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五月,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如此春花燦爛、不冷也不熱的好季節(jié),正是情侶們披掛整齊,勇闖‘圍城’的首選時節(jié)。
五星級的皇朝酒店,位于a市的‘心臟位置’。由于其優(yōu)越的地理位置以及它同店名一樣霸氣的超豪華高檔裝修,被a市的老百姓譽為‘a(chǎn)市最好的酒店’。
為了對得起老百姓給自己的高評價,皇朝酒店也相應(yīng)訂出了一系列無店可比的高菜價。據(jù)一些去店里打聽過的人們說:皇朝酒店的婚宴包席起訂底價為每桌五千元,不設(shè)上限。
于是,嫁一個能在皇朝酒店辦得起酒席的老公,便成為了某些姑娘們追求的目標,因為---那是嫁了個有錢人的象征。
今天,2013年的5月2日,皇朝酒店又擔負起了鑒定有錢人的重任。
一輛接一輛到達酒店門前的豪車,一個接一個從車上下來的閃著珠光散發(fā)著寶氣的女人們,一伙兒接一伙兒的聚在灑店門口互相閑聊的帶著名表的男人們,都彰顯著此刻結(jié)婚的這戶人家非富即貴。
皇朝酒店的服務(wù)人員如今上上下下都在緊張的忙碌著,生怕不小心慢怠了這戶‘有錢人中的戰(zhàn)斗機’,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大堂門口的保安們也在嚴密的查看著來賓們的請柬,生怕漏掉一個‘可疑份子’。
“門口注意,門口注意!”酒店大廳里一個高大威猛的年輕保安手里拿著的對講機急迫的響了起來:“婚車隊伍已經(jīng)到達酒店門前的十字路口,等一組信號燈就會過去,注意查看,準備放禮炮!”
“終于到了!”這位手拿著對講機、高大威猛的年輕保安便是酒店的保安隊長,此刻的他深吸了一口氣,轉(zhuǎn)過頭來嚴肅的對身邊其他保安小聲叮囑道:“人快到了,等下新娘新郎下車的時候,也就是最混亂的時候,大家都小心盯緊點兒!”
“隊長,”旁邊一個新來的一臉稚嫩的小保安輕聲問著手拿對講機的保安隊長道:“看這些來參加婚禮的賓客們的穿戴,條件都應(yīng)該還不錯的,依我看不會有人干‘順手牽羊’的事兒吧?!”
“傻瓜!你以為我讓大伙兒訂著酒店里的擺件吶?!”年輕的保安隊長輕聲罵道。
“隊長難道不是怕大廳里這些高檔玉器擺件被人乘亂偷拿嗎?”小保安不解的小聲問道。
“你剛來,有些情況還不了解。”年輕的保安隊長向大門外瞧了瞧,見還沒有瞧見車隊的影子,便湊到小保安的耳邊,小聲解釋道:“這些有錢人的私生活都比較復(fù)雜,所以經(jīng)常會有一些意外情況出現(xiàn),比如:有的女人哭著喊著沖進大堂,大罵新郎不是人的啦;還有的女人會突然抓住新郎的胳膊,大哭著說還愛他呀、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啦”
“哦,隊長,我明白了!”小保安恍然大悟,小聲道:“原來我們是要盯住那些隨時隨地都可能出現(xiàn)的攪局女人??!”
“男人也要盯!”年輕的保安隊長認真的囑咐道:“上一屆保安隊長就是因為沒有攔住一個年輕男人,讓他成功的沖進婚宴現(xiàn)場大喊著新娘的名字說‘我永遠愛你’而被辭退的,所以只要是可疑人物,不論男女,都要盯緊!”
“隊長,我明白了!”小保安一臉堅定的保證道:“絕不會讓一個可疑份子混進來的!”
“你們盯緊了,但凡面部表情緊張的、行為舉止異常的人,都得小心監(jiān)視著!我先到外面看看?!蹦贻p的保安隊長囑咐過后,便大步走出了酒店大門。
一抺燦爛的陽光歡快的照到了年輕的保安隊長威嚴的臉上,卻絲毫也沒有緩解他此刻緊張的的情緒,只是照得他忍不住微微瞇起了眼睛。
“隊長,都安排好了!”站在酒店門外臺階下的一個管事兒模樣保安看見年輕的保安隊長,急忙跑上臺階,站到他身邊,微笑著說道:“車隊一到,禮炮就會及時點燃?!?br/>
年輕的保安隊長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囑咐一下守在外面的這些兄弟們,等下新娘新郎下車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安全,從下車到大門口的這段路程最容易突發(fā)狀況!”
“我明白!”管事兒保安點了點頭。
年輕的保安隊長剛想再多囑咐兩句,突然,一個白色身影闖進了他的視線。
“小王,”年輕的保安隊長急忙對身邊管事兒的保安小聲說道:“看見那個正向咱們這邊酒店大門走來的扎個馬尾辮子的身穿白色運動服的年輕女人了吧?”
