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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涯摁開了自己的座駕,準備回家再繼續(xù)收拾陸蕭,保鏢十分懂眼色的適時的跑了過來,將陸蕭的行李放進后備箱,自己則坐到了后面的車上。
陸蕭看著南涯準備上車的動作,突然輕輕的拉住了南涯的衣角。
南涯不耐煩的瞪了陸蕭一眼,眼神很明顯的告訴她,‘你想干什么?’
涯姐依舊對陸蕭沒什么好臉色的狀態(tài),怕是沒個十天半月是消不下去的。
陸蕭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眼神也有些發(fā)怯的看著南涯,“我來開吧?!?br/>
一聽這,南涯手上的動作停住了,總覺得連呼吸都急促了片刻,一手壓在車上,一手惦著車鑰匙,大量著陸蕭,“你不是不能開車嗎?”
最開始,南涯是不明白為什么陸蕭這蠢貨有駕駛證也不敢開車,現(xiàn)在的小孩不都是巴不得一腳油門一手手剎,恨不得把車開的飛起來嗎?
陸蕭怎么慫的連車都不敢開?
直到這次的事情鬧嚴重了,涯姐坐不住了,等的陸蕭前腳離開,后腳她就找到了周一,問清楚了原因。
那次的車禍算是給陸蕭造成了不小的陰影,雖然身體上傷的不重,最多也就腦袋和肩膀上崩開一個口子,可是心里上卻是抹不去的傷疤,陸蕭曾給周一說,她一坐上駕駛位就覺得自己又再奔赴凌忻遠離的那個夜晚,害的她跟本就碰不得車子。
還有一些事情,周一沒有說,因為她也不知道,可是她不知道,不代表以涯姐的實力查不出當年的原因。
雖然下面的人也沒能給出一個準確的說法,只是將前前后后的事情列給了她,可是聯(lián)系凌忻前后的動作,以涯姐的聰明又怎么可能猜不出七七八八,自那件事情之后,凌忻遠赴他鄉(xiāng),這么多年愣是沒有跨入國門一步,每每凌母過去看她,她就那么巧的都不在,要是南涯還猜不出來,她就鎮(zhèn)不住陸蕭那小混蛋了!
陸蕭接過南涯手中的車鑰匙,抿了抿唇,“有些事情,總會放下的?!?br/>
南涯瞬間就明白了小混蛋的意圖,怕是怕自己不高興,起碼拿這件事情哄著自己。
雖然南涯很氣很氣,但是,要陸蕭真能開著車把自己送回去了,她心里的感覺又不一樣了,起碼證明,小混蛋愿意為了自己而改變,改變當初因為凌忻養(yǎng)成的習慣,這點,涯姐還是挺滿意的,輕輕的嗯了一聲,上了副駕駛。
陸蕭動了動喉嚨,跟著上了車。
一上車南涯就脫了外套,車里的溫度高的很,一件襯衣就夠了,不過涯姐的襯衣可不像祁問那禁、欲的白色,單薄的襯衣幾乎可以看見里面黑色的蕾絲邊,充滿了某種誘惑。
陸蕭不著痕跡的瞄著涯姐胸前的美景,一手勾著安全帶,系好。
南涯推后座椅,挑起食指勾住陸蕭的下巴,一臉危險的媚笑,“好看嗎?看夠了嗎?”
