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回到房間后,阮安看到了一只五心朝上修煉的貓。
就很玄幻。
玄幻得讓她想拍一張發(fā)朋友圈。
稀奇的看了半天后,怕耽誤龍澤修煉,阮安悄悄的離開房間。
蘇白卿和溫堰終于等到了女孩單獨出現(xiàn)在客廳,不由都有些意動。
談戀愛可不就是談出來的么。
再說,多和她接觸接觸,多說說話或許能讓她的恐男癥得到改善。
蘇白卿咳嗽了一聲想要開口。
阮安立刻瞪了他一眼:“不要說話?!?br/>
蘇白卿不明所以:“現(xiàn)在又沒有吃飯,不用食不語吧?”
阮安沒有回話,只是繼續(xù)瞪著他。
女孩杏眼圓睜,蘇白卿怕了。
他擺擺手后捂住嘴,伸手指了指棋盤。
溫堰想笑。
但忍住了。
蘇白卿以前在女人堆里可是無往不勝,想不到在阮安面前總是吃癟,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阮安不想看兩個男人下棋,她推開大門走了出去。
雪已經(jīng)停了兩天,氣溫有些回升,左右無事,她去林子里看看。
游戲商城里所有的商品都需要銅幣交換,雖然說花草樹木沒有金子值錢,但蚊子小也是肉。
因為不趕時間,也不怕周圍會有野獸出現(xiàn),阮安干脆在游戲商城買了一個勘察儀器。
這種高科技儀器不止可以勘察地面上的植物,還可以勘察地底下5米范圍內(nèi)的植物根莖,并且價格還不貴,只需要1980個銅幣。
因為,它是一個二手貨。
有了勘察儀器,阮安的工作效率提高了不少。
她又找到了些落花生和山藥。
“居然有一株人參?”
她正驚嘆,字幕君出現(xiàn)了。
【人參,主補五臟,安精神定魂魄,止驚悸,除邪氣,明目,開益心智,大補元氣?!?br/>
【?。?!經(jīng)過測定,此株人參有230年份,極品,請玩家采集時千萬小心。】
阮安驚嘆一聲。
果然,想致富,先投資。
如果沒有這架勘察儀器,她是不可能找到這株人參的。
碰到寶了,簡直歐皇附體!
以前在老家,她見過采參。
因為外婆就住在長白山下。
經(jīng)常有村民相約進山找參,多人搭伙會有一個把頭的,還有一個端鍋,邊棍和初郎。
把頭負責帶路和挖參,端鍋負責小組人員的伙食,邊棍則是把頭的助手,而初郎則是學習的新人。
長白山下的人們把進深山老林尋找采挖野山參稱為“放山”。
那時為了攢錢,她也會跟著去,把頭可憐她,便把她作為初郎被帶進隊伍的。
不過遇到野山參的機會不多,寥寥幾次而已。
他們發(fā)現(xiàn)人參后會喊山。
然后把頭的先用拴有銅錢的紅絨繩套在參葉上。
拴完紅繩后固寶。
把頭要在人參周圍的地上畫一米見方的框框,四角插上四個人用的索拔棍,稱之為“固寶”。
其他人點燃蒿草熏蚊蟲,以便把頭集中精力挖參。
參挖出來后用苔蘚、樺樹葉、摻上一些原土,把人參包起來,外面再包上大塊的樺樹皮,用楸樹皮打成“參包子”。
最后是兆頭。
即由把頭在附近選一棵紅松樹,朝著挖參的方向,從樹干上剝下一塊樹皮后,在白茬樹干上用短板斧刻杠。
這是為了使大家知道這個地方曾經(jīng)挖過人參,是人參生長區(qū)。
阮安卻是沒有想到一個海島,居然也會生長出人參,就有一點不敢置信。
眼下她沒有紅繩,也沒有伙伴幫她,略思索后,她在游戲商城特意買了一套挖參的工具。
記得以前把頭挖參有三樣必不可少的東西,即索羅棍,鹿骨簽和短把斧。
索羅棍又叫索寶棍。
它們造型各不相同,但有一個共同的特點。
即一端系有一根長約20厘米的絲帶,并且絲帶上還栓了幾枚古代錢幣。
索羅棍系紅繩和銅錢是為了辟邪,能夠驅(qū)除深山老林中的不祥之物,當銅錢碰在一起時,會發(fā)出叮叮當當金屬響聲,草叢中的毒蛇,或者森林中的野獸就會躲走,能夠保障隊員人身安全。
找到人參后,鹿骨簽就派上了用處。
因為用鐵器挖人參,如果弄破了皮,那人參要不了多久就會爛,而鹿骨簽,質(zhì)地堅硬,冬暖夏涼,上百年都不會發(fā)霉腐爛變質(zhì),所以鹿骨簽沒有霉菌,即便破了人參皮也沒事。
最后用短把斧留下記號。
他們在樹木下一塊樹皮,然后還在樹干上砍出幾個人,出的人參是幾品葉等等的內(nèi)容。為了防止樹干愈合,把頭還會用火將缺口燒成碳灰,這樣可以長久保存。
阮安本來只想買鹿骨簽,但是系統(tǒng)商城不零賣,只能花了大價錢買了一整套工具。
她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時下午,待她把整棵人參小心翼翼挖出來后,天都快黑了。
整枝人參平鋪開來,目測有一米多長,形態(tài)非常的靈秀,人形外觀活靈活現(xiàn),并且珍珠點也非常明顯。
整體重量估計有300多克,分別長有三個蘆頭,真是非常難得的佳品。
她看著系統(tǒng)給出的價格怦然心動。
3598000個銅幣。
好值錢。
賣還是不賣?
