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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已不似初次那般生疏,只是在指間觸碰之時稍有些顫抖。
她的面色也不像初次那般紅潤,只是在心臟跳動之時稍有些錯拍。
她想要為他做到自己所能做到的任何事情,而這也只是一個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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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金逸與李璟并肩走入了那場地之后,在場眾人的表情也都有了剎那的僵硬。
而在其中曾經(jīng)歷過那一段過去的人們,從他們的身上也看到了兩個人的影子。
“我的父親曾經(jīng)說過一句話,他所擁有的一切并不完全屬于他…”金逸從那桌上端起了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李璟,然后自顧自的與他碰了碰杯,開口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在場的那些人聽到了酒杯碰撞所發(fā)出的清脆聲響,也聽到了金逸的這一句話。
而李璟眉頭微蹙著想要打斷金逸接下來的話語,因為他知道金逸還會說些什么。
“在我很小的時候,我很不理解父親為什么要奪走我手中的玩具,所以我不依不撓的開始嚎啕大哭起來,為的也只是希望父親能夠?qū)⑼婢咧匦逻€給我,但是父親卻給了我一巴掌,然后將那個玩具托人送給了另一個孩子?!苯鹨蒉D(zhuǎn)過了身子面向在場的眾人,然后開口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
在場的那些人卻并沒有將金逸所說的話當(dāng)作是閑聊,彼此的表情漸漸也開始變得有些僵硬。
“在我漸漸長大以后,父親讓我轉(zhuǎn)學(xué)去和那一個孩子接觸,而且還不讓我告訴他自己的身份,我卻并不想要離開當(dāng)時的學(xué)校,所以沒有聽從他所說的指示,第二天仍然背著書包去當(dāng)時的學(xué)校讀書了,然后等到我放學(xué)回家的時候,就被父親拎著棍棒打出了家門,那天晚上我跪在門外直到天亮?!苯鹨輷u晃著杯中的酒水,似是在回憶當(dāng)初的往事。
李璟覺得金逸應(yīng)該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他就沒有再開口打斷金逸話語的想法了?,F(xiàn)在的金逸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初那個只會揮動拳頭的傻小子了,所以他不能再像當(dāng)初一樣去干涉金逸所做的一切事情。
“那天晚上父親房間的燈一直都沒滅,我也一直都跪在門外沒有敢站起身子。而到了我準(zhǔn)備服從于他的指示的時候,他開口跟我說出了那一句話?!苯鹨輰⑹种械木票匦路呕氐搅俗郎?,然后看著不遠(yuǎn)處的照明燈光。
“在他失去了這一生最重要的兄弟的時候,他明白了這句話。而在我擁有了這一生最重要的兄弟的時候,我懂得了這句話。”金逸重新站回了李璟的身旁,然后開口說出了這兩句話。
在場的眾人紛紛抬起了頭看著并肩而立的兩個人,因為他們并不明白和懂得這兩句話。
“我所說的這些對于在場的各位來說,應(yīng)該更像是可有可無的廢話…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說點對于在場的各位來說,切身相關(guān)而且極為重要的話了?!苯鹨菟坪跏窃缇拖牒昧舜朕o,所以在此時才會如此順暢的開口說出。
而金逸的這番話對于在場的眾人來說,更像是一種已經(jīng)等待了很久很久的審判。
“從今天開始…盛世萬朝有他一半?!?br/>
十幾年后的金逸開口對李璟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這樣的一句十幾年前金展云沒能對李元說出的話。
這個場合之中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似乎落針可聞。
然后不知何時開始響起了那掌聲,仿佛歡呼雷動。
那些人因為利益而想要做出反抗,但是他們卻想起了自己并沒有足夠的力量。
那些人只能擁有被施舍的那利益,所以在此時此刻也就只剩下了鼓掌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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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在場的那些人來說審判已經(jīng)結(jié)束,他們已經(jīng)沒有再留在這里的理由,所以他們只能夠選擇狼狽的逃離,所以在這偌大的場地之中也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云叔就是用這個理由說服你的嗎?”李璟面無表情的看著低頭垂手的金逸,然后開口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站在一旁的姜敏京看著兩人對峙的這一幕,卻也只是默默的站到了李璟的身旁。
“我只是覺得父親這次做的很對,既然是對的事情,那么我就應(yīng)該做?!苯鹨萏鹆祟^但是目光卻有些躲閃,然后開口說出了那個問題的答案。
“對的事情?如果我是真的想要得到什么,還會等到今天由你來給我嗎?”李璟的情緒已經(jīng)到了瀕臨失控的邊緣,所以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音量也漸漸提高。
“我和父親都知道你不想要什么,所以才會選擇用這樣的方法給你。”沒有人能夠比金逸更加了解李璟,所以他又怎么不知道李璟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但是他卻仍然咬著牙開口說出了這句話。
“那么你覺得如果我父親還在世,我和父親會接受你們給的這些嗎?”李璟覺得此時此刻心口堵著的郁氣已經(jīng)讓他有些呼吸不暢了,但是他卻仍然壓抑著那些蠢蠢欲動的暴躁情緒。
“阿璟,我…只是想要和你一起完成父親和元叔未能完成的事情?!苯鹨萁K于抬起了頭直視著李璟,因為他想要李璟看到自己的真心。
李璟在金逸抬起頭的瞬間,首先看到的并不是他的眼睛,而是那條猙獰而恐怖的傷疤,然后他覺得自己那所謂的堅持,好像變得沒有任何的意義了。他所想要的一直都不是盛世萬朝,僅僅只是這樣的一個兄弟而已。
李璟沒有再開口對金逸說些什么,只是直接轉(zhuǎn)身然后徑直離開,而姜敏京深深的看了一眼金逸,然后也邁動步伐跟上了李璟。
金逸有些煩悶的用手捂住了額頭,因為這是他所預(yù)想過的最差情況,沒有之一。而就在他準(zhǔn)備端起一旁的酒杯,卻聽到了從遠(yuǎn)處傳來的一句話。
“你自己買好棒球棍,然后等著我打斷吧。”
然后金逸咧著嘴笑了起來,而那大門牙在燈光下也顯得格外潔白。
李璟的步伐也漸漸的加快,而姜敏京則依舊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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