陸蕭被抓了個現(xiàn)行,一張小臉羞得通紅,眼神也不敢直視南涯,卻還是十分悶騷的勾了勾唇角,“好看?!?br/>
“……”
南涯扣住陸蕭的下巴,“好看也是我的,你滾遠點!”說完放開陸蕭,翹著腿,摁開了電臺。
陸蕭訕訕的笑了笑,也不敢說什么,要是往常,她說不定敢和涯姐討論一下是自己的還是她的,可是現(xiàn)在,她還沒有活膩歪,敢去頂撞盛怒之中的涯姐。
陸蕭摸了摸方向盤,適應(yīng)了油門剎車的感覺,深吸一口氣,松開了手剎。
其實,南涯也是有些緊張的,別說什么愛她就會信任她,陸蕭這小混蛋多少年沒有摸過車了,雖然悍馬的安全系數(shù)很高,可是初始加速度也不是蓋的,要是陸蕭這小混蛋一腳下去沒個輕重直接沖出去,她還如花似玉的呢,可不想陪著這不忠心的小混蛋去了。
然而車倒是開出去的很穩(wěn),穩(wěn)得有些離譜了。
“涯姐,你別那要死人的架勢,我緊張。”陸蕭余光瞄到了南涯的表情,有那么可怕嗎?
南涯知道自己剛才的表情過了些,可是也由不得陸蕭來嘲笑她,收斂了面容,不耐煩的敲了敲儀表盤上的速度,“你厲害倒是開出20呀,不然還不如我下車走了!”
陸蕭動了動喉嚨,“涯姐,你這車還用換擋嗎?我沒踩到離合……”
“你妹,你以為我的車多少萬,自動擋,你個蠢貨,加油門!”南涯有些繃不住臉上冷淡的表情了,陸蕭這小混蛋真是蠢死了。
陸蕭知道自己丟了分,怎么著也不愿意再在涯姐面前丟分,皺了皺眉頭,腳上加了力,車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幕兄?br/>
開的順手了,陸蕭特賤的揚著下巴想顯示自己的能耐。
南涯卻是生無可戀的看著反光鏡,“慢死了……”
陸蕭瞬間就焉了,確實這速度在高速上確實有些寒磣,可是再怎么耍威風也要顧及安全不是,她也不敢再把速度往上加,想著以往涯姐白皙的皓腕利索的打著方向盤,怎么想怎么帥。
……咦,不對,怎么帥了?我不該是攻的那個嗎?
“涯姐……”
“說!”涯姐還是不怎么愿意搭理她,一心琢磨著回家怎么收拾這小混蛋。
“我是攻!”
“嗯???”南涯像是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她,“你在說什么?”
“這個可是原則問題,怎么著我都有小攻的氣勢的,就算你開車帥,也不能否認我才有攻的能力……”
陸蕭還在喋喋不休,怕是剛才莫名的受氣讓陸蕭覺得有些不安,要是這點責任都承擔不了,以著涯姐30如虎如狼的架勢該不會不要自己了吧!
南涯明明沒打算搭理陸蕭的,可是后面一串話聽得涯姐直接黑了臉,被一個比自己還要小上幾歲的娃娃說成那樣……
“陸蕭,你是想死嗎?”南涯威脅的瞇起了眼睛,“看來還是我太仁慈了,前面應(yīng)急車道給我停下,我來開!”
陸蕭一臉震驚,不覺得自己有哪里得罪涯姐了啊,還想撞著膽子直接開回去的,卻是被涯姐的目光瞪得不敢反抗,乖乖在應(yīng)急車道聽了車。
“讓開!”南涯怒氣值充滿了,瞪著陸蕭。
陸蕭覺得后背有些涼,乖乖的下了車,連副駕駛也不敢坐,巴著巴著要去后面坐。
等她坐好了,南涯才淡淡的開口,卻是不容拒絕的威嚴,“前面來?!?br/>
陸蕭一臉苦相,都不知道現(xiàn)在可以抱誰的大腿救自己一命了。
陸蕭前一刻才系上安全帶,下一刻就深刻的感覺到了悍馬100里加速度6.2秒的威力了,她都還來不及轉(zhuǎn)頭,車子就開了出去,和她那畏畏縮縮的開法,簡直是一個入門一個宗師了。
南涯將車開的像一陣風似的,嚇得陸蕭都不敢開口讓涯姐慢些,生怕驚了涯姐一個不小心就雙雙隕落了。
一個小時的車程被涯姐飛速的壓縮到半個小時,當車平穩(wěn)的停在涯姐家門口時,陸蕭覺得自己的三魂已經(jīng)離體了,怕是不好追回來了。
“下車!”南涯抽了鑰匙,冷冷的丟下兩個字。
陸蕭這才漸漸的回過神來,可憐兮兮的看著南涯,“WAIT ME 我有些腿軟?!?br/>
南涯譏諷的看著陸蕭,“呵,你小攻的氣質(zhì)呢?不是挺能的嗎?我還指望著你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我!”
