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宋池來不及多想,就跑到了洛奇身邊,他想要扶起趴在灰塵里的洛奇,就聽見身后一陣風刮過,本能的做出反應卻已經(jīng)來不及。
他看著洛奇瞬間瞪大的雙眼里寫滿了驚恐,轉(zhuǎn)身做了個保護胸腔的防備動作,接下來的一切在他眼里形成一個慢動作,他看著兇獸那巨大的爪子罩著他拍過來,可惜對方被縫隙卡住,手臂只能刮到他的眼前。
那雙看不清原貌的巨爪在他眼前抓了抓,宋池突然被一股力量帶著朝前踉蹌一步,低頭一看,腰間的腰墜被對方的指甲刮住,然后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接拍到了一旁的樹上。后背和腰側(cè)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宋池忍不住低吟出聲,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腰側(cè),果然是染了一手的鮮血。
宋池瞬間白了臉色,他掙扎著爬起來,看了一眼沒被波及到的洛奇,閉了閉眼睛努力忽略眩暈感。
“咳。”宋池扶著樹干咳出一口血后,看著系統(tǒng)界面左上角,已經(jīng)殘血的狀態(tài),就剩個血皮勉勉強強懸在那里,他不再耽誤,根據(jù)游戲經(jīng)驗盤膝而坐,打坐恢復血量。
而洛奇一見到小雌性受傷,原本打算逃跑的心變得無比憤怒,看向兇獸的目光帶上了仇恨,若是眼神能殺人,半截身子埋在縫隙里的不知名兇獸恐怕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只見這兇手抖了抖身上的灰土,兩只有力的爪子拄著地面,想憑借雙手的力量從地里出來。
而洛奇怎么可能會給它這個機會,直接一個躍步撲向了對方,朝著兇獸的脖頸大致位置咬去。
這一瞬間他心中千絲萬縷,想到剛才小雌性的慘樣,對方就是掉根頭發(fā)他都心疼不已,這家伙竟然傷了宋池。洛奇不敢想象受了傷的雌性會怎樣,部落里那些僅僅只是被翼鳥搶走完成交l配的雌性都有很大的幾率死亡。
洛奇亮出爪子,鋒利的尖爪直接刺入兇獸的皮膚下,刮出絲絲血跡。
被困了一半身子,行動本來就不利落的兇獸,當場被咬了個正著,疼痛使它奮力掙扎,想要甩開脖子上的翼虎。
兇獸瘋狂的甩動著大頭,除了帶起灰塵,洛奇的牙齒好似長在它的脖頸處,怎么都甩不掉。
...
南丘部落族長家。
班尼正在如同往常一般整理著今日的獸骨,他時不時的看向窗外,一陣陣涼風吹過,“怕是又要下雨了?!?br/>
克斯薩正在補著獸皮裙,聞言也看向窗外,“這天真是說變就變,剛才還太陽當頭,這會就陰天了。我去希羽那看一眼,我不放心他?!?br/>
班尼點點頭,“我跟你一起去?!?br/>
克斯薩放下手中的骨針隨便的扯掉麻線,裙子勉強補了個差不多,“我這一大早眼皮就跳個沒完,唉總覺得要有什么事。你說說那倆孩子,現(xiàn)在還好好的么?”
班尼拿起掛在門邊的厚重獸皮蓑衣,遞給克斯薩,“披身上吧,小心著涼。小池和洛奇是有福氣的人,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克斯薩嘆氣,他知道班尼是在安慰他,“好吧好吧,我這眼皮總跳,總覺得不是什么好事?!?br/>
就這么交談的功夫,外面已經(jīng)稀稀拉拉的下起了小雨,克斯薩不得不催促著班尼快些。每到這樣的季節(jié),希羽的眼睛就會發(fā)熱發(fā)疼,平時本來就行動不方便,此時家里連個照顧他的人都沒有,身體不舒服的希羽也不知道會怎樣。
班尼俯下身子變換成原形,馱著已經(jīng)裝備齊全的克斯薩跑進了霧雨里。
哪怕是克斯薩已經(jīng)披了獸皮蓑衣,雨水依舊會隨著風不斷的刮進衣領里,使他不自覺的抖了抖。馱著克斯薩的班尼明顯是感受到了伴侶的顫抖,他瞇起雙眼,加快了腳步。
“希羽?你還好嗎?”
在那破舊的石屋子出現(xiàn)在眼前時,克斯薩就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跳下去的準備,待到班尼跑進希羽家的院子,兩人十分默契的一個壓低身子,一個利落的蹦下去,小跑進屋子里。
希羽正冷的渾身發(fā)抖,他窩在床上,鋪了厚厚一層獸皮在身上,聽到好友的聲音響起,連忙出聲道:“我在屋里,克斯薩你快進來吧,外屋冷?!?br/>
克斯薩搓了搓皮膚,縮手縮腳的跑進了希羽的臥室里,但這屋和外面那屋室溫上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差距,“哎喲希羽,你這是怎么了?”
克斯薩這一瞧差點嚇了一大跳,“希羽你的眼睛怎么發(fā)紅了,不行我得去找青洛。”
希羽并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是怎么了,最近他本來就眼睛干澀,就算是梅雨季節(jié)來臨,依舊是又干又澀,甚至開始發(fā)癢,讓他總是忍不住揉眼睛。
“別別別克斯薩,外面下雨了吧,青洛跑一趟過來指不定要折騰成什么樣子了?!?br/>
克斯薩看著好友充血的雙眼,皺眉道:“青洛是部落的醫(yī)師,只要部落里有人生病,不論天氣是刮風下雨,他都要沖在最前頭醫(yī)治病患,這是他的職責,你怎么能因為怕打擾對方就這樣說!希羽你的眼睛這么紅,我們...班尼!”
班尼在克斯薩沖進屋子后,就站在外屋抖了抖皮毛上的水,順便甩了甩爪子上的泥土,等到他剛走進希羽的臥室,就被克斯薩的一聲大喊嚇住。
“怎么了?”
克斯薩來不及解釋,又幾步爬上對方的后背,“我們?nèi)フ仪嗦暹^來,希羽的眼睛出事了,快!”
班尼一聽,問也沒問就急忙又朝外面跑出去。他義無反顧的再次沖進雨里,哪怕皮毛被雨水打濕,粘在皮膚上十分厚重,身上又背著伴侶,班尼也沒有任何的怨言。
希羽踉蹌著下了地,伸出手四處探了探,這才發(fā)現(xiàn)這對伴侶已經(jīng)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希羽本就心里過意不去,他身邊的人都為了他那么努力,可他這破身體總是犯病,現(xiàn)在又要折騰著不相干的人。希羽嘆了口氣,重新回到床上,眼睛又開始發(fā)癢,他本來想控制著不去揉,但是眼睛癢的十分抓心撓肝,他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抬起手揉了揉。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