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應的七顆寶石亦仿若被激活,白光在劍柄游離,將七顆寶石的靈氣串聯(lián)融合。
劍柄上所雕刻栩栩如生的墨龍從沉睡中覺醒,在手掌劍柄間游離。
天靈元,地靈元,人靈元,三靈歸位,融合一體。
果然是一把絕世好劍。
她素手劃下手中劍氣,光影迅速擴散,整座慕容山莊虛空中震懾出一道強烈的波動,連如宮殿般的鑄劍閣,都晃蕩了幾分。
鑄劍閣外眾人站穩(wěn)腳跟,慕容青山包括在場所有人皆是感到不可置信。
此翻動作威力,神劍七星龍淵竟然,認主了。
慕容青山不相信慕容家守護了兩百年的寶劍竟然會認佛影教的魔頭為主,氣氛,羞辱的情緒在心中翻滾交織。
“這是屬于我神劍派的寶物,萬不能讓這魔頭拿了去,都給老夫上!”
其余六人,使盡身內(nèi)力朝著凌空而起的那人攻擊而去,一時間各種武功招數(shù)應接不暇。
白靈淵將手中拿起的劍在身前旋轉(zhuǎn)一周,幽冥冰蓮由內(nèi)力凝結(jié)而出,凝結(jié)于劍尖,將下方攻擊而來的人逼得節(jié)節(jié)擊敗。
正運功時,她感到頸脖間所中的毒逐漸在蔓延。
慕容青山劍上抹的毒不是尋常的毒藥,自己現(xiàn)在切不可再戀戰(zhàn)。
白靈淵懶于于旁人再周旋,瞬間收起七星龍淵,調(diào)動身體中蘊含的那股自然力量,她飛身至更高的云層之上。
慕容青山見此,心有不甘,亦是調(diào)動力飛身而上想要追趕,旁人還未來得及阻止。
奈何無強大力量支撐,最后腳跟不穩(wěn)的落地在房屋脊梁之上,其余兩位老者連忙將其扶住?!?br/>
看著那逐漸飛身上云層的模糊身影,慕容青山心中不甘。
“落白!不管是是人是鬼,今日你膽敢挑戰(zhàn)我江湖正派的權威,與整個江湖為敵,老夫定將你佛影教混沌山總壇夷為平地!”
她只憑借意識朝著云層虛空飛身,逐漸到達了云層上空的一個零界點。
聽得用內(nèi)功傳聲而來籠罩在整個慕容山莊的上下的蒼老聲音,白靈淵面色清冷傲然。
正派?佛影教受正派打壓多年,待尋了個好日子,也該算算這筆帳。
鑄劍閣下方,所有人抬頭望向月色夜空。
清透皎亮的明月映襯下,清晰可見素衣男子衣決飄飄的黑影緩緩消失。
那是傲世世間萬物的存在,超脫凡世的上位者氣息,一個渾厚清冷的聲音自虛空傳來,不帶半點征兆。
“本尊在混沌山總壇,恭候慕容盟主與各位正派掌門的大駕。”
清朗帶著渾厚內(nèi)力的聲音傳入慕容山莊每一個人的耳中,仿若地獄閻王的召喚。
白靈淵從懷中拿出武林至尊的令牌扔下,凌風而去,身影逐漸消失在虛空茫茫的月色中,不見其影。
鑄劍閣屋頂,七人飛身而下,落身在地面。
隨著幾人一同落下的,還有一塊令牌,慕容青山撿起地面上被扔下來的令牌,只感受到了恥辱,眸底閃過狠辣。
“五派掌門,今日佛影教魔頭膽敢公然向我等下戰(zhàn)書,定不能繞過這個魔頭!”
