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羅法衣乃是法衣之中極為珍貴的一種,傳聞其用天羅絲織就而成。而想要取用天羅絲則需使用一種名為天羅木的靈木抽絲而成!
若僅僅是砍伐靈木,自然不難??墒沁@種天羅森不僅數(shù)量極少,并且因其極為堅韌,非是六級靈兵不能砍斫。
哪怕收獲后,其后需要抽絲,以精純靈力煉制,工藝極為繁復(fù)。因此其價格同樣極為高昂。秦風(fēng)便曾在伏魔殿的軍功兌換單上看到過,這樣一件五級天羅法衣,價值之高遠超想象。
甚至之前香凝手中那件鎏金法衣的價值也遠遠無法與其相提并論。
畢竟,天羅法衣乃是軍制品,遠非尋常法衣可堪比擬。這件法衣若論其真正價值,只怕已堪比尋常的六級法衣!
闖過石像武士大陣,得了一滴陽春露不說,還有如此厚重獎勵。不可不說這位神秘的仙女姐姐出手之大方!
秦風(fēng)又打量了赤一眼,瞧見它一臉為難。也就放棄了追問的打算!
不過即然是贈禮,秦風(fēng)自然也沒有打算放棄。干脆大大方方舍了身上那塊布料,換上法衣。
“哇,神仙姐姐眼光真不錯。主人,你比剛才可好看多啦!”
赤在一旁起哄道。
秦風(fēng)白了它一眼,道:“好了,赤,走了。繼續(xù)前進!”
“好咧!”
離了宮殿,一人一龍繼續(xù)前行。按照路標(biāo)指引,一人一龍其實正在攀爬著一座巨峰。相較于山巔,眼下這座宮殿正像是身處半山腰處。
沿著路標(biāo)前行,踏上石階,身處云中霞氣,溫度愈發(fā)清冷。
可放眼望去,之前閃隘仿佛天地芥子。不值一提!
愈上高峰,壓力愈重。哪怕憑借秦風(fēng)如今實力,依然無法承受得住這股龐大威壓。
勉強登臨一千八百余階,終于再上一山。
在這半山之間,云霧繚繞,山風(fēng)凜凜。卻有一座涼亭!
亭中并無他物,卻泡有一杯茶,似是溫?zé)帷O袷窃诘群蚰橙恕?br/>
看到亭中似有人,秦風(fēng)轉(zhuǎn)身便欲離開。
不想,空中傳來一名老者聲音。
“小友不辭辛苦登臨這西皇山,難道便想這般一無所得便下山去?”
自己只不過想要離開,哪里有說過要下山?不過,其實這正是秦風(fēng)所想,眼下這山上山風(fēng)凜冽,壓力倍增。若是再往上,憑借他如今肉身只怕再也扛不住,不被這極寒天候凍成冰雕,只怕也要被那股山勢威壓而死!
“前輩!”
秦風(fēng)轉(zhuǎn)過身來,抱拳施禮:“在下自知實力不濟,登臨此地已是極限。不想繼續(xù)登山求死,加上此地即已有人,晚輩亦不好叨擾。因此決意離去!多有打擾還望見諒!”
“此地僅有你我,又何來這第三人選?”
“?。 ?br/>
秦風(fēng)明白過來,神色有些古怪:“前輩是在等我?”
“這里只有你這個外人,不是等你,又是等誰?若說在等那些蠢物的后輩,著實令人生氣。在此關(guān)押數(shù)萬年,竟無一點長進。這些年頭本以為見著了幾個好的,可以陪老頭子好好玩耍一番,可沒成想這些蠢物竟然仗著祖輩福蔭過關(guān)。我就放它們上去了,如今遇著了你這么一個外人。老頭子我技癢的很,你小子可不要妄想要這般容易就離開。”
聽到此語,秦風(fēng)心知想要安然離開此地怕是不可能了。
事實上,就在那老者話音方落,周圍空間變幻。瞬間便看到無數(shù)縱橫交織的線條將整片空間割裂,最后形成一方小天地。而在這方天地中心,唯有擺放著一個棋盤。棋盤一方,坐著一名白須老者,白須白眉,容貌極為普通。
可是一身驚天藝業(yè)看在秦風(fēng)眼中,竟覺心悸不已。
以秦風(fēng)見識,最強者也不過極天武境巔峰之境的父親而已??墒窃诖巳松砩希仫L(fēng)竟感覺到一股遠超父親的強大實力。顯然,這名老者已是超脫極天武境的強者。
極天之后,便是天象!
以縱橫之線改換一方天地,此番手段,除了天象之上的強者。誰能做到!
遇到這等傳說中的強者,而且還是一個生性怪僻,行事古怪的老者。秦風(fēng)自知已無后退之理,更何況實力大增的赤也被輕易被隔絕出此方天地。眼前老者用意之明顯,顯而易見。
此番棋斗只怕避無可避!
想通此節(jié),秦風(fēng)干脆坐在棋局另外一端。
“好,好一個知情知趣的年輕人。看來人族這些人氣象未減,不錯,不錯!”
兩個不錯,老者便已迫不急待的下了第一子。
秦風(fēng)雖不善奕棋,可在神龍閣時。琴棋書畫乃是必修,他的棋力雖不算上佳,卻也并非尋常之輩可堪比擬。
兩人二話不說,便已展開一番拼殺。
下了一陣,令秦風(fēng)有些啼笑皆非的是。眼前老者雖看起來似一個棋癡,可是棋力卻也只能算得上是勉強。黑白雙子幾番沖殺,秦風(fēng)又施展出幾手屠龍棋局,屠掉白子大龍,勝卷在握。
眼看就要輸棋,老者急得直剁腳。甚至好幾次賣慘耍賴,實足像是一個潑皮無賴。若非它一身驚天藝業(yè),秦風(fēng)早就破口大罵!
哪怕如此,也僅是讓了他十幾二十手后,秦風(fēng)再也不肯讓步。最終勉強以三子勉強贏了棋局!
下到最后一子,老子氣得牙癢癢,陰陽怪氣的看著秦風(fēng)道:“哼,年輕人。算你運氣不錯,今日老夫故意輸給你。不過你這人族小子也忒無恥,難道看不出老夫是故意讓子。竟然跟老夫寸步不讓,如今這世道,年輕人都不知要尊老讓賢么?”
聽到這番話,秦風(fēng)氣得怒火干燒。卻仍是強行壓抑下連讓十余手的火氣,和煦笑道:“前輩技藝高超,晚輩搜腸刮肚這才勉強贏了三子,若前輩讓了這許多,晚輩仍贏不得。豈不是枉費了前輩讓棋的苦心?!?br/>
這番馬屁拍得這老者舒泰之極,直接抵消了輸棋的懊惱,干脆的扔過來一枚銅質(zhì)飛魚令。
秦風(fēng)連忙伸手接住,立馬感覺到這枚飛魚令的與眾不同。其中似乎篆刻有玄妙的陣法,其玄機竟與神龍令有些相似。
“小子,看在你機靈的份上。這枚銅質(zhì)飛魚令便賞你了。有了這枚飛魚令,只要你滴血認主,心念一動。便可自由進出這“西皇秘境”一次的機會!勸你一句,如今你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闖過下一關(guān),不如用這枚飛魚令趁早離開秘境,也省得接下來許多兇險。老頭子我多說一句,下邊的關(guān)卡可不是如今的你能夠應(yīng)付的?!?br/>
話音一落,周圍空間迅速消失。秦風(fēng)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坐在涼享中,那杯熱茶不知何時已被自己喝干。而手中則仍然抓著那枚飛魚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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