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無月。
風很冷。
南木月走在街道上,這個時候已經(jīng)很冷清了,街道上幾乎沒有人。
南木月覺得有點累了,他現(xiàn)在卻不能睡,他必須要趕去月亮城。
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所有問題都想通了。
然而他卻在半路上出了意外。
一股強勁寒冷的風襲來,他一下子精神起來。
他碰到了神秘人,不!應該說是神秘人正準備攻擊他。
神秘人沖向他,一招伏魔大手印打在南木月的心口處,南木月被擊退兩步,嘴里吐出一點鮮血。
“你的伏魔大手印出手好狠毒!差一點我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南木月說。
神秘人嘴上露出邪惡一笑,說道:“你說的很對,我并不想讓你活過今晚!”
神秘人大笑起來,他的心實在是太壞了。
“哦?為什么?”南木月問。
“因為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也太愛管閑事了!”神秘人回答道。
神秘人此時手掌正在運氣,又準備攻擊南木月,這一次南木月看得很清楚,神秘人再一掌伏魔大手印擊過來,南木月在空中翻滾幾圈躲過了這一掌。
伏魔大手印的確厲害,被神秘人掌心擊到的地方都裂開了。
“你的輕功不錯!”神秘人夸贊道。
南木月從空中降落下來,緩緩道:“恐怕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好!”
神秘人笑了起來,很自信地笑,也包括了他的高傲。
“那你敢不敢和我比試輕功?”神秘人問。
這一刻南木月的嘴角還有血,被神秘人偷襲了一掌,他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
但是他還是大聲地說:“有什么不敢的!”
神秘人大笑起來,他看了南木月一會兒。
然后他問南木月:“你已經(jīng)受了內(nèi)傷,還敢和我比輕功嗎?”
南木月平靜下來,淡淡道:“既然你說得出口,我當然得答應你了。”
“好!好一個不怕死的南木月!”神秘人稱贊道。
然后南木月運氣暫時護住心脈,走上前來,站在神秘人面前,盯著他看,問道:“說吧!要是我輸了,你想要什么?”
神秘人回答:“我只要你的命!”
南木月咳嗽一聲,說道:“要是你輸了,你就摘下你的面具!”
神秘人答應了他的要求,回答道:“好!但我相信你一定沒有機會的!”
南木月的眼神緊張起來,說:“那就別廢話了,說吧!怎么比試?”
神秘人說道:“就從這里開始,誰先到月亮城的城樓上,誰就贏!”
南木月贊同道:“好!”
這一瞬間南木月看了神秘人一眼,神秘人也看了他一眼。
“那就開始吧!”南木月說,話剛落,神秘人就像箭頭一樣奔了出去,好快的輕功,好快的速度。
南木月也不甘示弱,一口氣跟上了他,他讓自己絕不輸給神秘人。
他的速度也極快,跟神秘人就隔了兩三步的距離,一直緊追著他。
“你今天這條命注定是我的!”神秘人在飛的時候,回頭對南木月說。
南木月臉上平靜地微笑,應聲道:“我這條命也不是那么容易要的!”
一句話說完,神秘人又飛前了不少,南木月蹬腿一下,跟了上去。
神秘人腳踩地又沖向前了,南木月還是緊追。
在快要到月亮城城門大門口的時候,神秘人狂笑起來,“南木月,你今天是輸定了!”
“我說過我這條命不是那么容易要的,就算要送出去,那個人也絕不會是你!”這句話說完,南木月突然使用雄鷹展翅,氣聚一飛,一下子到了城樓頂。
神秘人小小地驚訝了一下,暗自想:“想步到南木月還有如此好的輕功,看來我真的低估了他?!?br/>
此刻,神秘人也落到了城樓上。
風很冷,他們兩個人都站在城樓上。
“你贏了?!鄙衩厝苏f。
南木月笑了起來,說:“你承認你輸了?”
神秘人笑道:“原賭服輸!”
“那就請吧!”南木月說。
“什么意思?”神秘人問。
南木月的眼神變得冷漠起來,道:“摘下你的面具!”
“呵呵!”神秘人又笑了起來。
“我為什么要摘下我的面具?”神秘人問。
“因為你輸了?!蹦夏驹禄卮鸬?。
神秘人的笑并沒有減少,他說:“是嗎?我什么都忘了。”
說到這里,南木月覺得自己犯傻了,他怎么可能會摘下面具給我看呢?
南木月沉思了很久,越想越覺得自己傻。
“那就讓我來替你摘吧!”南木月說這話時,一掌已擊向了神秘人,幾個回合下來,南木月都沒有成功。
“你想摘我的面具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要低估你的對手,只要我全力以赴,你是不可能打敗我的!”神秘人大笑道。
“在戰(zhàn)斗中誰都沒有必勝的把握,可我今晚愿意一命換一命!”南木月說。
“你什么意思?”神秘人問。
“今晚我是無論如何,都要看看你的臉!”南木月自信道。
“你實在是太低估我的實力了,血印劫!”神秘人說完,手掌運氣,旋轉(zhuǎn),使出了一招血印劫,擊向南木月。
南木月看見了,而且感覺到這一招的速度極快,殺傷力極強。
在他快要被傷到的時候,他瞬間后空翻兩個跟斗,飛上天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半圓弧,嘴里說道:“亡月劫!”
神秘人的血印劫并沒有傷到南木月,南木月的亡月劫卻擊中了神秘人。
神秘人嘴里吐出一些血,見此情況,神秘人得知自己可能打不過南木月,準備想逃跑。
就在這時候,月亮城城主的右護法依拂沖上來,站在南木月的身旁。
依拂對神秘人說:“你還是投降吧!”
神秘大笑起來。
“你好可愛,多么天真的一句話!”神秘人在恥笑他們。
這時候南木月問依拂:“你怎么來了?”
“我剛好出來巡城,就在這里看到了你和他在戰(zhàn)斗,我就飛上來了?!币婪髡f。
南木月笑了起來,然后對神秘人說:“這下子看來,你沒有選擇了!”
“呵呵!是嗎?”神秘人說完這幾個字,一眨眼工夫就消失不見了。
怎么可能?
所以南木月問依拂:“你猜到了嗎?”
“猜到什么?”依拂問。
“他是誰?”南木月問。
“我猜不到?!币婪髡f。
“我已經(jīng)猜到七八分了。”南木月淡淡地說。
“你故意讓他走的?”依拂又問。
“是的?!蹦夏驹抡f。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币婪髡f完,他們兩人就笑了起來。
就在那一刻后,南木月嘴里吐出了血,依拂一下子詫異起來。
依拂問:“你受傷了?”
“不要緊的,我休息幾天就沒事了?!蹦夏驹抡f。
“那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說完,依拂就一步一步扶著南木月,走向了他住的地方。
南木月的表情放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