“慕容兄說得容易,如今我們七人與其對戰(zhàn),都只能暫且自保?!?br/>
聽了峨嵋派掌門的話,九華派掌門江楓氣道,“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微風,我五派合力亦有數(shù)十萬弟子,還怕了他區(qū)區(qū)一個魔教不成?!?br/>
幾人你一言我一句開始分析起來。
而慕容青山帶著皺紋的眼眸微瞇起。
“各位掌門先不要沖動,魔頭現(xiàn)在有七星龍淵在手,無疑于如虎添翼,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召集整合各派弟子來云州城匯合,
要么一舉殲滅魔教,不要讓他們野火燒不盡,卷土重來?!?br/>
各派掌門聽了此言,想到剛才對戰(zhàn)的結(jié)果……神色沉下。
“此事得聽慕容盟主的,畢竟佛影教從前就不好對付,如今有了這么個恐怖的高手,就更加…”
“好,此事就怎么決定,若不除去佛影教這個毒瘤,江湖難以安寧?!?br/>
商量后,各派掌門迅速讓手下弟子傳信給散落在各處的分派弟子。
慕容星領命之后便走出人群外圍,粉衣女子一直跟在他身邊。
“師兄,你不要傷心,七星龍淵會回來的。”
灰衣男子冷著臉回想著剛才七星龍淵臨世的一幕,沒有說話。
慕容雨兒走到他身前,“師兄你怎么了,你說話啊。”
慕容星腳步頓住,望向眼前粉衣女子。
“雨兒,你說七星龍淵現(xiàn)世,究竟是對,還是錯。”
女子思考出言,“嗯…若是七星龍淵是在正義之人手里,那便是對,若是在奸邪之人手中,那便是錯?!?br/>
“何為對?何為錯?”
“師兄,你不會是覺得剛才那個魔頭盜走七星龍淵是對的吧。”
他輕搖頭,“我也不知道,可師父不是說過,七星龍淵汲取了天地間數(shù)百年的靈氣而存在,不會輕易認主,可是剛才……”
“剛才?剛才那魔頭差點殺了各派掌門還有爹爹?!?br/>
提及此,慕容星回想起剛才七人在房頂上的圍攻,以及那名強大無比名叫落白的人。
“雨兒,難道你沒看出來嗎,剛才魔教佛尊本可以打敗在場所有人,哪怕是各派掌門,手中又有七星龍淵。若是真來硬的,說不定現(xiàn)在慕容山莊早已經(jīng)血流成河,成為亂葬崗?!?br/>
慕容雨兒亦正了嬌俏的神色,“可是他沒有?!?br/>
“對,有七星龍淵在手,他卻沒有這么做?!?br/>
“可是師兄,這又能證明什么,那可是佛影教魔頭。就算他一時心軟放過所有人,也不代表將來不會有一天,他因為一念之差又殺了所有人?!?br/>
對于慕容雨兒說的華,慕容星沉默不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總感覺,一切沒有想象中那么差。
“哎呀,師兄你別想了,快點拿信鴿把消息傳出去,總之當務之急是奪回神劍?!?br/>
慕容星寵溺的看著粉衣女子背影,知道自己跟這個心性天真的女子說了她也不會懂,亦不再多說什么。
就算是七星龍淵奪回來了又怎么樣,神劍已經(jīng)認主。奪回來的,不過與往日百年一樣,供奉藏在某處,毫無神劍存在的意義。
鑄劍的意義在于,千里馬最終需要遇到伯樂。
粉衣女子未曾注意到身后自己拽著男子的溫柔眼神,只一股腦往前走。
鑄劍閣門外廣場眾弟子中,尤倩倩悄悄退出人群,朝著慕容山莊山下走去。
蒼茫無際的夜色虛空之上,一道素色身影緩緩飛身而下。
白靈淵落身在之前做住的客棧屋頂。
……客棧房間中,身受重傷的女子昏迷不醒,鮮血浸透衣衫,面上毫無血色。
一名大夫為床上女子把脈,隨后無奈搖頭。
“這位姑娘失血過多,恐怕是不行了,老朽無能為力,你們準備后事吧?!?br/>
落北頓身在床前,看見文殊沉重陰霾的神色。
“庸醫(yī),滾!”文殊抱著床上女子,運內(nèi)功傳氣而出。
“早知道,就應該讓我去引開他們,這樣你就不會受傷了,我寧愿現(xiàn)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是我。”
白靈淵推門走進,看見床上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女子,神色沉重。
原本治病的大夫見來人氣度不凡,手拿一柄劍,懼怕得忙退出了房間。
她把七星龍淵放在桌上,走上前抬手凝聚手中內(nèi)力,示意文殊讓開。
“你退下?!?br/>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文殊在看見白靈淵手中凝結(jié)的渾厚內(nèi)力,心中升起一絲希望,收起自身的內(nèi)力。
白靈淵眉頭微皺,坐到床沿,雙手間的內(nèi)力從受了重傷的女子心臟處匯入。
她走上前用內(nèi)力把脈,查探到女子身體情況不妙,面色沉靜了幾分。
“文殊,落北,你們?nèi)タ蜅4蛐崴畞?,再去抓些補血益氣的藥材,要大補?!?br/>
落北得了吩咐忙跑出客棧門,去找流香。
而房間中另外站著的男子還在猶豫,看著床上躺著女子。
“她…還能活過來嗎?”
