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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夜影視視頻列表 掌命師聽說過

    ?更新時間:2013-01-04

    “掌命師——聽說過嗎?”。顧朗滿不在意的問道。

    他并不指望一個青樓女子能夠知道什么,然而他并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說出“掌命師”三個字的同時,慕花期的表情忽然間凝結在了臉上,心緒間仿佛斷開了一根弦。

    “掌……命師?奴,奴家當然聽過了……”慕花期眼影閃爍,手不自覺的滑到了腰間環(huán)著的那圈晶瑩剔透的晶鏈上,她含糊道,“掌命師不就是大炎朝第一皇帝身邊的那個厲害女人嗎?”。

    “呵呵……掌命師可不止扣艷玲一個人啊……”顧朗搖頭而笑,“也罷,本來就沒有期待你會知道得更多。”

    言畢,顧朗悵然般起身,就又要準備出了門去繼續(xù)他這一月以來從未停歇過的調查了,他就不相信這偌大一個樓陽里就沒有一個真正了解掌命師的人存在。

    見得顧朗要走,慕花期粉唇一抿,忽的喚道:“公子!”

    “嗯?”顧朗剛邁出房門的腳又收了回來,他回過頭,奇怪的打量了慕花期一眼,問道,“怎么了?”

    慕花期輕輕搭著眼簾,短短的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開了口:“公子你,找掌命師是要做些什么?”

    顧朗眉頭一顫,轉回了身形,他反問道:“慕姑娘今天是不是問得太多了?”

    “其實,奴家認識一個朋友,‘他’對掌命師的事情似乎是有一些了解……”慕花期的眼睛沒有去看顧朗,她環(huán)著臂彎,續(xù)道,“若是公子肯告知原因,奴家或許能幫得上什么忙?!?br/>
    “當真?”顧朗急聲道,語氣驚中帶喜。

    慕花期微微頷首,低聲應道:“嗯——奴家說了要報答公子的恩情的……”

    “報仇——”顧朗一撩虎目前的亂發(fā),露出堅定不移的眼神,徑直打斷了慕花期的低語。

    “報仇?”慕花期這才終于抬起了眼神,“公子是跟掌命師結下了什么仇怨嗎?”。

    “殺兄之仇,不能不報。”顧朗的牙根不自覺的咬在了一起。

    “原來是這樣……看來公子一定很重視你的這位兄長了……”慕花期眼神閃爍著追憶之色,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自己的什么往事。

    顧朗虛目看著此刻全然不同以往的慕花期,沒有去接她的話,而是冷聲說道:“我已經(jīng)回答了姑娘的問題,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那位朋友的所在了?”

    “公子可看清那位掌命師的眼睛了?”慕花期明起雙眸,對上了顧朗的虎目。

    顧朗一怔,殘笑道:“看來慕姑娘是不記得了,兄長被殺的那天晚上,我正迷迷糊糊的躺在姑娘的花床上,哪里見過那個行兇的人?!?br/>
    “那公子如何敢肯定兇手就一定是位掌命師?”慕花期疑聲道。

    “本公子雖然沒有看見,但是我娘和幾個下人都看見了——那人的眼中閃耀著腥紅色的光芒,這不是掌命師是什么?難道還有什么人的眼睛里會發(fā)出星辰般的光彩嗎?哎!只可惜他們沒人記得那星脈的圖案,以至于我苦尋了這么久也沒有線索……”顧朗嘆道。

    “腥紅色……嗎?”。慕花期語調低憐,像是在問顧朗,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怎么?”顧朗虎目一閃,凝神問道。

    “南方朱雀七宿之二的鬼宿,便是公子要找的星脈了?!蹦交ㄆ诘鸬溃袂獒萑缦幢M鉛華。

    “哦?姑娘說得倒是肯定,這天上星辰莫不是就只有那一宿是紅色的?”顧朗試探道。

    “紅也有紅的分別,鬼宿是腥紅,翼宿是火紅,井宿是暗紅,這公子應該能夠分得出不同吧?”慕花期說得不假思索。

    “看樣子,姑娘似乎是很清楚星宿的事情了?”顧朗一凜,不得不重新打量起這個寄身在青樓的女人。

    “哪里,這些都是奴家那位‘朋友’閑來無事的時候喜歡說與奴家聽的賣弄話。”慕花期微微一禮,隨口答道。

    顧朗深深的看了一眼慕花期,沒有去追究慕花期話中的真?zhèn)?,畢竟對他來說,能找到兇手的真面目才是重中之重。

    “那敢問姑娘的朋友有沒有順口提到在哪里才可以找得到這‘鬼宿’的掌命師?”顧朗換了個提問的方式。

    “天下之大,何處不是家?”慕花期凄美一笑,竟吐出一句小曲兒里的詞句來,她眼神驀地變得遙遠,只道,“人在哪奴家是不知道了,不過既然是朱雀七宿之一,公子不妨往大炎皇都的方向試著打探看看,也許會有些收獲也不一定。”

