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東方煜就這么的親吻了,讓我無力推開的親吻。
從開始的掙扎到最后的不在反抗,東方煜終于是親吻的夠了,才慢慢的離開了我,低著頭氣息起伏的看著我。
“他能給的,我都能給,他不能給的我也能給,什么時候你都是屬于我的?!倍嗫蓯旱脑?,東方煜憑什么這么說,我不是貨物,也不是寵物,而且他也早就失去了說這種話的資格。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東方煜,東方煜漆黑的眸子也不知道在看著什么,一直的在審視著我。
“像以前一樣的喜歡我,死心塌地的愛我,為了我不顧一切,什么都能放棄,我寵著你?!闭娌幻靼讝|方煜怎么就突然的變了,漂亮就真的這么的有用?那我寧愿變得丑陋。
我不說話轉(zhuǎn)開了臉,東方煜一個翻身依靠在了一旁,看著我勾起唇笑了一下。
“以后我去哪你就去哪?想工作我給你?!睎|方煜說著又過來親我,我快速的撇開了臉,結(jié)果東方煜馬上將我拉進(jìn)了懷里。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東方煜,剛想要躲開就又被東方煜親吻了,離開了電梯東方煜撿起了地上的外套,裹在了我的身上拉著我朝著酒店的外面走。
我暗自觀察著周圍的地形,就在東方煜拉開車門的一瞬間,我抬起腳狠狠的在東方煜的腳上跺了一腳。
東方煜的手一下就脫離了我的手,回神再想要拉住我卻晚了。
轉(zhuǎn)身我快速的繞過了一輛車子,東方煜緊隨其后追了過來,只聽聲音我就能確定東方煜的位置,所以我連回頭都不曾。
接連著繞過了幾輛車子,我直接跑去了酒店的門口,頭也不回的進(jìn)了酒店,一進(jìn)門就去了電梯的門口,快速的按了電梯轉(zhuǎn)身躲進(jìn)了樓道口里。
東方煜跑來的時候電梯的門正好關(guān)上,我聽見電梯門被踹了的聲音。
擔(dān)心東方煜不會馬上的追上去,我又在樓倒了等了一會,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才試探著推開了樓道門的一條縫隙,看到兩個電梯的門口都沒有人才拿出了身上的手機打了出去。
電話是打給蘇偉文的,除了蘇偉文我其實也不知道還能打給誰,畢竟我連個朋友都沒有。
更何況蘇偉文是我老板,我離開這么久不見蹤影,總要有個說法。
“你在哪里?”電話剛剛接通,不等我說話電話里便傳來了蘇偉文有些冷淡的聲音,但聽上去與平時并沒有什么不一樣。
“我在酒店大堂的樓道里,我在這里等你和爺爺,回去我會跟你解釋?!蔽铱焖俚膾斓袅穗娫挘猪樦T縫看了一眼電梯的地方,看到?jīng)]人出來才安心的關(guān)上了樓道口的門,走到臺階上坐著。
覺得挺可笑的,我突然的就笑了,這算是什么?
東方煜這算是在告訴我他后悔了?后悔當(dāng)初沒有料想到我會從一只丑小鴨變成白天鵝么?
多么的可笑!難道東方煜不會想有一天我還會變成一只丑小鴨么?有誰說過白天鵝不會變成丑小鴨?
我無聲的笑著,抬起手堵住自己的嘴,笑容慢慢的凝固在了臉上,我放開手合上了傻笑的嘴,目光落在了白色的門板上。
爺爺說對不起我,希望我不要怪他。我不怪,我誰都不怪,是我命不好,怨不得別人。
看了一會門板我低下了頭,勾起唇安慰的笑了笑。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哪能事事如意,不完滿或許才是人生。
樓道外很快傳來了熙熙攘攘的聲音,我抬起頭看向樓道的門板上,知道是宴會結(jié)束了,客人開始陸續(xù)的離開。
我等了一會,站起身放輕腳步走了過去,聽著已經(jīng)沒有人的時候才拿出手機打出去。
可手機剛剛的打出去,我就聽見了電梯門口蘇偉文手機和旋的聲音。
我放下了手機,聽著蘇偉文款步而來的聲音。
我不算是個很細(xì)心的女人,可有時候相處的久了,自然就會了解。
蘇偉文邁步的聲音總是很輕緩,可落腳的步伐卻總是沉著穩(wěn)重。
腳步停在了樓道的門外,蘇偉文很快抬起手敲了兩下樓道的門板,我伸手毫不遲疑的開了門。
門外的人是蘇偉文,看到我的時候蘇偉文依舊是那張有些冷淡的臉,目光也依舊是有些冷淡的目光。
其實很多的時候我都會覺得,我第一次見到的蘇偉文和以后見到的蘇偉文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可是事實又總是在告訴我,蘇偉文只有一個,他們是一個人。
蘇偉文看著我,我也看著蘇偉文,短暫的目光相觸,蘇偉文先移開了目光。
蘇偉文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的外套上,我才猛然的發(fā)現(xiàn)蘇偉文的外套在他的身上,這說明了什么?
蘇偉文去過洗手間找過我,不然他的外套怎么在他的身上。
“誰的?”蘇偉文問我,聲音一如平常。
“東方煜的?!蔽一卮穑液敛贿t疑。
蘇偉文的目光由淺變深,抬起手落在了我身上的外套上,只是指尖輕微的動了一下,披在身上的外套就滑了下去。
我看著蘇偉文什么都沒說,也什么情緒都沒有。
蘇偉文解開了身上的外套,脫下扔給了我,轉(zhuǎn)身大步的朝著酒店的外面走,我披上了蘇偉文的外套馬上跟了出去。
擔(dān)心東方煜還會再出現(xiàn),我緊跟著蘇偉文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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