“能?!?br/>
文殊聽見這一個字,心中就像是安定下來了般。
轉(zhuǎn)身時又看見放在桌面上的七星龍淵,暗道還好東西已經(jīng)拿到,不然今日觀音的傷,就白受了。
文殊目光又望向床邊,不知為什么,眼前這個正在救人男裝打扮的女子,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并且認了佛尊的女子。
仿若天生就有一種操控乾坤的魔力,在自己聽到觀音還能救時,心中便莫名相信這句話眼前人真的可以辦到。
一種,讓人甘愿誠服,極其神秘強大的氣勢。
白靈淵素袖垂落至床沿,醇厚波動的內(nèi)力匯入身受重傷女子的身上下。
躺在床上的觀音嘴唇逐漸有了血色,但人卻是還沒醒。
文殊見此不再多想,忙出門找著白靈淵的吩咐去抓藥。
房間中,她左手素袖揮下,屏風后的簾帳便自動落下,隔絕開內(nèi)室屏風后的景況。
白靈淵見床上女子面色稍微有了些好轉(zhuǎn),便起身走到旁邊放著的包袱內(nèi),拿出白色卷著的布包。
打開后,一排排銀針泛著幽冷的寒光。
察覺到自己頸脖間的麻木痛感已逐漸蔓延到右手手臂,拿出包袱里放著的一個小瓷瓶打開。
吃下一顆烏黑的藥丸后,頸脖處的麻木痛感才慢慢消失。
定住身形,暗道慕容青山劍上的毒好狠辣,若是在當時的情況想再深幾分傾入肺腑,自己就會失去意識落身而下。
那些江湖正派定會趁機殺了她,以儆效尤。
也罷,這一劍,就當是為了慕容星跟慕容雨兒受的,從今以后,她也不欠那二人。
身子在片刻間緩過來,她走到床前坐下,把觀音漫著血跡的衣服脫下,露出里面穿著肚兜的肌膚。
看見觀音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禁默念了一句文殊這臭小子有福啊。
來不及多想,在觀音身上的傷口處倒下止血藥粉后,便拿起銀針開始在床上重傷女子的身上施針。
房間中明亮的燭火靜燃,紅色燭油流在燭臺邊緣,瞬間凝固。
白靈淵面色沉靜清冷,隨著施針的動作,衣物細微摩擦在床單上的聲音都能清楚聽見。
半晌后,床上躺著的虛弱女子漸漸有了意識,模糊著視線睜眼。
觀音看見自己眼前男裝打扮的人,吃痛出聲。
“佛……”
“不要說話。”
受傷女子聽此,知道自己傷得不輕,便靜靜閉上眼睛不打擾白靈淵施針。
觀音感受到扎在自己身上的銀針,所夾帶著的內(nèi)力在體內(nèi)游竄。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還是頭一次知道能用針救人,哪怕是總壇閱盡天下書籍的徽哥哥,也不一定知道。
白靈淵收回手,讓萃取了藥物與自己內(nèi)力的銀針停留在床上女子身上。
她用銀針扎入觀音的穴位,藥物經(jīng)過血液在身流通,又讓銀針上懈帶著的內(nèi)力隨著藥物一同匯入其五臟六腑。
才保得了觀音一命。
鳳眸瞥向旁邊燭臺上微晃動的燭火,今天觀音會在鑄劍閣外受傷,原來慕容青山早有準備。
想到早在一月前,自己在慕容山莊時,慕容青山聽聞弟子稟報在云州城中發(fā)現(xiàn)了佛影教弟子的蹤影……
能這么輕而易舉的將早有準備的觀音捕抓到,并差點要了觀音的命。
從這些種種可以看出,這個慕容青山對佛影教有很深的怨念。
片刻鐘后,流香端著銅盆熱水進來,走進屏風后。
“佛尊,您要的熱水來了?!?br/>
流香放下熱水時,看見扎在床上女子身上的銀針,有些被嚇到,卻是不敢多問什么。
“佛尊,還有什么事情,請您吩咐。”
她沉聲道,“去準備一輛馬車,一匹馬?!?br/>
“是?!?br/>
慕容青山那邊肯定在籌劃,云州城暫時是不能多待了,先跟文殊他們回混沌山總壇。
見時間差不多了,她將銀針從女子身上收起,浸泡在充滿酒味兒的小瓷瓶中。
片刻后,文殊抓藥回來,看見躺在床上的女子慘白的面色逐漸在恢復,他一直緊繃著的身子才舒展了幾分。
而后又看見床上女子裸露出來的雪白肌膚,下意識收回眼神。