    “這話怎么說?”顧朗不解其意。

    “奴家的那位朋友說過,掌命師的星宿所在的星域決定了他們的出生,公子要找的人若真的是鬼宿,那么這位掌命師便一定是大炎皇都那片大地上出生的人了?!蹦交ㄆ诮忉尩?。

    “如此說來——難道跟唐家沒有關系嗎!?”顧朗有些詫異,他一直以為這次的暗殺必然和唐家脫不了干系,可被慕花期這么一說,倒極有可能是朝廷的作為了。

    “這就不是奴家可以多嘴的了——”慕花期淺淺蹲身,禮道,“希望奴家這些話,能幫到公子吧。”

    “當然!姑娘這幾句話,真是勝過那些江湖術士千倍萬倍!”顧朗長笑兩聲,又道,“呵呵,要是本公子早些問起姑娘,也就不至于耽擱這一個月的時間了。”

    “要是公子不耽擱這些時間,那奴家又哪里去找這一個月清閑悠哉的日子過呢?”慕花期嘴上調笑,眼眸里卻閃動著一種名為“珍惜”的晶瑩之光。

    顧朗回以一笑,抱拳道:“多謝了!”

    “公子客氣了,奴家只不過是撿了些朋友說過的話而已?!蹦交ㄆ诨氐?。

    “那慕姑娘便替本公子向你的那位朋友道一聲謝吧!”顧朗語畢,輕輕作別,甩身便要離去。

    “公子!”慕花期又一次叫住了顧朗,她絕然道,“公子……應該是不會再來了吧?”

    這一次的顧朗沒有再回頭,他只是頓住了身形,笑道:“會的,在一切了結之后,我還會在到這里來睡上一個好覺?!?br/>
    慕花期苦澀的笑了笑,道:“公子這個仇,無論如何也要報嗎?”。

    “報!”顧朗直言。

    “那假如……假如‘那個掌命師’是在連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殺害了你的兄長,公子覺得,‘那個人’還有可以被原諒的可能嗎?”。慕花期聽顧朗答得堅定,心中不覺一緊,就這么問頭沒腦的問了。

    “我不知道姑娘說的這話是何意思,不過,仇就是仇,不需要理由和借口。告辭!”顧朗冷冷答完,終于邁開步子離開了這個閨房。

    從始至終,顧平的神情都沒有一絲的波動,因為報仇是他活下去的信仰,是絕不容許動搖的決心。

    然而顧朗并不知道的是——慕花期之所以會這么問,其實并不是在替別人開脫,而是在為她自己的過去求一個寬恕罷了。

    “也是呢……”慕花期怔怔看著顧朗的背影,哀婉的笑了,那自語般的話仿佛是在自嘲,“看來無論怎樣……我都沒有被原諒的可能了吧……那我逃得這么遠,又是為了什么呢?”

    ※※※※※※※※※※※※※※※※※※※※※※※※※※※※※

    顧朗走了,離開了那個曾經(jīng)用自己的尊嚴來維護的家,踏上了自己復仇的征程。

    然而他卻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追逐的究竟是怎樣幻影般的存在,他自以為憑著自己積累的財富,就能收買下任何一個他想要取得的性命。

    可惜顧朗已經(jīng)沒有機會意識到,自己在命運巨大的渦流中,正在扮演著一個怎樣的角色。

    顧朗是走了,但是覬覦著顧家的人卻剛剛抵達了樓陽。

    不用多說,這幾人便是一路從金塘鎮(zhèn)駕車趕來的鄒璟、高峰與柳寓三人了。

    這三人風風火火的長途跋涉而來,可不只是為了找個看好戲的地方這么簡單,這里可是整個蜀中貿(mào)易的中心所在,這就注定了這里將會變成另一場內(nèi)亂的中心所在。

    走投無路的顧家就是他們最好的棋子,各個對唐家心存不滿的商賈世家就是這場風暴最好的掀起者。

    鄒璟在樓陽籌商會的時候狠狠推了顧昌和一把,為的就是讓他現(xiàn)在可以毫無顧慮的反咬唐家一口,此等深謀,毒心可鑒。

    眼下唐家正竭盡全力的與炎庭局的大軍血戰(zhàn)著,戰(zhàn)況之慘烈根本無法用只言片語來形容,再加上糧荒之患未除,要是樓陽的商會再出點什么問題,那唐家可真的就從內(nèi)到外徹徹底底的崩壞了。

    看來朝廷這一次,是真的沒有打算留給唐家一絲的退路了,這個稱霸了蜀中百年的家族,在偽和平的歲月中懈怠腐朽到現(xiàn)在,終于再也撐不起“風脈翹楚”的脊梁,正面臨著將要從這個世上被抹殺殆盡的巨大危機。

    然而那個被角宿批下“止獒選,破蒼穹,救蜀中,牽天命”四語的唐家少年,如今卻踏上了被唐家通緝的逃亡之路。

    唐家的敗亡只是時間的問題,唐家現(xiàn)在能做的,就只能是不斷的用風門弟子的生命去拖延住炎庭局勢不可擋的腳步。

    血已成河,可這些為守衛(wèi)故土而付出生命的人,卻不會在勝者為王的歷史上留下任何光榮的足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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