人參大補,更別說如此珍貴的野山參,危急時刻,用它可起死回生,救人一命。
她慎重考慮后,決定先收進背包格子。
踩著最后一絲天光,阮安回到了庇護所。
客廳里的兩個人已經(jīng)沒有下棋,他們正湊在自己的臥室門口,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干什么。
見阮安進來,蘇白卿和溫堰嚇了一跳。
女孩身法有如鬼魅,悄無聲息的就站在了他們的一側(cè)。
“你們想做什么?”阮安壓低聲音冷著臉問。
蘇白卿摸摸鼻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就是看到龍澤一下午沒有出來,瞅瞅唄?!?br/>
阮安一哂:“怎么,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你是愛上龍澤了么?”
蘇白卿像一只被踩著尾巴的貓,整個人都跳了起來:“我沒有,我不是,不要胡說?!?br/>
“既然沒有愛上龍澤,那你們這幾天像望夫石似的望著,幾個意思?”阮安順著話頭接了一句。
“呸!什么望夫石?就龍澤那小身板,也就能當一個受。”他說完后,馬上意識到自己是被阮安帶進她的話術(shù)里,連忙搶救道:“我的意思是,我們只是想關(guān)心一下龍澤,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阮阮不要多想,我們是見著龍澤這幾天似乎有些不對勁,以為他生病了,所以才特別留意?!睖匮咭苍谝慌愿胶?。
阮安不置可否,她揮揮手,示意他們不要堵在門口:“龍澤沒有生病,就是天冷,比較嗜睡?!闭f完,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
臥室里一片昏暗,阮安怕驚擾到龍澤修煉,站在門口適應了好一會,影影綽綽中,看到小奶貓還是之前五心朝上的姿勢后又離開了房間。
龍族怎么修煉的,阮安不知道,她只知道在他練功時,不能打擾他。
挖了一下午人參,阮安不太想做飯,煎了一條魚做湯底搞了一個火鍋,其它的山藥,海帶什么都丟里面煮著,主食依舊是面包果。
現(xiàn)在氣溫低,吃火鍋正好。
得益于阮安制定的規(guī)則,一頓飯下來只有咀嚼聲。
蘇白卿是忍了又忍,他覺得自己都快忍成一只神龜了。
以最快的速度解決食物后,他轉(zhuǎn)頭看著溫堰:“阿堰,你快點吃,我要和你說話?!?br/>
溫堰有些無奈。
蘇白卿自小就是一個話嘮,一張嘴嘚啵嘚啵沒個完,末世前,他朋友多,聚會時總有人捧著他,不用溫堰搭話,倒也不嫌聒噪。
末世后,龍澤與他不對付,兩人相看兩相厭,阮安基本是個啞巴,能不說話就絕不開口,可苦了溫堰總是得陪著他。
也就吃飯的時候,能得片刻清凈,所以,在蘇白卿催促時,他依舊慢條斯理的咀嚼著口中的魚肉。
蘇白卿氣得翻了一個白眼。
阮安自顧吃著,她完全沒有留意到兩個男人在桌子上的暗潮洶涌,她在想事。
記得以前看過不少書籍,里面提到修煉,或者練功什么的,總要輔助些靈藥,不知道給龍澤吃人參有沒有用?
