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初語不太相信這是他自己查出來的,在注冊公司的時候,強烈的要求要保密的,他使用什么方法查到的呀,真的很郁悶哦。
“好,算你厲害,我想你一定是有什么要求吧!”
辰御寒眉頭一轉(zhuǎn),奸笑著說:“要求嘛,你先別急,你還沒答應(yīng)我的要求呢?”心里面細細的想著什么?這女人,想要跟我提要求,先按照我做事情的步驟辦了再說。
伊初語冷冷一笑,裝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說道:“你的要求,你提什么要求了嗎?”
辰御寒原本奸笑得意的臉上突然一變,心里暗暗的說道:死女人,跟我裝什么失憶,你也不想想,也不好好的看看你自己,裝的一點兒也不像,無論如何,我今天一定要讓你答應(yīng)我了再說。
“別傻了,我是說讓你以后的一切都聽我的,有錯嗎?”嘆,這女人是傻還是笨啊!連自己是不是漏了破錠都不知道,這未免也太白癡了吧!
她沒有察覺,仍舊是一副裝失憶的樣子,突然間的想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是你說過的的,只要是我一切都聽你的,你會把我怎么樣!”
“怎么樣,no我不會把你怎么樣的,我只想把你留在我的身邊而已!”他搖了搖頭,一副不是很滿意她的話的樣子。
留在他的身邊,不可能,在他的身邊那是不可能的,永遠也不可能。
她猛然的搖著頭,眼神中憤怒的表情,她大喊道:“辰御寒,你想得美,我不會聽你的,永遠都不會!”說完,像瘋了一樣撞門跑了出去。
“初語,你回來,你干什么去!”想追上去,可是一劇烈運動腹部一陣的疼痛。
剛想進來的文龍被突然跑出去的伊初語嚇了一跳,再看看痛的蹲在地上的辰御寒,像是明白的什么事情,急忙的說了一句:“先生,我去追她!”說完,沒等辰御寒說話,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馬路邊上瘋狂的跑著,為什么他還是想留自己在身邊,為什么聽到這樣的話她總覺得心里面很痛,是那種痛恨的痛,腦海中的種種依舊是模糊的,一遍一遍的閃現(xiàn)在她的眼前,辰御寒,你以為你這樣做就能感動我嗎?你以為像我這種女人還能像過去一樣愛上你嗎?別傻了,過去就是過去,根本不能讓它重新來過的。
天慢慢的暗下來,頓時狂風大作,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跑累了,慢慢的停下來走著,臉上一片茫然,只是邊走邊呆呆的望著前方,雨下的很大,前方已變得模模糊糊,分不清方向。
“伊小姐,下那么大雨,趕快跟我回去,辰先生在等你呢?”文龍開著車,沿著路邊找到了茫然的伊初語,此時她的身上已經(jīng)被澆的透透的,臉上的雨水滴答滴答的往地上躺著。
甩開他的手,不情愿跟他回去,她不想再看到那個人了,永遠也不想。
“伊初語,你知不知道辰先生他剛才為了想追你,他的傷口又裂開了,難道你不想回去看看他嗎?”不顧自己的身份,大喊著她的名字,這女人,你失憶就失憶了吧!難道說她就這么一直無情下去嗎?她把他弄傷了,對他一點兒也不覺得愧疚嗎?
不管她此時是怎么想的,也不管她怎么掙扎,強行的將她拉上車,迅速的鎖上了車門,才以防萬一她又想逃走。
不管怎么樣,文龍都是很明白的,辰御寒一直是很喜歡這個女人,既然這個女人在兩年前沒有死,既然又出現(xiàn)在辰御寒的面前,那么不管她是失憶還是殘疾了,辰御寒都是不會放棄她的,因為他的心已經(jīng)給了這個女人。
你開開門,放我出去,你這小子,你是想造反嗎?你今天要是不放我出去,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的,不斷的鬧著,讓文龍無法專心的開車,只能強迫車停下來。
“伊小姐,就算我求你了,辰先生現(xiàn)在真的很需要你照顧他,只有你才會讓他快樂的活著!”
伊初語一就是不聽,仍舊是鬧著。
包里的電話響起來,她拿起電話,接通了。
“喂,初語,你在哪里!”
聽到這個聲音,伊初語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樣,哭著說道:“季翔,你快來救我,我現(xiàn)在是無能為力了,你一定要來救我!”
“初語,你在哪里,告訴我你在哪里!”聽到初語的聲音,季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在家里等待了三個多小時了,仍舊是不見她回來,心想不對呀,按理說,這個時候,伊初語都是按點回來的,從來沒有這么晚過,看來這會兒真的是遇上麻煩了。
伊初語想要告訴他自己的所在的地方,可是在說的下一秒,手中的電話已被文龍搶了過去,按下了掛斷鍵。
“不要,文龍,我求你,你把電話給我,把電話給我!”她臉上的淚水跟雨水已經(jīng)混在了一塊,分不清楚了,她只想回家,真的只想回家。
文龍不理會她,打開了車窗,手一甩,手中的電話已經(jīng)丟到了車外。
“不要!”看著在雨中的手機,她想沖出去撿起來,可是車門緊縮,無論她怎么用力,都是無法打開的。
哭累了,也鬧累了,慢慢的靜了下來,文龍看著靜靜的她,開起車朝著酒店開去。
季翔在電話里喊了半天都沒有人回應(yīng),那旁卻已經(jīng)掛斷了,心里面著急,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伊初語到底是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辦?。≡撍赖?,究竟是誰,是誰在找她的麻煩。
初語,你在哪里??!你究竟在哪里?。?br/>
車緩緩的在酒店門口停下,精神恍惚的伊初語在文龍的攙扶下,慢慢的走下了車,生怕她跑走,文龍是緊緊的抓著她走進了酒店。
“辰先生,伊小姐來了!”剛進門,文龍就把伊初語拉到了辰御寒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著,將她推到了他的面前。
望著身上濕漉漉的伊初語,辰御寒不覺得有些心疼,該死的女人,沒事干嗎淋雨??!弄得自己不成一個樣子,生病了怎么辦。
文龍,讓服務(wù)員幫伊初語洗個澡,別讓她生病了。
“是,先生!”得到他的命令,文龍離開了。
剛剛換藥的時候,腹部會疼得很厲害,開來傷口也是不淺啊!醫(yī)生說不能再讓他劇烈活動了,要不然傷口會感染的,到時候就是想止也止不住了。
坐在熱乎乎的浴池里,感受非常的溫暖,她自已喜歡的就是坐在浴缸里洗澡,這讓她感覺到很愉快,一點兒心理壓力都沒有。
“糟糕了,剛才讓服務(wù)員把衣服拿走了,現(xiàn)在沒有衣服該怎么辦??!”真是的,自己怎么這么笨啊!忘記了這個客房是誰的了,嘆,沒有辦法,只好是偷偷地走出去,自己找點衣服穿嘍。
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外面的動靜,靜靜的,什么聲音沒有,悄悄的打開門,探出腦袋,四周瞧了瞧,太好了沒人,才大膽的走出來。
“??!”剛剛走到衣柜的跟前,想打開找衣服來著,辰御寒走了過來,真是的,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搞什么啊!辰御寒倒是沒出聲,站在那里不動彈。
而伊初語卻條件反射的捂住自己身上較私密的地方,緊張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