“看見了,隊長。”管事兒保安小王急忙點了點頭。
“面色凝重腳步匆匆衣著隨意這年輕女人看著可疑,快去攔下她問問!”年輕的保安隊長迅速做出了判斷。
“明白!”管事兒保安小王心領(lǐng)神會的點了點頭后,便急忙迎著身穿白色運動服的馬尾女子走了過去。
“小姐,小姐!請您等等,請等等??!”管事兒保安小王迎面攔住了白色運動服女子。
“嗯?是在和我說話嗎?”白色運動服女子因為走得太急,差點和管事兒保安小王撞個正著。
“小姐,您若是打算吃飯或是辦理住店的話,請走那邊的東門,那里直接通往酒店大堂,這里是參加婚禮的賓客走的通往宴會廳的門,不到大堂的。”管事兒保安小王禮貌的說道。
“麻煩問您一下,在這舉辦婚禮的新郎一家是不是姓王?”白色運動服女子瞪著一雙標準的單鳳眼問道。
“哦。”管事兒保安小王遲疑的點了點頭。
“再請問一下,新娘一家是不是姓孫?”白色運動服女子握緊了雙拳問道。
“這個”管事兒保安小王先前聽白色運動服女子打聽新郎,就已經(jīng)斷定這女子十有八九和新郎牽扯不清了,但又聽她接著打聽新娘,便又有些叫不準狀況了。
“是姓孫沒錯吧?!”白色運動服見保安并不否認,便冷笑了兩聲說道:“沒錯了,看來這里就是這對龜孫子王八蛋結(jié)婚的地方了!”
管事兒保安小王一聽這話,心中便有數(shù)了,急忙向站在身旁不遠處的兩個保安遞了眼色,隨即便對白色運動服女子禮貌的問道:“小姐是來參加婚禮的嗎?”
“沒錯,是來參加婚禮的!”白色運動服女子點了點頭,健康的小麥色皮膚在白色運動裝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那請小姐把請柬出示一下好嗎?”管事兒保安小王客氣的問道。
“我沒有?!卑咨\動服女子攤開雙手搖了搖頭。
“那對不起了,小姐?!惫苁聝罕0残⊥跤檬肿龀隽藗€請的動作,“沒有收到請柬的客人,是不允許進婚宴現(xiàn)場的!”
“哼哼!!只要是本姑娘想進的地方”白色運動服女子自信的說道:“就沒有人能攔得?。?!”
“若是小姐想硬闖的話,那對不起,我們就會不客氣了!”管事兒保安小王嚴厲的警告道。
白色運動服女子不屑的挑了挑眉毛,隨即便挽起了袖子。
正當白色運動服女子擼胳膊挽袖子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忽聽身后有個男人焦急的大聲叫道:“加菲貓,加菲貓,你要冷靜,可千萬不要沖動?。?!”
白色運動服女子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小聲嘟囔道:“就那弱不禁風(fēng)的小老樣兒,沒想到追得還真挺快啊!
轉(zhuǎn)眼間,喊話的男人已經(jīng)氣喘吁吁的跑到了白色運動服女子身旁,一把抓住了白色運動服女子的胳膊。
管事兒保安小王趕緊仔細打量起跑過來的這個男人,想盡快判斷出兩個人的關(guān)系。
這是一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膚色白皙的文質(zhì)彬彬的年輕男人,身子雖然很單薄,但身高足有一米八零以上,鼻子上雖然架了一副厚厚鏡片的眼鏡,但依然擋不住他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散發(fā)出來了的精明。
“加菲貓,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一切還得從長計議!”年輕男人緊緊的拉住白色運動服女子的胳膊,耐心的勸道:“聽哥的話,先跟哥回去,哥跟你保證:哥一定會完滿的解決所有問題的!”
哦,原來這個男人是這個女人的哥哥!保安小王聽明白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便急忙跟著勸道:“加小姐,您可千萬不要鉆牛角尖兒,這么想不開可不對,這天下的好男人有的是”
“您先等等!”白色運動服女子一把攔住了正欲滔滔不絕講大道理的保安小王,認真的說道:“首先更正一下,我不姓加,我姓林,本名林若菲?!?br/>
“我是他親哥,我叫林若軒?!蔽馁|(zhì)彬彬的男人緊跟著補充道。
“其次,我跟今天要結(jié)婚新郎根本就不認識,換個說法就是:我們連面都沒見過!”林若菲認真的解釋道。
“我和新娘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林若軒也急忙擺手澄清。
“這么說來,林小姐您不是被新郎甩過的怨婦,而林先生您也不是被新娘拋棄的**,”保安小王不解的問道:“那林小姐為何看起來好像要和新郎新娘拼命似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