她念頭一過,又驚悚了一下。
今天得手的人參可是價值300多萬銅幣,自己居然想給龍澤吃?
是不是不正常?
他可是男人。
不對,他不是男人,他只是一只小奶貓。
不對,他不是小奶貓,他是種種未知的生物。
可是不管他是什么物種,總歸還是自己的寵物啊。
阮安自我寬慰著,心里總算舒服了些。
溫堰雖然慢條斯理的吃著,眼角余光卻總是似有似無的掃過女孩的臉龐。
只是他做得太隱秘,在火鍋霧氣蒸騰的遮擋下,阮安完全沒有發(fā)覺自己正被人觀察。
等到她放下筷子,出去洗漱后,溫堰又坐了一會才開始收拾。
蘇白卿立刻湊了過去,不滿道:“阿堰,我要你快一點吃,你怎么不聽?”
溫堰似笑非笑:“作為好朋友的弟弟,我胃不好,只能細嚼慢咽,阿卿你不知道嗎?”
蘇白卿聞言有些尷尬,他撓撓頭:“倒是聽你第一次說,難怪你只能吃軟飯?!?br/>
吃軟飯!
溫堰:“……”
他默了下后,居然覺得蘇白卿說得沒錯。
現(xiàn)在,自己可不就是被阮安養(yǎng)著,在吃軟飯么。
溫堰再次重新定義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覺得如果再端著貴公子的范住在這所房子里,似乎有些不妥。
萬一,阮安的圣母之心忽然被理性的光輝打敗,自己和蘇白卿一定會被趕出這支隊伍的。
溫堰這么一想,破天荒的洗完自己的碗筷后,麻利的把鍋碗瓢盆也清洗好了。
而蘇白卿早已洗漱坐在了沙發(fā)上,見到阮安依舊留在客廳。
蘇白卿覺得機會來了。
――她這個時候還沒有進自己的房間,一定是想和自己聊天聊地聊人生。
――自己可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
“阿阮,你……”
阮安不耐煩的吐出兩個字:“安靜?!?br/>
好極了。
蘇白卿炸毛了。
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
“我就不安靜,你能那我怎么樣?”
“人長了一張嘴,除了吃飯可不就是用來說話的么?”
“你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好好的要當個啞巴?!?br/>
阮安放下手里剛剛在游戲商城購買的書籍,靜靜的盯著氣得像一只河豚似的男子。
這是她第一次正眼看蘇白卿。
可能因為注射過強化身體的藥劑,他膚色白得不正常,這也讓那雙本來就漂亮的眼睛更加出彩,高鼻薄唇,一頭柔軟的白發(fā)用不知名的草葉束縛在后。
在燈光的照射下,整個人白得發(fā)光,這種美,極具攻擊性。
雖然說她對男人總有一種厭惡感,但也不能否認蘇白卿確實有一身好皮囊。
“我是這座房子的主人,我當然能拿你怎么樣,比如,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你就只能給我呆在院子外?!比畎舱Z氣淡漠的說道。
隨著她話音落地,剛剛還氣鼓鼓的男人消失不見。
下一秒,溫堰聽到蘇白卿氣急敗壞的聲音。
“阮安,你開門?!?br/>
“你開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溫堰錯愕一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特么是什么特殊的能力?
為什么莫名其妙的蘇白卿就被扔出去了?
過了好一會,他清清嗓子想要替蘇白卿好言幾句。
卻想不到還沒有等他開口,阮安正臉看著他:“你也想出去和他做伴?”
溫堰嘆著氣:“不想,但是現(xiàn)在天氣冷,你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他罷。”
男人的聲音和他的外型一樣,總有一種貴公子的溫潤范,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阮安也不想做得太過分。
畢竟,他也不是白吃白住。
“你去開門,告誡蘇白卿一句,我阮安喜靜,他要再犯,以后就不要住在這所房子里了。”
女孩清冷的話語讓溫堰心頭發(fā)顫,她真的好難打交道。
這樣的女子,自己要怎么樣做才能夠追到她?
“好,我這就去?!睖匮呋赝贽D(zhuǎn)身離開。
蘇白卿還在氣勢洶洶的拍著門:““阿堰?!?br/>
“阿堰?!?br/>
“阿堰,你來開門啊?!?br/>
知道自己是惹到阮安了,蘇白卿只能喊著溫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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