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空間與現(xiàn)實時間的流速不一樣。
距離上次入夢,現(xiàn)實里明明已經(jīng)很多天了,可這里才過去了三天。
她又想到什么,好奇:“你一直坐在那里?是知道我今天會出現(xiàn)?”
一入夢就看見他坐在面前,神色也很鎮(zhèn)定,不像是巧合。
他回答:“從你幾天前消失后,我就一直沒離開,守在這邊大宅。”
他也算是摸清了她出現(xiàn)的規(guī)律。
每次都是出現(xiàn)在濕地森林大宅這邊。
他也不知道她那天會再出現(xiàn),卻預(yù)感她肯定會再次出現(xiàn)。
所以一直守在這邊私宅,就在她消失的地方等著她。
沒想到,她真的再次出現(xiàn)了。
舒歌一頓,三天說長不長,可一直守在這里等著自己,還是很需要耐心的。
難怪見他比起上次好像又清減了一圈,胡子也沒刮干凈。
可以預(yù)想,她這次再次夢醒消失后,他或許還會繼續(xù)等自己下一次出現(xiàn)。
現(xiàn)實空間的他,有她。
可這個空間的他,卻永失所愛,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另一個空間的自己身上。
她深吸口氣:“傅南霆,我說過,你需要重新開始新生活。”
他站起身,雙手插在口袋里,一步步朝她踱過去。
那眼神,跟他上次想要把她留在這個空間一樣。
來勢兇猛,低冷沉暗。
像是野獸出林。
她打了個寒顫,想要退后,卻見他站定在自己面前,與自己保持了一定距離,剛才的眼神漸漸緩和下去:
“你就這么怕我?放心,我說過,再不會對你怎么樣。不過,我希望你能答應(yīng)我一件事?!?br/>
“什么事?”
“我知道每次沒法留住你太久,但是希望,你每次過來的時候,能在有限的時間里,多陪陪我。”他的聲音靜深似湖,眼神也有些她很少見的誠懇,甚至—哀求。
她心里咯噔一下,沒有理由拒絕他,點點頭。
這也是她能幫前世的他開心一點,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吧。
他像個孩子似的,優(yōu)美薄唇彎起,浮出知足的笑,又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個低調(diào)卻看得出價值不菲的首飾盒,打開。
她看見盒子里是個鐲子,似是鉑金制,側(cè)身閃耀著淡淡的柔和光澤,一詫。
他沒等她開口就將她的手腕抬起來,幫她將鐲子戴上。
她手一縮:“這是……”
“我一直想送給你的禮物。但一直沒來得及。”
她晃了一下手腕,鐲子內(nèi)側(cè)刻著她名字的拼音縮寫“ge”。
這男人兩世都一樣。
都喜歡把她的名字刻在首飾上。
只不過在現(xiàn)實空間那邊,他是將她的名字刻在平安星吊墜上。
正想著,他已牽住她的手,朝房間外走去。
她指尖微微一彈,有些不習(xí)慣。
雖然他也是傅南霆,可始終是前世的那一個,總覺得還是和現(xiàn)實中的傅南霆,是兩個人。
可看見他憔悴的側(cè)臉被光彩點亮,最終還是沒有抽出來。
任由他牽到庭院內(nèi),上了車,舒歌才反應(yīng)過來:“你準備帶我去哪里?”
“我們今天出去逛逛,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