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淫蠱剛剛?cè)腩櫾企w內(nèi)時,確實將顧云對林玉的情絲催到最大化,然而顧云體內(nèi)的吞蠱蠱迅速的將淫蠱吞噬,消化內(nèi)練成純內(nèi)力。
也就是說花非花的邪功已經(jīng)轉(zhuǎn)化成顧云的至真純內(nèi)力,但是顧云被激化出來的情絲確實需要得到開解。
顧云鉗住林玉腰肢的手緩緩的收緊,林玉腳后被盤根錯節(jié)的藤蔓絆住,身子失去平衡,輕呼一聲朝著湖水的方向倒了下去。
她下意識的抱住了顧云的腰身。
顧云隨之傾身擁著林玉落進了清澈見底的湖水之中。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水面上圓月的倒影粉碎成星星點點的亮光,圈圈漣漪向著周圍蕩漾開去。
林玉失措在水中嗆了水,不能呼吸,下一瞬間唇被覆住,有氧氣被渡了過來,她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深深的汲取著氧氣的來源。
片刻,顧云擁著林玉破水而出,他的唇貼著她的,方才在水下便是如此給她渡著氧氣。
出了水面,林玉猛地咳嗽著,發(fā)絲上的水珠如珍珠一般顆顆落下,長睫毛上的水珠如同清晨荷葉的露珠兒一般圣潔純美。
顧云幫林玉洗著頸項間的肌膚,“被留下了抓痕了呢,疼么?!?br/>
“唔...不疼...疼吧。”嗚嗚,本兵王緊張了,不能好好說話了。第一次和男人玩濕身,好緊張啊。剛才在水下自己使勁吸允的,是男主角的唇嘛......好害羞的感覺。
顧云輕笑著問道:“是不疼,還是疼?不妨事,為夫幫你處理一下?!?br/>
“嗯?處理?”什么意思呀?本妞兒是
eal耿直,男主角騷操作有點多,我聽不懂了呢。
“嗯?!鳖櫾普f著緩緩低下頭來,用微涼的舌尖舐著林玉頸項的肌膚。
“唔,不...”林玉莫名的有點害怕,本能的閃躲,但是卻被顧云緊緊的桎梏著腰肢,她渾身肌肉高度緊張,脖子里酥酥麻麻的,可是心底里有有些莫名的期待,她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愫。
“相公,你在干什么呀,這樣好奇怪……”
“為夫不喜歡玉兒身上有別人的痕跡和味道,玉兒是屬于我一個人的?!?br/>
“不...不要...”
“為夫要在玉兒身上留下我的痕記和味道...”
顧云溫柔憐惜的撫過她頸項的每一寸肌膚,細細密密的吻落下。
“唔……”林玉嚶嚀一聲,被涼涼的舌尖兒撥弄的有點舒服,有點無措。
意識到自己居然不抵觸顧云的親密舉動,林玉吃了一驚。
本兵王是不是想對顧云老牛吃嫩草了???
不行不行不行!
我都活了幾百年了,他才是個小少年,年齡差太大了。
這樣對他不公平。
而且,本妞兒對感情偏執(zhí),當下的賢惠都是被逼無奈裝出來的,實際上我戀愛起來非常變態(tài),非常作精,還是不要禍害少年了!
【……】默默的為主人開啟漲體力模式,被強大的男主角寵愛是需要體力的,寵著寵著就體力大漲了。主人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肌肉緊繃,累出汗了呢。
“相公,我怕……”
“我也很緊張,我們試試吧,好嗎,我想服侍玉兒,讓玉兒開心?!?br/>
顧云輕輕的廝磨著林玉的頸項,時而用牙齒輕輕的留下印記。
“疼……”林玉覺得自己被誆騙了,他不是說會溫柔的嘛,明明把她弄疼了好嘛,她身體莫名的瑟瑟發(fā)抖,身子也有些發(fā)軟了。
“玉兒,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樣子多么惹人喜愛?!?br/>
顧云擁著林玉,兩人的衣袂在水中交纏著,顧云拉開了林玉的衣帶。
顧云雙眸深紅,輕聲道:“為夫愛慘了你這軟軟的身子?!?br/>
再繼續(xù)下去就少兒不宜了哦!
林玉臉紅著捶打著顧云的胸膛,軟聲道:“相公,我不要在湖里抱抱,這水里好像有魚,在腳底下亂游,很不舒服……”
顧云正想著繼續(xù)解林玉的里衣,就聽見林玉說水里有魚,他突然被逗的忍俊不禁,“玉兒,這時候就不要管魚了吧,要專心體會……”
林玉皺褶小臉控訴道:“但是真的好多魚啊,我鞋上都咬著好幾條,你看嘛?!?br/>
林玉把腳從水里抬起來,布鞋上就帶出來幾條半大鯉魚,正死死地咬住林玉的鞋幫子,似乎要和鞋幫死磕到底。
顧云:“……”
這是什么事兒嘛。玉兒她不專心。
林玉把腳放回湖里,無辜的抬起大眼睛道:“我褲腿上,后腰都有鯉魚。相公,你鞋上有沒有被魚咬著???”
顧云:“……”
有又怎么樣,我不在乎。
林玉不解道:“說嘛相公,有沒有?。俊?br/>
顧云快速的點了點頭,“有啊,還有不少的樣子。”
一定要聊魚嗎,我不想聊魚,我只想疼愛玉兒。
林玉:“……”
有魚還能這么專心的臨幸她的脖子,這心是有多大!
顧云的手并沒有停下,觸到了林玉的束身衣,他摸索了片刻,卻找不到衣服帶子,仔細一看,束身衣從林玉的鎖骨包到腰身,有一排大約上百顆紐扣。
紐扣很小,顧云的手很大,他試著解第一顆紐扣,試了許久解不開,最后他輕聲的無奈道:“你這個肚兜扣子好多啊。”
哈哈哈。
林玉差點在心里笑暈過去,鋼鐵直男他遇見多扣束身衣之后,他認慫了。
林玉一秒作精上身,“相公居然嫌棄人家扣子多,人家不理你了。嗚嗚?!?br/>
林玉假裝生氣哭唧唧,趁顧云一怔她就脫出了顧云的懷抱。
顧云瞬間凌亂了,玉兒的束身衣扣子本來就很多啊,他沒有嫌棄之意,他…他…他是真的解不開扣子,很無助啊。
顧云當即怔在當下,他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入手去哄一個哭唧唧的小媳婦兒,“玉兒,你不要哭。我...我真沒有嫌棄你的扣子多,我只是陳述一下而已?!?br/>
“陳述?”
“就是一種感慨?!?br/>
“感慨?!”
“也不是感慨,就是一種無奈?!?br/>
“無奈?!”
顧云:“......”
我太難了!似乎越解釋玉兒她越生氣了,我剛才為什么要說她扣子多,我應(yīng)該把那個想法按死在心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