白靈淵拿過藥在鼻息間聞了聞,“這大夫開的藥是配好了的,你速去把藥煎來,明早之前,我們離開云州城。”
文殊亦是知道這其中的利害,忙提著藥走出門。
她倒是難得見到一貫做事靠譜的文殊露出這樣的神色。
床上半睜開眼的觀音看見一個男子模糊的身影急切走出,知道是文殊,眼神中難得帶著賢良溫和。
“佛尊,多謝您救了屬下。”
她察覺到觀音的情緒,坐在床沿邊。
“你是本尊的人,救你,是應該的?!?br/>
“剛才文殊他……”
“他去給你煎藥?!?br/>
“嗯。”
白靈淵起身走過將手在熱水中洗干凈,片刻后,流香拿著一個包袱走進。
“佛尊,這都是些新的換洗衣裳,男裝女裝都有,菩提使受了重傷衣服被劃破不能穿了,讓屬下來幫她換上吧?!?br/>
她輕點頭,這個叫流香的雖說只是佛影教下眾多客棧教眾中的一個。
可以在云州城正派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駐足存留這么久,這番心思也比普通人要細密些。
換下觀音身上布滿血跡衣服,流香命人把衣服拿去燒掉,以免到時候被旁人發(fā)現(xiàn)后起疑。
最后幾人將煎好的藥端進來服下。
床上逐漸恢復過來的女子將湯藥喝下去后,不到半個時辰內(nèi)幾人便起身出了云州城。
出云州城城門時她頗感到奇怪,原本以為經(jīng)過此番事情,慕容青山會迅速下令封鎖云州城以免他們逃出去。
現(xiàn)在,竟然一切照常,似乎在慕容山莊的戰(zhàn)斗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慕容山莊……
深夜,鑄劍閣后院中,一名弟子前來稟報。
“啟稟師父,天啟與南楚二位在今日白天便已相繼離開云州城,暫時聯(lián)系不上。”
慕容青山沉聲道,“難怪,難怪今日慕容山莊發(fā)生如此大的事情,這兩邊都沒有什么動靜?!?br/>
“啟稟師父,齊王與攝政王,應該是各自回去了,不如弟子再傳消息聯(lián)系他們。”
“不急,等我與五派掌門商討好攻打佛影教的計劃,再聯(lián)系他們也不遲。”
畢竟,這二人都在找同一個人,他這手里,可還有一張王牌。
佛影教,敢奪取我慕容家的東西,等著從江湖上銷聲匿跡那一天吧。
凌晨時分,天色灰蒙蒙漸亮,旭日初升。
一輛馬車穿過樹林,落北騎馬一路跟在馬車旁側(cè),文殊坐在車夫位置架馬。
馬車內(nèi),觀音靜坐在軟榻上,身子已是好了許多。
白靈淵撩開窗簾望向外面景況,已是出了云州城地界范圍。
“從這里去混沌山谷需要多久?”
“回佛尊…快馬加鞭,亦需要半個月?!?br/>
……
轉(zhuǎn)眼,幾日時間過去。
另一面,天啟境內(nèi)。
莫祁接到前幾日慕容山莊發(fā)生的消息,忙將消息看后傳達給馬車中坐著的紅衣尊貴男子。
“主子,在武林大會上奪得盟主之位的那個男子,竟然是佛影教佛尊?!?br/>
古墨塵紫眸微瞥,佛影教近百年未出過佛尊,如今出個佛尊倒是把那些江湖正派耍了個團團轉(zhuǎn)。
“主子,這消息中還提到此人就是名叫落白,像是憑空出現(xiàn)般才,之前從未聽說過有這個人物?!?br/>
“落白?”
“是,就是落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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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墨塵:明人不說暗話,本王媳婦兒太帥了,有沒有支持我媳婦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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