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洇出蒙蒙的汗珠來,卻是冰涼直透到心頭。此時楚歌的注意力已經(jīng)集中到了極限。她這是在對鄭石進行進一步更深層次的催眠。要徹底從內(nèi)心深處改變一個人的記憶,必須施加深層催眠下的精神誘導。當然,這也需要她這個施術者付出加倍的努力。
而與此同時,鄭石的眼皮果然越來越沉,慢慢地閉合了,而人,也漸漸向后仰倒……在楚歌的臂彎里。
楚歌費力地將人高馬大的鄭石放倒在草叢當中,終于停止了和對方“深情脈脈”的對視,喘了口氣之后,兇惡地撲上去,開始解他的衣帶。
……
今夜的風很大,武青如每天習慣的一般,在眾人全都睡下之后,獨自一個,來到村外林逍的墳前靜坐,默默地和這個撫養(yǎng)自己長大,身兼師與父兩重恩情的長輩進行著最后的道別。
往事如水,一點一滴,涌上心頭,終而匯聚成河,奔流入海。
一直以來,師父的存在,被他死死地遮掩著,成功瞞住了天下人的眼睛;然而想不到,在林逍最后的時刻,他自己竟然鬼使神差地縱容了楚歌來到古陽村,而這也成為了師父的一道催命符。
不過……想必師父臨終前也是歡喜的吧?畢竟,他說了此生無憾的話。
他嘆口氣,原來他的猜測是對的:那次師父昏迷時候的低喃,果然是“楚歌”兩個字。
此時月上中天,在墳前投下了斑駁的樹影,樹林之中風聲嗚咽,遮蓋著自然中的其他聲響;然而聽力上佳如武青,卻還是聽到了樹林外隱隱的人聲。
……
楚歌成功地解開了鄭石的衣帶,將他的外衫內(nèi)衫胡亂地扯開。不過當鄭石那常年練武的古銅色胸肌展現(xiàn)在面前,她的臉還是飛紅了一片,想了想,還是給他又掩了回去。只從腰間取出酒葫蘆來,喝了幾口,剩下的,都倒在了自己和鄭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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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diào)整了下呼吸,她在他身邊坐下來,“鄭石,你聽著……今晚上,是小侯爺楚歌誘騙了你出來……你們一起走到了樹林那里……時間嘛,大概是午夜時分……就你和楚歌兩個,聊了聊風花雪月……沒有涉及到任何敏感的話題……啊不,涉及到楚歌的諸位男寵……端木興、謝聆春、武青,還有辛鋒寒……后來么,你們兩個人就開始喝起酒來,不長時間就都喝多了……楚歌說她喜歡你,抱住了你……”
楚歌頓住,沒有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她到底有些詞窮,然而這一段是一定要描述詳細一些的,否則事后鄭石想起來,會覺得太過朦朧不具體,從而影響到他對事件真實性的認知。
咬了咬牙,她繼續(xù)說:“這件事是楚歌主動,只是你雖然推拒,但酒醉酣然,難以自制,被她寬衣解帶…….吻過了,摸……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