陸蕭深吸一口氣,終于明白自己是那句話得罪了涯姐,一臉的苦相,“涯姐,你別呀,我不是那個意思?!?br/>
“不是那個意思是哪個意思?”南涯一臉的嚴肅,看的陸蕭有些膽寒,涯姐的脾氣真是越來越不好琢磨了。
陸蕭動了動喉嚨,“就是……就是那什么……”
南涯拎著陸蕭的衣領(lǐng),“下車,上樓,我今天讓你領(lǐng)略一下帝王攻是什么鬼!”
其實南涯對于這些術(shù)語是不太清楚的,只是原先聽過圈子里的人開玩笑在說自己的帝王攻什么的,涯姐就將就用用,目的不在于頭銜,她今天只要讓陸蕭知道,不能和不想的區(qū)別。
車外的寒風還在猛烈的吹著,吹亂了涯姐的頭發(fā),卻讓人覺得有些英氣的移不開眼。
陸蕭的汗從額頭上一滴一滴的滑下來,深感覺自己快要晚節(jié)不保了。
“涯姐,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媽媽說女孩子在結(jié)婚之前……”
話才只說到一半,陸蕭就被南涯明顯已經(jīng)面露不善的表情給嚇到了,剩下的話全乖乖的咽進了肚子里。
“馬上,下車,上樓!”涯姐越是生氣,說話的字數(shù)就會越來越少,陸蕭捂著臉,跳下車,一通猛跑扎進了南涯懷里,“涯姐,我錯了,你放過我吧……”
這已經(jīng)是陸蕭的最后一招了,再不行,再不行……她也只有就范了。
“小攻君說的哪里的話,不是只有我求你放過我的時候嗎?”南涯才不理陸蕭的投懷送抱,殺傷力太低。
陸蕭有些委屈,她剛才可沒有這樣說過,是涯姐臆想的。
陸蕭帶著悲壯的心情跟著南涯回了家,熟悉的味道撲鼻而來,陸蕭看著南涯近在眼前的臉,突然忍不住的情動,下面莫名的潮濕讓她有些懵,難道自己還真就被涯姐一個眼神給嚇得繳槍投降了?
“陸蕭,你太自以為是了,你以為我比你大的那幾歲是白大的嗎?”
陸蕭舔了舔干澀的嘴唇,“涯姐,你這樣說我會想歪的。”
“不用想歪,就是那個意思?!?br/>
陸蕭覺得身上莫名的燥熱的很,果真是青春期到了,“你那樣說我還會吃醋的?!?br/>
“呵”,南涯咬住陸蕭的另一邊沒有被咬過的唇瓣,小尖牙輕輕的磨著,“那也是因為你去找初戀,活該!”
說完,毫不留情的咬下去,陸蕭有種被咬穿的感覺,涯姐這也太狠了吧!
入口已經(jīng)是滾滾而來的血腥味,夾雜著涯姐甜蜜的氣息,席卷而來,一次比一次更有襲擊性。
陸蕭到底還是不如南涯來的老練,如南涯所說,陸蕭用身體真真切切的感受了一回所謂帝王攻的威力,果真是……老當益壯??!
陸蕭乖乖的窩在被窩里,抱著南涯光滑的纖腰,熱絡(luò)的吻在南涯的肚臍上,“涯姐,我愛你。”
南涯伸手探進被窩里,揉著陸蕭毛茸茸的腦袋,順勢掐著她的耳朵,死命的折磨,“你最好是把你這句話記好一輩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