾巴,心一橫投了兩三萬塊進去,剛開始就賺得盆滿缽盈,可惜,好景不長,過沒幾天,漫長的股票熊市接踵而至,任飛賠得那叫一個慘,不僅把賺來的收益還了回去,就連自己的本錢也差點虧的精光,他那時候就發(fā)誓,除非有人拿著槍指著他,否則他終生不玩股票。
往事不堪回首,當他絞盡腦汁想賺錢法子的時候,手機響了,是劉秦雄打過來的。
劉秦雄:“阿飛,你在哪里?還在家嗎?”
任飛:“我已經(jīng)到韶安了?!?br/>
“哦,那么快啊,我也想早點過去,學(xué)校寢室還不能住人,我能去你那借住兩天嗎?”劉秦雄有些難為情地問道。
任飛打趣道:“無語,這還用問么?那么客氣干叼,咱倆誰跟誰!”
劉秦雄苦笑,感激地說:“那麻煩你了,我明天過去。”
任飛聽出劉秦雄異樣的語氣,似乎心情很差勁,小心翼翼地問:“秦雄,你是不是和家里鬧矛盾了?”
沉默片刻。
“唉,一言難盡,三言兩語說不清,明天再說!”
“好?!?br/>
任飛一直都知道劉秦雄喜歡裴妍,只是,他也不清楚,劉秦雄是否有對裴妍展開行動。
任飛不是李尋歡,愿意為了朋友義氣,將心愛的林詩音,托付給結(jié)拜大哥龍嘯云,自己卻四海為家抱憾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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